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为双胞胎争取大学学费

我知道这是真的

康切蒂娜为多米尼克·伯德西和托马斯·伯德西争取大学学费的努力,把一场家庭金钱争执变成了谁有权决定他们未来的考验。雷掌控着家庭财务,并希望双胞胎去工作或参军;康切蒂娜虽然害怕在家外工作,仍申请了一份工作,好让儿子们上大学。雷最终拿出四千美元,但这项妥协是在康切蒂娜明确表明自己愿意工作之后才达成的——而且在此之前,她已经被迫承受了开口求钱的屈辱。

上大学的利害

康切蒂娜的决心,部分源自她对越南战争危险的担忧。比利·卡温顿比双胞胎大四岁,是个年轻人;他阵亡后,她为他哀悼,并为他的灵魂祈祷。多米尼克后来明白,比利的死让战争在她眼中成了儿子们可能面对的未来——如果连她认为强壮的人都可能丧命,他们也一样可能遇难。在她看来,上大学或许能让他们平安。

雷看待这个选择的方式不同。他的毕业贺卡或许看起来像是在道贺,但他一直反对双胞胎上大学。他说自己和康切蒂娜负担不起两份学费,并坚持认为,既然账单由他支付、积蓄也由他管理,他就清楚这个家负担得起什么。他也不信任大学,认为许多教师都是共产党人,许多学生吸毒。他的反对意见交织着对财务的控制、对学生生活的猜疑,以及一种信念——两个身体健康的年轻人应该挣钱谋生,而不是继续求学。

雷提出的其他选择与康切蒂娜的决定

雷提议他们去工作或服兵役。他曾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和朝鲜战争期间服役,并认为军旅生涯是可行的职业选择;在他看来,即使应征入伍者正被派往越南,应征士兵仍有选择余地。他还建议双胞胎去电船公司做见习管道工、电工或焊工。他认为,有些造船厂工作可以让人获得缓征资格,而建造潜艇既能支持战争,又能养家糊口。这些选择符合雷对工作和保障的看法,却没有回应康切蒂娜对大学重要性的坚持。

康切蒂娜在晚餐时质问雷后,他用力拍桌,震得餐具跳动起来,指责双胞胎只拿不付,随后离开了家。他回来后,只用单音节词回答多米尼克和托马斯,并且好几天不跟康切蒂娜说话。这场争执在夫妻卧室的门后继续。康切蒂娜威胁说,如果要靠工作支付学费,她就去工作。雷告诉她没人会雇她;她便用行动回应这个断言,申请到霍华德·约翰逊餐厅做女佣。餐厅通知她去面试,当天下午便录用了她,定于星期一上班。

这份工作成为转折点

康切蒂娜害怕在家外工作。她担心自己要听人使唤、会犯错,也担心与陌生人交谈时,对方会因为她的唇裂而用异样的眼光看她。第一天早上,她穿着黄色醋酸纤维制服做早餐,明显心神不宁,双手发抖。雷嘲讽她在工作中可能遇到的人和脏乱事物,还提起报纸上一则令人不安的女佣新闻。康切蒂娜把鸡蛋放到桌上,告诉他,儿子们要去上大学。

直到这时,雷才答应拿出四千美元资助双胞胎的大学教育,并允许康切蒂娜留在家中。他的让步解决了眼前的学费争执,但这项安排也暴露出促成让步的压力——康切蒂娜必须拿到一份确实的工作邀请——并让他面对她可能去给陌生人刷厕所这一前景——他才肯退让。雷的反对还建立在一种工作等级观念之上,这种观念以种族主义的方式贬低女佣工作。因此,这一幕不仅关乎这个家是否负担得起大学费用,也关乎每个家庭成员被要求承担的不平等代价。

妥协的代价

免于去做这份工作,并没有让康切蒂娜单纯地感到轻松。她因为接受了职位却不去报到而感到羞耻,于是请多米尼克把制服送回霍华德·约翰逊餐厅。柜台边的一个男人嘲笑那套空制服。多米尼克没有替母亲出头,甚至可能还笑了,但他心里很愤怒。到了外面,他狠狠踢了雷的费尔莱恩轿车一脚,力道大到踢断了自己的脚趾;后来他意识到,那一脚是冲着雷去的,不是冲着车或那个职员。他的反应既体现了自己当时没能保护康切蒂娜,也显露出他对继父的怨恨——正是继父施加的压力把她逼到了那一步。

四千美元并未支付全部费用。学生贷款,以及多米尼克和托马斯做兼职挣的钱,也帮助他们支付了教育开销。康切蒂娜的坚持争取到了雷的资助,也让她免于去做那份工作,但这无法抹去她不得不开口乞求钱财的代价,也无法减轻雷对家庭积蓄的控制所带来的负担。多米尼克记得这笔交易带着挥之不去的屈辱和愤怒,是一场胜利,却并未让关系彻底和解。

学费带来的可能

离家上大学读完第一年后,多米尼克和托马斯回家过暑假。康切蒂娜很高兴他们回来,担心托马斯瘦了不少,便设法让他们吃好,准备饭菜并给他们打包午餐。她在托马斯的饭盒里多放了三明治,还附上亲笔写的纸条,告诉他自己有多为他骄傲。工作机会不多,但兄弟俩还是在三河镇公共工程部门找到了季节性工作。工作辛苦,工资也只有最低标准,但他们因此有了收入,白天也能待在屋外,而雷那时在家。

兄弟俩第一年后又回到大学,这让康切蒂娜的干预取得的实际结果清晰可见——他们已经入学,而暑期挣来的钱也成了他们继续求学的资金来源之一。这段往事也标志着一场冲突——雷掌控金钱,康切蒂娜则决心为儿子们争取不同的道路。她并没有通过说服雷认错来取胜;她改变了利害关系,让他看到,她愿意去做他断言她找不到的工作。他最终拿出了钱,但学生贷款、兄弟俩的劳动,以及多米尼克对母亲为此所承受之苦的长久记忆,也都伴随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