越南

我知道这是真的

伯德西家的人并未前往越南,但这场战争通过一位邻居的死亡,以及他们自己的儿子可能被卷入战争的前景,成为影响他们生活的一股力量。战争的影响将康切蒂娜对孩子安全的担忧,与后来越南战争伤员出现在人满为患的精神病房联系起来。

战争来到家门口

比多米尼克·伯德西和托马斯·伯德西年长四岁的比利·科温顿,是他们童年时熟悉的伙伴。他和男孩们一起玩追逐游戏、棒球和超人;父亲离开后,在母亲去市中心工作时,他常常放学后步行到他们家。多年后,他高中毕业并加入空军。在海防附近的一次轰炸袭击中,他不幸身亡。

这个消息对伯德西家来说是个人的丧失,而非抽象的事件。十六岁的多米尼克对比利之死无动于衷,但康切蒂娜悲痛欲绝。参加完追悼仪式回家的路上,她表达了对战争的愤怒,她反应之强烈令儿子们吃惊。她把比利的照片与家人的肖像放在一起,并为他的灵魂祈祷。看到比利的母亲沉浸在哀痛中从他们家门前经过时,她的悲伤也愈发深重。

康切蒂娜的回应与男孩们的未来

比利去世的前一年,康切蒂娜一直攒绿色印花券,想换一座祖父钟。她已经攒了近一百五十张,离所需的二百七十五张不远,却改变了计划,用印花券给双胞胎换了一台打字机。她把这个选择说成是对他们成功的投资;后来,多米尼克明白,她也意在保障他们的安全。打字机以及它所能支持的教育,代表着对男孩们可能遭遇与比利相同命运的防范。

多米尼克后来对这件事的理解,为比利的故事增添了回溯性的分量。对康切蒂娜来说,那个曾和她儿子们一起玩超人的男孩成了一种警示——即使看似无所不能的人,也可能倒下。大学或许能让男孩们暂避战争,但雷·伯德西反对为双胞胎的教育出钱,也担心大学可能让他们接触到什么。因此,家中的分歧将康切蒂娜保护孩子的希望、雷的反对,以及多米尼克对那位未能回家的邻居的记忆并置起来。

越南战争延续至今的后果

战争的影响在三河州立医院再次显现。多米尼克注意到第四病区有人穿着迷彩服时,一名工作人员解释说,病区里约有一半人是越南战争伤员。她还指出,许多退伍军人并无犯罪记录,却住在这里,部分原因是退伍军人管理局医院人满为患,其他项目也未能发挥作用。因此,这家医院不仅被呈现为收治个别患者的地方,也成为那些缺乏适当替代去处之人的归宿。

这些场景通过战争的后果而非战场行动来呈现越南战争——一位年轻邻居的死亡、一位母亲保护孩子的努力,以及退伍军人在不堪重负的公共服务体系中被安置于一家机构。从比利在当地举行的追悼仪式到第四病区,战争的影响范围由此扩大。它已进入这个家庭对男孩未来的私下考量,并持续存在于接收战争伤员、却已不堪重负的公共系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