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利斯·威尔逊
末日逼近(贾斯汀·克罗宁版)霍利斯·威尔逊是守望队成员,是第一殖民地一名技艺娴熟的守卫者,后来也成为西行远征队的向导和同伴。他的重要性最清楚地体现在定义其故事的两个角色中——在圣所,他为保护儿童而杀死感染后的阿洛;在路上,他帮助彼得·杰克逊一行找到通往军用地堡的路线,并与萨拉·费舍尔建立起共同生活。让霍利斯在危急时刻能够胜任的沉稳,也使他承受着生存的代价——兄弟的死亡。
身份与在殖民地中的位置
霍利斯是第一殖民地守望队的一员,队员携带武器并负责保卫聚居地。彼得连续守夜七晚期间,他在高架步道上;彼得和艾丽西亚·多纳迪奥结束守夜时,他也来到那里。霍利斯问彼得是否要结束值守,展现出共同承担责任的实际节奏——一个人的守夜结束,另一个人接手。
上校失踪一事,成为席卷圣所的更大危机的一部分。病毒体从屋顶闯入时,霍利斯是最早赶到大楼的人之一。他带着弩进入,以为儿童之中有危险,结果发现那只生物正站在朵拉的婴儿床旁。它转向他时,霍利斯抓住机会开弓射击。就在那一刻,生物挂绳上的钥匙和它的神情让他认出病毒体就是自己的兄弟阿洛。霍利斯还没来得及喊出阿洛的名字,箭已经射中目标;他杀死了自己认作兄弟的人,救下了孩子们。
阿洛与守望职责的代价
这次射击并未被描绘成毫无遗憾的胜利。事后,霍利斯出现在调查会上,仿佛失去了自己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走进教室前,他说自己只想知道,这一切并非毫无意义。他的话道出了悲痛的条件——他无法挽回这次杀戮,而孩子们幸存,正是他需要相信此事有意义的理由。
后来,莫萨米·帕塔尔坐在打扫干净的大房间里;房间已经冲洗过,仍残留着消毒酒精的气味。她想起阿洛,也想起霍利斯不得不杀死自己的兄弟,并意识到另一种结果可能更糟。她的思绪也将这场丧失置于更广泛的恐惧之中——病毒夺走了人们所爱之人,留下的身体已不再是原来的那个人。这一幕没有消解霍利斯的悲痛,却展现了社区如何同时将他的行为视为必要的保护和切身的丧亲之痛。
防卫、裁决与离开
殖民地危机加剧时,霍利斯仍是守望队的一员。一次公开集会演变成暴力冲突期间,守望队拔出武器赶到,在人群和桌子之间排成一列。霍利斯是协助制止袭击的守卫之一。这次介入标志着局势从日常的共同决策转为紧急武力处置——伊恩宣布戒严和宵禁;艾丽西亚将人群的愤怒从事件中心的女孩身上引开后遭到逮捕。霍利斯和盖伦·施特劳斯协助带出艾丽西亚;这一场景展现的是霍利斯作为集体应对行动的一员,而非独自掌权的人。
后来,彼得一行准备前往地堡时,霍利斯骑马进入聚居地,脸上和手臂上沾着尘土。他警告众人,至少有六个人正在跟踪他们,并催促他们立刻离开。彼得问霍利斯如何知道他们的目的地;霍利斯回答说,自己曾与彼得的父亲同行骑行。他曾与德米特里厄斯·杰克逊一起执行任务,因此不只是携带武器的护卫——他对路线和目的地都具备亲身经验。
查看地图时,霍利斯纠正了预估的行程时间。地堡原先被说成骑行两天可达,但他记得上次旅程花了将近三天,因为队伍拖着车;他估计,步行的话,众人两天就能走到。他指出众人位于圣戈戈尼奥山口,并说明路线——沿六十二号公路向北,再向东穿过约书亚谷;德莫·杰克逊曾在那里加固一座旧消防站,留下补给和一台能用的水泵。从那里,路线继续沿二十九棕榈海军陆战队公路前行,穿过开阔地带抵达地堡。霍利斯还记得地堡里有车辆和燃料,那是彼得的父亲称作“战争储备”的军方储备物资。他对实际情况的记忆,使远征队的目的地不再只是传闻,而成为一条标明路程、水源和潜在交通工具的路线。
远征队与萨拉
在路上,霍利斯既通过行动,也通过日常交谈展现自己在队伍中的位置。众人受到惊吓、迈克尔的妹妹被带走时,霍利斯打断嘈杂声,说他会把她找回来,并报告自己看见三个袭击者往哪个方向去了。后来,众人在一所学校过夜后,他与萨拉轮流守夜。他们谈起各自思念家中的什么——萨拉说是肥皂,霍利斯开玩笑说,他还以为她会说灯光。萨拉反过来问他时,他停顿了一下,随后说出“小家伙们”——圣所里的孩子。这个回答将他失去阿洛的悲痛,与他对那些曾协助守护的孩子们更广泛的牵挂联系起来;家不只是基础设施或安全之所,也是那些曾让圣所充满声音的人们。
萨拉记下自己决定嫁给霍利斯。这一决定为两人的关系赋予了明确的未来,也发生在远征前途未卜之时。后来,队伍在河边扎营时,彼得意识到自己为萨拉和霍利斯感到高兴。他想起霍利斯先前决意追上被带走的萨拉,也明白霍利斯爱她,并且愿意为她冒险。彼得的领悟化解了另一层情感上的纠结——他接受萨拉的未来属于霍利斯,而霍利斯早已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承诺。
转变与意义
霍利斯的旅程并非从悲痛直线走向痊愈。他依然受到阿洛之死的影响,却继续保护他人、指引远征队,并建立新的情感联结。有一次队伍遇袭时,他受了伤;叙述说明他只是上臂被子弹轻微击伤,并强调旅行者等待天亮时他仍感到疼痛。众人知道前方没有可靠的安全保障,但萨拉的记录表明,与其待在别处,她宁愿和霍利斯等人一起面对危险。
萨拉反思军队时,这种不再被动寄望于希望的态度明确显现——等待军队多年之后,他们终于明白,军队就是他们自己。霍利斯以一种格外踏实的方式体现了这一转变。他没有被描写成救世主或指挥官;他是一名守望者,果断开枪保护他人,为兄弟哀悼,记得道路和补给,并追赶那些被掳走的人。他的故事将生存描绘为人与人之间相互承担的责任,而不是等待外界援助必将到来的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