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omas的偏执发作与兄弟冲突
我知道这是真的托马斯的偏执发作与多米尼克的打斗,把一个宁静的夏夜变成了指责与暴力之间的争斗。托马斯把寻常的友善解读为针对他的阴谋的一部分,多米尼克起初试图不理会他,随后为了制止他愈演愈烈的行为而动手攻击他;事后,兄弟俩都惊魂未定,多米尼克无法判断托马斯是在玩残酷的把戏,还是正在经历某种自己也无法理解的事情。
打斗前的猜疑
这段情节始于兄弟俩看电视时。屏幕上,赞贝齐一家抓住了简和博伊,并把他们捆了起来;托马斯则在炎热的夏日里戴着一顶针织帽。多米尼克一直惦记着托马斯可能会见到德莎——他担心弟弟会让自己难堪,心里认定这次见面还不能发生,尽管自己得想办法绕过这件事。他的担忧让这场交谈表面上显得平常,甚至带着保护意味,但也说明他已经在安排托马斯与一个对自己很重要的人的接触。 多米尼克问起那顶帽子时,托马斯没有直接回答。他说有人装得像个无辜的人,接着叫多米尼克别再扮演友善的哥哥,因为一点也不像。托马斯说,他知道多米尼克和他的两个朋友整个夏天都在做些什么,并且相信他们一直在密谋对付自己。他声称自己掌握了所需的一切信息,这让熟悉的兄弟情谊变成了遭人密谋的猜疑。多米尼克笑着反驳,但前一晚那张被他冲进马桶的纸条又浮现在脑海里,使他难以把托马斯的话当成孤立的怪事,一笑置之。
打斗及其后果
托马斯的猜疑转化为破坏行为——他把针织帽拉下来遮住眼睛,把新买的《电视指南》撕成一条条纸片。多米尼克抗议说杂志是新的,托马斯却唱起“你真是个傻瓜,约翰尼”,声音越来越响,直到冲着哥哥尖声大叫。这一连串举动让冲突既显得亲密,又难以解读——托马斯似乎正根据自己的私下指控行事,而多米尼克则把他的行为视为必须制止的挑衅。
托马斯不肯停下,多米尼克便抓住他,扑到他身上。两人的扭打从沙发背后滚落到地板上,撞翻了边桌,也打倒了台灯;灯罩弯了,但台灯没有摔坏。多米尼克按住托马斯的肩膀时,托马斯朝他脸上吐口水。多米尼克一拳打中他的鼻子,接着勒住他的脖子,朝他的肋骨戳去,并不断收紧手臂,直到托马斯干呕着软下身子。托马斯说:“好,好,好。”多米尼克这才松手。暴力暂时让这场发作沉寂下来,却没有解决托马斯究竟相信什么,也没有解释他为何会变成这样。
事后,兄弟俩都气喘吁吁,惊魂未定。多米尼克扶正家具,扔掉被撕坏的《电视指南》,吸走洒出的麦片,并试着把灯罩弯回原形。托马斯仍躺在地板上,一遍又一遍地用手臂摩擦自己。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让房间恢复了原状,兄弟俩的痛苦却依然悬而未决——多米尼克忙着收拾,托马斯则重复着同一个细小动作。
独自在地下室里,多米尼克整理钓具,试图解开钓线上的一个结,却始终做不到,因为他的手指一直在发抖。他对托马斯留下的纸条和那番指控感到愤怒,并警告自己,如果托马斯是在耍把戏,就等着后悔吧。但这个念头立刻瓦解,变成了更令他害怕的可能——如果这不是把戏,而是他的兄弟真的出了什么事呢?这种不确定让这场戏超越了一次争吵。多米尼克无法判断托马斯的行为是否出于故意,而他动用暴力也没能让事情得到解释。 后来,多米尼克告诉托马斯,他应该赔一本《电视指南》,托马斯回答说:“你就是我。”多米尼克否认了这句话,托马斯却坚持道:“没错,你就是。”托马斯的微笑只属于他自己,平静而安详;多米尼克却吓得心跳加速。这段对话以一种全新的、令人不安的方式回到双胞胎的亲密关系——托马斯说得仿佛他们的身份合而为一,而多米尼克感受到的不是安慰,而是另一个让他无法理解眼前状况的征兆。
后院与家庭记忆
打斗后,多米尼克走到外面,一次又一次地把钓线抛过后院,抛进忍冬花丛。这一举动让他想起一段家庭旧事——康切蒂娜曾告诉他,父亲退休后,常常整天待在院子里,坐在葡萄藤架下抽雪茄,想着西西里。他在康切蒂娜怀着双胞胎的那个夏天因中风死在那里。因此,后院既承载着多米尼克眼下的恐惧,也保存着更早一代人的家庭记忆;他独自反复抛线的举动,也与那个曾有人在此沉思的地方联系在一起。
叙事意义
这一情节的关键转折并不只是兄弟俩大打出手,而是暴力无法让他们重新达成共识。多米尼克可以制止托马斯眼下的行为,也能把房间恢复原状,但这两件事都无法解释那些指控,也不能让兄弟俩的亲密关系重新变得牢靠。托马斯眼中的阴谋,与多米尼克试图把他的行为视为不当举止的做法,仍是相互冲突的两种解读;这段情节没有给出答案。
最后,托马斯坚持说两人相同,进一步加深了这种冲突。托马斯把双胞胎关系说成身份相同;多米尼克却觉得这是一种令人害怕的宣称,既无法接受,也无法理解。因此,他们的纽带并不能轻易让他们逃离这场发作——恰恰是将他们联系在一起的相似之处,让多米尼克更难理解托马斯的行为。情节没有以和解或解释收尾,而是让兄弟俩隔着一道无法靠近身相处消除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