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豪集中营

美国普罗米修斯:奥本海默的胜利与悲剧

达豪集中营在传记中并非以完整叙述其机构历史的方式出现,而是通过伯纳德·彼得斯的囚禁经历及他随身携带的证词呈现。阿道夫·希特勒上台后,彼得斯遭到逮捕,在集中营度过了令人恐惧的三个月,随后被转送到慕尼黑的一所监狱。他关于达豪的讲述,后来使纳粹迫害的暴力进入了加利福尼亚州认识他的人的生活。

彼得斯逃离纳粹德国经历中的一站

彼得斯1910年出生于波森,曾在慕尼黑学习电气工程。他在达豪遭逮捕并被囚禁后,被转送到慕尼黑的一所监狱,之后在没有得到解释的情况下获释。另一种说法则称,他是从监狱逃脱的。他花了数月时间夜间骑自行车穿越德国南部和阿尔卑斯山,前往意大利,并在那里与汉娜·彼得斯重聚;汉娜此前为学医逃到了帕多瓦。两人于1934年4月移民美国。

暴力证词

1934年,彼得斯写下了一篇三千字的记录,叙述自己在达豪目睹的事情,描述对囚犯施以酷刑并将其草率处决的情形。这篇记录传达了近在眼前的暴力——据他记述,一名囚犯遭殴打数小时后死在他手中,背部皮肤被剥去,肌肉也已撕裂。因此,传记既通过彼得斯被囚禁这一事实,也通过他事后留下的具体目击证词,呈现了这座集中营。

集中营在加利福尼亚的余波

彼得斯在圣弗朗西斯科湾区定居后,经由琼·塔特洛克结识了J.罗伯特·奥本海默。那时彼得斯在码头做装卸工;得知他对物理学感兴趣后,奥本海默鼓励他到伯克利学习,并帮助他进入该校研究生项目。彼得斯后来担任奥本海默的量子力学课堂笔记记录员,并在他的指导下撰写论文。传记没有确定奥本海默是否读过彼得斯关于达豪的书面记述,或听他讲述过暴行。书中确实指出,彼得斯的经历使他形成了一种严肃态度,其塑造力量远超他学术圈子里的日常经历。达豪的历史由此通过彼得斯的亲历证词进入奥本海默在伯克利的岁月,而这份证词究竟以何种方式传到奥本海默那里,仍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