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minick接受HIV檢測並得知結果為陰性

我知道这是真的

多米尼克·伯德西的艾滋病病毒检测成了一场等待的考验,不确定性放大了他的内疚与恐惧。数日来,他不断设想检测结果会是对自己辜负家人的惩罚,最终得知结果无反应性。这一结果解除了一个眼前的疑问,但这段经历也展现出,多米尼克多么容易把危险看成一种裁决,仿佛那是在判定他是否罪有应得。

检测与等待

星期五,多米尼克开车前往法明顿,付了二十美元,拿到一个保密号码,并接受抽血。检测中心的一名女子向他说明流程——他必须等三个工作日,然后在第三天致电实验室。对他来说,那天就是星期三;结果通常在下午三点左右出来,因此他应该在四点到五点半之间打电话。这个安排为等待划定了明确的时段,却没有让等待变得更容易。

多米尼克对检测一事守口如瓶。他担心,如果告诉利奥,利奥就会告诉安吉,而安吉随后会告诉德莎。他心里的不确定也让他怀疑,帕特尔医生能说些什么来改变现状。沉默不只是为了保密——这使他只能独自面对可能的结果,无法把自己的恐惧说出来,也无法根据他人的反应检验这些恐惧。

通话前几日的焦虑

随着等待继续,多米尼克无法正常进食或睡觉。夜里,他睡得断断续续,会因自己以为听见的声响突然惊醒,也会做梦。凌晨两点电话铃响时,他不敢接,因为他确信打来的人会是乔伊。他怨恨自己可能会被要求为她的问题负责,并告诉自己,他不是任何人的父亲。这样的反应让检测与更广泛的责任问题纠缠在一起,尽管检测结果本身只能确认检测是否呈反应性。

星期二晚上,也就是预计来电的前一夜,他的痛苦达到危机程度。多米尼克开车出去,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却在布罗德街与本森街的路口闯了红灯。对向没有车辆驶来,但他意识到本来可能会有;他把判断力受损归因于睡眠不足。这次险些出事让他内心的恐慌变成了波及自身以外的危险,却没有给出任何关于检测结果的答案。

他的思绪为这种不确定性赋予了一种惩罚性的解释。他想象上帝多年来一直在等待,准备惩罚他这个不称职的兄弟;他还把自己可能感染艾滋病病毒理解为一种惩罚,仿佛托马斯患上精神分裂症之后,这惩罚专门落到了他头上。他想起自己先前曾担心托马斯感染艾滋病病毒,结果证明那只是虚惊一场;随后,他又把自己此刻的恐惧理解为神圣计划中的新一击。这是多米尼克焦虑之下的解读,并非他感染艾滋病病毒的证据。这种想象中的逻辑让偶然显得像是审判,也让等待仿佛成了一项早已宣判的刑罚。

检测结果

通话之前,多米尼克与一位神父交谈。神父向他保证,苦难可以具有意义;即使人们无法理解上帝的行事方式,上帝依然仁慈。多米尼克起初认为这番安慰不过是陈词滥调,但挂断电话时,他感到平静了一些。这次交谈并未告诉他检测结果如何;相反,它帮助他意识到,答案并不由他掌控。他只能忍受等待,希望得到的是仁慈,而非反讽。

星期三下午,他致电检测中心。忙音耽误了他,直到四点四十五分才接通,仍在对方告诉他的时间范围内。女子请他重复保密号码。她核对时,多米尼克闭上眼睛,紧握听筒,确信结果会证实他的恐惧,并让他为自己对兄弟、母亲和妻子所做的事付出代价。答案传来前短暂的停顿,集中了这段经历的紧张感——实验室正在核对一项检测,而多米尼克早已把检测结果变成了对自己一生的审判。

女子告诉他,结果无反应性,并解释说这正是他希望得到的结果。多米尼克询问无反应性是什么意思;她的解释证实,检测并未显示他感染艾滋病病毒。这个答案使笼罩他前几日的恐惧消退,却不能证明他与家人的冲突或肩负的责任已经解决。这段经历以明确的医学结果收尾,与多米尼克赋予这一结果、却仍未化解的情感意义形成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