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
末日逼近(贾斯汀·克罗宁版)上校是黑暗之地的资深幸存者,后来成为第一殖民地最具影响力的守护者之一。圣所遭袭时,他救助幸存者;艾丽西亚的父母去世后,他抚养她长大,并训练她面对围墙之外的生活。多年后,他的死引发了一场危机,其情形难以得到简单解释——目睹此事的人看见他跑向聚集在走道上的人,事后便追问他为何走了出去。这个问题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上校曾教导别人如何面对危险,但他的最后行动似乎背离了人们对他的固有印象。
身份与背景
上校属于少数曾经走出围墙又平安归来的人。他被人们记作一位白须浓密、面容饱经风霜的老人;他如此为人熟悉,以至于他出现在走道上时,起初并未引起太多注意。许多年来,他一直是最后一位抵达殖民地的行者;他的到来提醒人们,仍有人能从外面那个危险的世界回来。
去世之前,上校在黑暗之地的经历使他成为实用知识的来源。他教艾丽西亚的不只是战斗,还包括面对感染者时放下对生存的执念。他的教导将做好准备与接受现实紧密相连——早已正视死亡的人,便能行动而不受恐惧支配。
救援与抚养艾丽西亚
上校的权威不仅源自他的经历,也源自他在圣所毁灭时所做的事。其他人仍留在里面时,他走出去寻找幸存者。他把伤者送到仓库,并整夜守在那里,帮助将近二十人活了下来。他救出的人当中,只有艾丽西亚的父母约翰和安吉尔·多纳迪奥未能幸存。
事后,上校满身是血与尘土地回到幸存者身边,牵起艾丽西亚的手,宣布自己会照顾她。艾丽西亚成了孤儿,在场没有成年人反对他的决定。这一刻确立了一种以责任而非血缘为基础的关系——他选择抚养一个失去家人的孩子,而殖民地接受了他的承诺,因为他的行动已经证明了这份承诺的分量。
导师与守护者
上校在夜间遭袭的殖民地高墙下方的小屋里抚养艾丽西亚,后来又在训练场指导她。他的教导源于他在聚居地外的经历,将战斗技能与沉着自持的训练结合起来。他教她在感染者来袭时把自己视作已死之人,这条训诫旨在使她能在极度危险中采取行动,而不是鼓励鲁莽行事。
艾丽西亚学得很快。八岁时,她成为守望队的学徒,很快便在弓箭和刀剑技艺上超过其他人。十四岁时,她在走道上担任传令员,往返于各个射击平台之间。因此,上校的指导带来的影响超越了他们私下的情谊——这帮助艾丽西亚为保卫殖民地的职责做好准备,也促使她成长为一名能独当一面的守护者。
归来与死亡
上校的父亲前往黑暗之地的米拉格罗后便再未归来,人们认为他死于感染者袭击。此前,他曾声称看见一名孤独的行者穿过月光下的阴影。家庭议事会和老周都反对漫长远行,而父亲蒙受的耻辱以及他独自出行的决定,使得他的报告无人相信。后来,彼得明白父亲的失踪意味着死亡;不过,早先那次行者目击事件,让上校的经历回响着他父亲所描述的现象。
很久以后,在一个寂静的夜晚,刚过半夜,上校出现在第三号射击平台附近的走道上。围墙外的空地被殖民地的探照灯照亮,注意到他的人以为,这位老人只是不肯退下来。随后,他朝那里的众人跑去。他们看着他死去。叙述将上校的出现标记为危机的开端,但现有证据并未解释他为何跑向那些人,也没有说明是什么促使他采取最后的行动。
遗产与叙事意义
上校的故事由一次次走出去的行动塑造——他离开圣所的安全之地寻找幸存者,把他们带回庇护处,并在艾丽西亚无依无靠时承担起照顾她的责任。他后来出现在走道上,却颠倒了这一守护模式的意义。这一次,他毫无明确解释地奔向危险,认识他的人只能面对那个难以弥合的落差——他们熟悉的警觉守护者,与他那无法解释的最终选择之间的差异。
人们由此明确提出一个问题——上校是否会是那种轻易放手的人。这个问题没有解开谜团,只记录了人们难以将他的死与他一贯的性格相协调。他留下的遗产因此包含两部分——他给予的切实保护,帮助殖民地幸存并塑造了艾丽西亚;以及他在最后一夜留下的未解之谜,使他的死亡成为更广泛反思的起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