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利斯

末日逼近(贾斯汀·克罗宁版)

霍利斯是彼得的朋友,也是穿越灾后世界的一行人中的成员。他的重要性不在于指挥,而在于他支持他人时作出的决定——他让彼得可以带着艾米离开,选择与萨拉同行,之后又支持彼得尝试查明艾米是否能影响感染。最后的旅程再次将众人分开,但霍利斯离开时并非不情愿地追随彼得的任务;他与萨拉、西奥和莫萨米一起前往罗斯威尔驻军基地,怀抱着在旅途之外开启生活的希望。

音乐与友谊

旅途中的一段艰难时日,霍利斯演奏了阿洛的一首滑稽歌曲,这首歌过去曾在圣所唱给小孩子们听。旋律依然熟悉,但霍利斯的演奏让它变得更深沉、更忧伤。彼得从改变后的曲调中听出了渴望的回响。这一刻让他们的友谊有了一种安静的交流方式——霍利斯没有试图抹去笼罩着众人的悲伤,而是以音乐承载这份悲伤。

这份亲密为更重要的一番谈话作了铺垫。彼得告诉霍利斯,他和萨拉应该乘车队的车离开,并补充说迈克尔可能也会和他们一起走。霍利斯承认自己爱着萨拉,并想起他们遇到的那些男人立下的誓言,意识到自己已不再适合走彼得正在走的路。彼得没有要求他继续涉险来证明忠诚,而是作出回应。他很高兴霍利斯有机会与萨拉同行;霍利斯的离开因此成为一种承担,而非抛弃。

选择与萨拉共度人生

萨拉后来回想,她早已隐约感觉到彼得和艾米不会与其他人同行,甚至在彼得未告知她便离开之前就有这种感觉。起初她感到愤怒,但照料桑乔和威瑟斯的实际事务让她无暇多想。相比之下,霍利斯差点需要拦住迈克尔,不让他动身追赶彼得和艾米。这些反应表明,霍利斯既眷恋彼得,也明白自己能负责任地追随他的限度。

萨拉也意识到,自己对迈克尔的看法已经改变。她曾觉得自己是代行父母职责的人,深深地对他负有责任;如今她开始思索,是否是自己变了。她的思绪转向克尔维尔,以及与霍利斯过上平凡生活的可能性。抵达一个大型幸存者社区的希望,为两人的关系带来了面向未来的一层意义——他们的羁绊不仅是在当下相互慰藉,也成为继续前往某个或许能延续生活之地的理由。

危难中的朋友

当一行人面对彼得和艾米可能已在雪中失踪的情况时,霍利斯询问他们在哪里。这个问题道出了搜寻过程中眼下的不确定,而其他人则要应对严寒、视线受阻以及他们可能全都死在高山地带的危险。即使霍利斯已接受自己的道路可能与他们分开,他仍然牵挂着两人。

后来,在农庄里,受感染的袭击者闯入房屋。艾丽西亚在防卫过程中遭到袭击;霍利斯挺身而出,拦住袭击者,让彼得得以把艾丽西亚从门口拉开。彼得留下照料她,其他人仍身处险境。霍利斯的援手直接而务实——危急关头,若有迟疑,一行人就会更加暴露于危险之中,于是他立即行动保护同伴。

冒险、离去与后续

彼得提出冒险尝试,检验艾米对感染的影响后,萨拉请霍利斯告诉彼得,这个计划有多不合理。霍利斯却说自己赞同彼得——事情发生必有缘由。他的支持并未消除风险,而是表明他愿意相信彼得的判断,也相信这次尝试或许能揭示重要的事情。随后他又提出,如果尝试成功,自己愿意成为下一个。彼得告诉他,他不必这么做,但霍利斯的承诺表明了他支持彼得的决心。

之后众人启程,各自走上不同道路,这一点变得清晰可见。萨拉驾驶悍马车,霍利斯坐在她身旁;西奥和莫萨米带着行李坐在后面。他们带着莱西托付给彼得的文件,而彼得请他们把文件交给负责人。离开之前,艾米拥抱了小凯莱布;格里尔为他们指明向南前往罗斯威尔公路的方向,并指出沿途设防的避难所。因此,霍利斯的离去既包含了与萨拉共同生活的切实希望,也包含了替彼得承担的一项具体责任。

旅途比预想的更艰难。车辆损坏后,一行人把西奥留在地堡,继续徒步前进;霍利斯帮忙用绳子和一部分座椅搭起吊带,让莫萨米能够抱着凯莱布。抵达罗斯威尔驻军基地后,他们终于在围墙内获得安全。由此可见,霍利斯在故事结尾的经历并非彻底脱离危险,而是持续主动关怀他人的过程——他离开彼得的远征队,继续陪伴萨拉和其他人,帮助他们抵达避难之处,同时也维系着他们与那项已离开的任务之间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