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萨米

末日逼近(贾斯汀·克罗宁版)

莫萨米·帕塔尔是西奥·杰克逊的伴侣,也是他们儿子凯莱布的母亲。她的经历将私人的忠诚与实际行动中的勇气交织在一起——西奥身陷险境时,她试图赶去找他;她与他在农庄建立生活;她坚持认为,即使盖伦·施特劳斯是与她疏远的丈夫,也应当作为一个人受到哀悼。她的故事也受到离别与不确定性的影响,因为他们总要权衡家庭生活与庇护所之外世界的风险。

身份与背景

人们发现莫萨米独自坐在殖民地的太阳点广场,在纪念石底部抱膝而坐。迈克尔·费舍尔监测神秘无线电信号数小时后走近她;他看出她想独处,却还是询问能否坐在她身边。他们的交谈揭示了她独处的缘由——她一直在想西奥,正为他的缺席而悲伤。迈克尔说自己很遗憾,也说他和西奥曾是朋友。莫萨米握住他的手,手指与他交扣,表示他的话说得恰当。在这一幕中,悲痛没有被轻描淡写地带过;一个细微的举动,呈现出片刻的共同孤独与信任。

贾伦和桑杰·帕塔尔前来质问莫萨米为何离开圣所,打断了这份脆弱的陪伴。贾伦以愤怒表达担忧,桑杰则神情严厉、带着父亲般的威严站在她面前。莫萨米告诉贾伦自己没事,起初还让他离开。她也告诉迈克尔,别让莉什的敌意困扰他;这说明她注意到了迈克尔与艾丽西亚·多纳迪奥之间的紧张关系,并相信艾丽西亚最终会让步。贾伦继续追问时,莫萨米再次握住迈克尔的手,说眼下她会听从吩咐,不给大家添麻烦。这段对话呈现出她如何在他人施加的限制中周旋,而非一味接受——她心有不满,却审慎地决定如何应对。

对西奥的忠诚与避难所危机

在避难所,莫萨米已经怀孕,并认出一名脸颊上有一道长疤的女人;那女人说她认识莫萨米。这次相遇使莫萨米退开,但她的心思全在赶去找西奥上。火焰挡住去路,一名病毒体正要从猎物转而攻击那些男人,她看见燃料泵旁出现了机会。莫萨米从操作燃料泵的守卫手中夺过一把刀,用它阻止他挡住自己的去路。她从未杀过人,但相信西奥正身陷急迫危险,因此采取了行动。一声枪响使她腿部受伤,随后的混乱令她无法亲自赶到西奥身边。

倒下时,莫萨米想到西奥和他们即将出生的孩子,告诉自己她是来救他的,并且他们的孩子是个男孩。她看见艾米跑过环场,挡在西奥与病毒体之间。莫萨米的注意力转向这个女孩,她觉得女孩就要开口说话。这一刻将莫萨米保护家人的努力与艾米的介入联系起来——莫萨米没能完成营救,但她的努力与艾米的行动共同关乎西奥能否活下来。

农庄与家庭生活

逃离避难所后,西奥和莫萨米选择留在农庄,彼得和其他人则继续上路。彼得虽表示反对,却无法改变西奥的心意。农庄提供了庇护、小型猎物和地下室里的罐头食品,足以让这对伴侣熬过冬天并迎来孩子。西奥把分别说成暂时的,请哥哥返程时顺道来访。彼得的叙述记下了留下他们独自生活时的悲伤,以及院子里的坟墓所唤起的记忆;他们的决定既寄托着守护家园的希望,也伴随着远征队可能永远不会归来的认知。

接下来的几周里,农庄成了两人建立日常生活节奏的地方。他们一起捕鱼,装满一桶鱼,再朝房子走去。西奥亲吻莫萨米;她认出他就是自己的西奥,也感到他在囚室中经历的一切并未夺走他们之间的情谊。在屋里,一些旧家庭的照片让莫萨米想起曾在此生活并死去的人。照片和河里丰富的鱼获赋予这处地方超越庇护功能的历史——这里曾经是一个家,而这对伴侣在那里度过的生活,也成为这段历史中的另一段人生。

冬天带来了各自的劳作。西奥收集木柴、劈开并妥善堆放,也照料房屋;一天黎明前,他先于莫萨米起身,好让她醒来时屋里不至于冰冷。随着他和莫萨米逐渐适应家中的生活节奏,他对这处地方的感受也随之改变;夜空和初升的晨光成为他理解周遭世界的一部分。因此,他们的决定不只是旅途中的一段暂歇。他们通过实际劳作、彼此关照,以及对孩子即将出生的期待,建立了一个家。

分娩、失去与缅怀

春天时,莫萨米的宫缩已经持续数日,常常收紧一阵后又消退。夜里羊水破了,西奥醒来,准备帮助她。孩子最终出生,凯莱布来到一个早已被危险与离别塑造的家庭。后来,彼得和同伴们找到这对伴侣时,莫萨米和西奥睡在同一张床上,婴儿躺在两人中间。西奥向哥哥打招呼,证实自己安然活着,一家人也已共同熬过整个冬天。

重逢也让他们有机会面对盖伦之死。盖伦死后,艾丽西亚和彼得把他的遗体放在帆布上搬运,打算将其焚烧。莫萨米表示反对——无论他后来变成了什么,他曾是她的丈夫;她请求众人将他与其他人一同安葬。大家尊重了她的请求,并聚集在院子里讲述关于他的故事。莫萨米说,盖伦比别人知道的更勇敢;他的视力严重衰退,却因自尊而不肯承认自己几乎看不见。她也承认他曾想成为父亲,并认为这或许是他来到农庄的原因之一。她的讲述没有抹去他们婚姻中的欺瞒与疏离;相反,它让众人得以看见病毒体躯壳之下的人,以及两人之间艰难的过往。

凯莱布、离别与持续的危险

众人准备离开时,莫萨米在漫长而痛苦的分娩后仍很虚弱。才出生几天的凯莱布,似乎是唯一完全健康的人。他对艾米尤其亲近;听见她的声音或察觉她进屋时,都会兴奋地叫起来。莫萨米喂奶吃力时,请艾米抱抱他。凯莱布抓住艾米的鼻子,艾米微笑着说他还是个婴儿;莫萨米则以疲惫的幽默回应,话语根植于照料新生儿所带来的体力消耗。这段互动没有把孩子当作抽象概念或某种象征,而是呈现出一个已经开始与他人建立依恋的孩子。

又一次启程时,西奥和莫萨米带着装备和凯莱布坐在悍马车后部,萨拉开车,霍利斯坐在她身旁。车辆离开前,艾米最后一次拥抱凯莱布。一行人带着莱西交给彼得的文件;格里尔指引他们沿着一九一号公路和罗斯威尔公路前往驻军基地,并指出沿途有设防地堡。他们的离开再次带来农庄曾暂时挡在外面的不确定性——一家人共同前行,却进入一个安全取决于下一个庇护所的世界,而这趟旅程可能使他们与亲手建立的生活分离。

后来一则记于洪多、罗斯威尔前最后一处地堡的日记,记录了迫在眉睫的危险。一行人正被人穿过树林跟踪;黄昏将近时,追踪者已经在外面行动。莫萨米把凯莱布抱在胸前哭泣,确信他们要找的就是他。她在心里想起霍利斯,希望他们当初没有离开农庄,希望一家人能继续过那样的生活。她一再表达爱意,使农庄曾经给予的庇护更显动人——那里确实是一个家庭的家,却并未让他们永久逃离步步逼近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