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伦斯·杰克逊

末日逼近(贾斯汀·克罗宁版)

撤离的记述中,特伦斯·杰克逊最初是个男孩——他在儿童撤离列车上与艾达·杰克逊分开,后来成为她在他们将称之为家园的地方遇到的第一位守护者。他照顾她的承诺一直持续到他去世;后来,他加入家庭议事会,也让杰克逊家族与其领导层结下了跨越世代的长久联系。

身份与背景

特伦斯是艾达的表亲,不过她记得两人更像远房表亲。他的父亲卡尔顿·杰克逊是艾达父亲的侄子,在造船厂做焊工。特伦斯比艾达大三岁;在童年撤离那令人恐惧、充满未知的时期,这个年龄差距在她看来显得更大。

卡尔顿曾参与建造列车。撤离前一天,他带特伦斯去了车站,把他安置在离司机最近的机车车厢里,并告诉他待在那里,听司机的话。这番安排使特伦斯在旅途中与艾达分开,却也帮助两人在幸存的列车车厢抵达加利福尼亚州后重逢。

撤离与重逢

感染蔓延到各节车厢后,列车在车厢被切断时并未停下。抵达时只剩下三节车厢,其中两节几乎空无一人。特伦斯和艾达原本在不同的车厢里;列车抵达沙漠时,艾达发现他站在尘土中,身边放着一只手提箱和一个脏枕头。两人重逢时又笑又哭,艾达记得自己抱着他的时间比她以前抱任何男孩都更久,抱得也更紧。

孩子们领到冷水,随后被送上巴士,前往有围墙的定居点。特伦斯把枕头借给艾达,她靠着他睡着了。抵达后,他叫醒她,带她走进围墙、灯光、士兵和补给物资环绕的新生活。对艾达而言,从一开始,有他在身边就让这个陌生地方显得不一样。

圣所中的承诺

在圣所里,艾达问特伦斯这是什么地方,也问自己还能不能再见到父母。他无法回答第二个问题,但告诉她,灯光和围墙会保护他们,直到战争结束;他还把这里比作诺亚方舟。他的安慰并没有消除他们失去旧日生活的痛苦,却让艾达在两人共同面对不确定的未来时有了可以依靠的人。

特伦斯也同样照料附近的另一个孩子。他看见露西·费舍尔在对面的床上哭泣,便轻声问她叫什么名字,并表示也会照顾她。露西答应了,还请他照顾她的哥哥雷克斯。这次相遇让杰克逊家族和费舍尔家族结下联系——后来,露西成了艾达最亲密的朋友,也成了特伦斯的妻子;两个家族的联系在此后的世代中延续下来。

家庭议事会的传承与死亡

特伦斯成为首位加入家庭议事会的杰克逊家族成员;此后,杰克逊家族始终有人在其中任职。艾达的回忆因此将一桩私人的照料之举,与持久的家族传承联系起来。这项传统并非始于正式的权力记述,而是始于那个被父亲安排上列车、并承诺照顾艾达的男孩。

特伦斯在被接纳转化后,于二十七岁时去世。艾达没有进一步叙述他的死因或经过,却清楚写出了这件事对她个人的意义——他一直信守童年时许下的承诺,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天。在她的记忆中,特伦斯既是让圣所变得可以生存下去的那个男孩,也是杰克逊家族中第一位加入家庭议事会、其服务在他离世后仍延续下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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