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尔斯·科菲
末日逼近(贾斯汀·克罗宁版)奈尔斯·科菲是第一远征军的传奇上校。他被认为已经失踪,这一事件帮助终结了远征军早期的探索时期。人们一直以为他三十年前与所有部下同时失踪;事实上,他活了下来,收养了艾丽西亚·多纳迪奥,并让她宣誓成为自己部队的一员。他近期去世一事,使一段隐秘往事转变为公开的效忠关系,也改变了彼得和听她讲述的远征军军官对艾丽西亚的认识。
身份与声望
科菲的出场,是通过他的名字至今仍具备的威望来展现的。艾丽西亚报告说,奈尔斯·科菲上校向将军致意时,沃里斯将军立刻认出了这个名字,反应仿佛一盏沉寂已久的灯突然亮起。他的反应揭示了人们记忆中的科菲与活生生的科菲之间的距离——将军立即认定,这位上校三十年前已与所有部下一同失踪。
科菲的声望是在一片比彼得一行人走过的地方危险得多的土地上赢得的。沃里斯回忆说,当克尔维尔派出第一远征军时,德拉克数量极多,旅人走不到一百米就会遇上一个。科菲的部队在这样的压力下失踪,远征军遭受了惨重损失,组织也几乎就此解散。科菲成为传奇,恰恰是在他的失踪似乎证明远征行动已无法继续之时。
生还与艾丽西亚的效忠
艾丽西亚的讲述推翻了官方说法,却没有淡化其后果。沃里斯坚持说科菲和他的部下已经失踪,她回答说他活了下来。接着,她说明自己是科菲收养的女儿,并报出完整的军事身份——第一远征军列兵艾丽西亚·多纳迪奥,已受洗并宣誓入伍。这种正式措辞并非随口解释自己的过去,而是在宣告她一直隐瞒的身份。
这段隐瞒始于科菲进入圣所认领她之时。艾丽西亚说,科菲让她答应对此保密,而那发生在她遇见彼得很久以前。她流着泪,却也如释重负,仿佛说出真相终于卸下了她一直背负的重担。因此,这一揭示道出了两个彼此关联的事实——科菲活过了那段定义其传奇的失踪岁月;艾丽西亚对第一远征军的依恋,也早于彼得原以为构成她全部过往的那些关系。
死亡与当前相遇
艾丽西亚揭示科菲的身份时,他早已去世。她报告说,他三个月前在行动中阵亡;这与此前三十年来人们一直以为他和部下一同失踪,形成鲜明对照。他的死亡让艾丽西亚的坦白带上了不可挽回的意味——她并非只是要让彼得认识一位在世的上校,也不是当场选择效忠新对象。她是在公开说出一段形成于过去、无法收回的情谊与誓言。
彼得还没弄清全部细节,就已意识到这番披露意义重大。他看见艾丽西亚立正站着,双臂僵直地垂在身体两侧,意识到她正以军人的身份向沃里斯说话。房间里一片寂静,他感到某种根本的东西被剥离了。他的茫然源于熟悉的亲密关系突然与艾丽西亚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始终维系的身份相冲突;她并非只是在追踪他们遇见的那群人,也一直在走向一段同样属于科菲和第一远征军的历史。
遗产与变化的世界
科菲的故事也让当前这支远征队得以衡量时代的变化。沃里斯将第一远征军过去的处境与彼得从加利福尼亚出发的旅程相对照——在科菲的时代,彼得连去厕所走二十步都活不了。危险并未消失,只是呈现方式变了。过去六十个月里,来自克尔维尔的补给线延伸至堪萨斯州哈钦森,并经新墨西哥州进入科罗拉多州;德拉克越来越多地成群出没,藏身于矿井、洞穴等深处,而人们穿越某些开阔乡野时,甚至可能一只也遇不到。
在这样的背景下,科菲留下的遗产不只是英雄名声。他的失踪曾标志着远征事业在压倒性危险面前走向崩溃;而他幸存下来并收养艾丽西亚,则表明这段历史并未在幸存者以为的地方终结。然而,对当代人而言,他只能通过一份讲述、一种宣誓过的身份,以及三个月前得到证实的死讯而存在。传说与亲历历史之间的距离,使艾丽西亚的坦白既关乎个人,也关乎历史——她让科菲重新进入这段故事,同时告诉彼得,她的人生还包含着在他出现之前便已形成的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