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娜·杰克逊
末日逼近(贾斯汀·克罗宁版)达娜·杰克逊是彼得·杰克逊的表亲,也是年纪最大的杰克逊家族成员。她曾是跑者,后来成为训练员,并接下家庭议事会中的家族席位。她的故事将训练孩子守卫殖民地的日常工作,与一场有争议的政治权力移交联系起来——达娜最初以塑造下一代的人物身份登场,随后被认可为家庭议事会中原本被忽视的合适人选。
身份与背景
达娜是威廉叔叔的女儿,也是彼得的表亲。她比彼得年长八岁,曾担任跑者,生下第一个女儿艾莉后便卸下这一职务,接手训练场。她的工作转变将家庭生活与殖民地的实际需要联系起来——她离开跑者岗位,却仍直接参与训练年轻人,使他们能够服役。
达娜有两个女儿。大女儿艾莉已经离开圣所,是训练场里的学员;小女儿凯特仍住在圣所。艾莉读一年级,身材高挑纤细,像她的母亲,留着一头按守望者样式编成辫子的黑色长发。这些细节让达娜的家人也出现在她行使权力的训练场上——她的女儿不仅属于她的私人生活,也是受训的孩子之一。
训练场
训练场是三个宽阔的地面凹坑,每个长二十米,周围筑有高土墙,以挡住脱靶的弩箭、箭矢和投偏的刀刃。彼得看到达娜正在训练五名新学员——三个女孩和两个男孩,年龄从九岁到十三岁不等。她神情冷峻地注视着这一群孩子;严肃的训练仪式为他们努力证明自己的过程定下了基调。
达娜在训练场的职位,使她得以延续殖民地的防卫文化。学员们僵硬的姿势和紧张严肃的神情,让人想起彼得当年刚进训练场的情景;艾莉也在场,则使这种延续既是制度性的,也是家族性的。达娜既是评估新学员的训练员,也是正在教女儿学习同样纪律的母亲。
杰克逊家族席位
西奥在家庭议事会中的席位成为问题后,桑杰告诉彼得,席位理应属于达娜。他的理由是达娜的长幼顺序——她过去是、现在仍是年纪最大的杰克逊家族成员。达娜此前曾拒绝这个职位,但桑杰说,家庭议事会并不满意当时作出这一决定的情形。她父亲刚刚遇害,议事会成员认为,如果彼得的父亲没有施压让她退让,她或许愿意担任此职。
家庭议事会的看法重新界定了此前的权力移交——那并非尘埃落定的选择,而是不合常规的安排。桑杰说,成员们已经开会并一致同意席位属于达娜。彼得问她是否想要这个席位时,桑杰回答说她想要——他向她解释情况后,她便接受了。这个决定改变了达娜的地位——她不再只是家族中权利主张被搁置的亲属,而是受到承认的家族代表。
家庭议事会审议
后来,达娜在一场涉及彼得的家庭议事会上坐上杰克逊家族席位。苏被要求回避,现场留下五名成员——桑杰坐在桌子中央,老周、吉米·莫利诺、沃尔特·费舍尔和达娜分坐两侧。成员人数为奇数,因此不会出现僵局;苏的缺席也影响了作出决定的条件。
彼得觉得,这个房间里的结果似乎早已决定。老周是唯一愿意与他对视的人;其他人都移开了目光,达娜也不例外。因此,她在场意义重大,却没有公开说明什么——她以杰克逊家族代表的身份出席,而紧张的沉默和躲闪的目光则显出围绕彼得的审议有多么沉重。
意义
达娜的经历围绕着获得认可展开。她最初以实际工作中的角色登场,指导孩子们完成要求严苛的训练;后来,家庭议事会承认,家族内部的政治权力本应属于她。这段叙述展现了变化的两面——她曾拒绝席位,但那是在父亲去世后、又受到彼得父亲施压的情况下;当家庭议事会重新审议此事时,她接受了席位。
训练场与长桌之间的对照,凸显了达娜在殖民地中的地位。在训练场上,权威通过训练和仪式来体现;在家庭议事会上,权威则通过家族地位、审议和席位分配来体现。达娜将这两种服务联系起来,却不被简化为其中任何一种——她是一位母亲和前跑者,是训练殖民地孩子的训练员,也是最终获确认有权代表家族的长女杰克逊家族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