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森·汉德
末日逼近(贾斯汀·克罗宁版)奥尔森·汉德领导避难所。这个聚居地建在沙漠井州立监狱及其毗邻的保护营地设施内。他沉着、慈父般的举止,使他看起来像一位值得信赖的安全引路人,但他的欢迎掩盖着一个由秘密与牺牲维系的体制。当他终于承认,自己把彼得·杰克逊一行送进巴布科克的火圈充当诱饵时,这个表面上的避难之所便再也无法与奥尔森统治所付出的生命代价分开。
身份与权威
奥尔森没有正式头衔,却显然掌管着避难所,并对其中三百名居民的生活负责。他身材高大,头发银白,穿着橙色连身服,说话温和,几乎带着歉意。他说话时常把指尖并拢。彼得眼中的他是一位仁慈的父亲般人物;他从容行使权威,与聚居地其他方面模糊不清的指挥层级截然不同。奥尔森的女儿米拉在医疗所照料迈克尔,这进一步令人觉得,他在社群中的地位兼具政治与家庭性质。
他身边其他人各有明确职能。比莉和裘德担任他的助手;开卡车的格斯似乎负责管理设施。相比之下,奥尔森不需要办公室或头衔,也能让自己的决定得到执行。他温和的举止本身就是一种指挥方式——他可以下达指示、解释聚居地的规则,并请新人留下,而不显得是在威胁他们。
避难所与迎接来客
迈克尔在卡车里中暑倒下后,奥尔森接待了彼得一行七人。他称他们的到来是奇迹,并安排担架。新人被送到医疗所后,身上的衣物和物品被收走,人也被清洗。奥尔森向他们保证,除了武器之外,其他东西都会归还;如果他们决定离开,也可以取回武器。目前,枪支和刀具都被锁了起来。这套做法被说成是接待他们的程序,但也从一开始就把新人置于避难所的控制之下。
奥尔森告诉一行人,避难所起初是由战争末期从拉斯维加斯抵达的难民建立的。据他所说,周围的荒野极其恶劣,形成了一道抵御病毒体的天然屏障,使定居者得以留下,并依靠沙漠环境生存。最初的居民躲在监狱里;后来的几代人则住在毗邻的保护营地,那是一处收容少年犯的低戒备农业劳动营。一处泉水为灌溉供水,也用于给建筑物降温,包括医疗所。定居者继续穿着监狱的橙色连身服,并从南边的城镇搜集其他必需品。他说,他们多年来派出搜寻队,也找到过幸存者,但早已不再指望能找到更多人。
这段历史支持了奥尔森关于聚居地和平而安全的说法。然而,彼得注意到,其中有些问题没有得到解释——拉斯维加斯在他们南面,而病毒体一路跟着他们,从约书亚谷到凯尔索,都穿过了相似的地形。奥尔森承认,聚居地外围几乎只有一道金属围栏,霰弹枪没有可用弹药,货车上的喷火器才是唯一有用的武器。因此,他关于避难所很安全的保证,靠的不只是能够抵御攻击的围墙。来客的疑虑指向一项奥尔森尚未透露的危险。
秘密与交易
奥尔森坦白早先的说法是谎言后,避难所的起源便有了另一种说法。他说,最初的定居者不是难民,而是一群乘火车从一个未知地点被运来的孩子。他们原打算躲进尤卡山的隧道,但巴布科克早已在那里。定居者被卷入一个与巴布科克有关的梦境;奥尔森解释说,在那个梦里杀死女人的人,便归属于巴布科克和他的火圈。
奥尔森描述了一项反复进行的交易——每逢新月,避难所交给巴布科克四只动物和两个人,作为交换,他会让众多者远离。众多者是奥尔森所说的巴布科克的同类,与他共享血液和力量。按照奥尔森的说法,避难所的生存所依赖的并非抵御袭击的常规防御,而是安抚巴布科克。聚居地的秩序与表面上的安全,靠着一项从未告知来客的做法得以维持。
欺瞒也不止于避难所的起源故事。奥尔森解释说,聚居地曾派出巡逻队带幸存者回来——有些人自行抵达,另一些人则被留在一家旅馆受阻的街道上,等待避难所的人发现。萨拉就是通过这一过程被带回来的。奥尔森原先讲述的救援史,因此显露出更令人不安的一面。搜寻队并非只是发现身处险境的人;他们找到的有些人,是被病毒体放在那里等着的。
彼得一行充当诱饵
萨拉发现医疗所的病床空了之后,彼得得知迈克尔失踪。他和艾丽西亚去找奥尔森,抵达时,奥尔森正从原监狱长的住所走出来。后来,一行人询问其余枪支在哪里、是谁把枪移走了,奥尔森便带着六名身穿橙色衣服、手持武器的人从阴影中走出。艾丽西亚用左轮手枪指着他,命令他叫手下退开;奥尔森则命令自己的人放下武器。这一幕表明,避难所表面上没有武装并非全部实情,也显示奥尔森在遭到质问时能召集一支武装队伍。
在乘火车逃离的过程中,奥尔森隐瞒之事的全部后果终于显现。彼得在一节货车车厢里找到他,抓住他的连身服,质问他为什么把他们丢下。奥尔森说,这是唯一的办法。彼得明白,奥尔森把他们送进火圈充当诱饵,便追问他是否早就知道彼得的兄弟在那里。奥尔森承认自己知道。他还解释说,裘德相信其他人也会来,所以他们才一直在拉斯维加斯等着彼得一行。由此可见,避难所里的欢迎与外面的伏击,是同一个计划的两个部分——奥尔森预期新人会在他寻找或面对与巴布科克有关的威胁时派上用场。
罪责与离去
彼得指责奥尔森没有告诉他们实情时,奥尔森的神情显露出的并非单纯悲伤,而是罪疚。彼得明白奥尔森所作所为的分量,但也承认,如果早先听到这番说法,自己未必会相信。这份迟疑并不能消除背叛;它反而凸显了一个难题——什么是必要的信息,什么又只是隐瞒真相的方便借口。奥尔森的决定或许是以避难所的生存为名作出的,但彼得一行没有选择的机会,却承担了这些决定造成的后果。
凯莱布死后,艾丽西亚的悲痛转而指向奥尔森不惜付出巨大代价加以保护的避难所。到了早晨,奥尔森已经离开。他的足迹穿过涵洞,通向外面;彼得知道他去了哪个方向。有人问是否该去找他时,彼得面对的只有奥尔森已经离开的事实,没有和解,也没有解释。奥尔森最终离开了自己曾经治理的聚居地——这位安排他人到来、又将他们置于险境的领袖独自消失,背负着那座靠背叛维系的避难所所留下的未解重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