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哈里托高原

美国普罗米修斯:奥本海默的胜利与悲剧

帕哈里托高原是一处开阔的高地台地,J.罗伯特·奥本海默曾在这里帮助改变战时武器实验室选址的搜寻方向,将其转向洛斯阿拉莫斯。辽阔的山景和相对偏远的位置,既构成了此地的吸引力,也促成了这里从男子学校所在地迅速转变为军事建设区。

地理环境与地形

1942年11月16日,奥本海默、伯克利物理学家埃德温·麦克米伦和陆军军官约翰·H·达德利少校前往杰梅兹温泉。达德利在那里为拟建实验室选定了一处深峡谷中的地点。奥本海默和麦克米伦反对这一选择,认为峡谷底部的狭长地带太窄,无法容纳他们预期要建造的城镇;那里看不到山景,而且陡峭地形也会使围设栅栏变得困难。奥本海默曾骑马游历这一带,对此地十分熟悉;帕哈里托高原横亘于他与兄弟多年来在许多个夏季探访的区域之中。

代表团从杰梅兹温泉出发,向西北行驶约30英里,穿过熔岩台地,抵达洛斯阿拉莫斯牧场学校。学校坐落在海拔7200英尺处,靠近林木线。西边的杰梅兹山脉高达11000英尺;从富勒小屋望去,视野向东延伸40英里,越过格兰德河谷,直达桑格雷-德克里斯托山脉,那里的山峰高达13000英尺。与峡谷选址不同,高原拥有开阔的视野。

选择洛斯阿拉莫斯

莱斯利·格罗夫斯抵达杰梅兹温泉,并同意峡谷选址行不通后,奥本海默提议将高原上的学校作为替代地点。这里兼具两人各自看重的条件——奥本海默长久以来钟情于新墨西哥的高地沙漠,而格罗夫斯则需要一处偏远地点来开展项目。两天之内,陆军便开始办理购买学校的文书手续。该地点被指定为Y场址。

几天后,奥本海默与麦克米伦、欧内斯特·劳伦斯一同返回,视察这处地产。出于安全考虑,来访者使用了假名,但学生斯特林·科尔盖特从一本物理教科书中的照片认出了这些物理学家。这次来访使遥远的战争仿佛突然逼近学校社区;不久之后,推土机和施工队便来到了校园。

校园场地

学校占地800英亩,包括主楼“大屋”、一座建于1928年、由800根黄松原木建成的富勒小屋、一栋乡村风格的宿舍楼,以及几座较小的建筑。小屋后面的池塘冬天用来滑冰,夏天则供人划独木舟。视察期间,奥本海默、格罗夫斯和麦克米伦看到几个男学生穿着短裤,在朦胧、飘着细雨的雪中奔跑经过运动场;在校园即将被战时建设接管之前,这一幕让人瞥见了寻常的校园生活,却与周遭情景格格不入。

隔绝与转变

高原满足了奥本海默对山景的向往,而其偏远位置则为格罗夫斯提供了可供防卫的隔绝条件——通往该地点的只有一条蜿蜒的碎石路和一条电话线。此后三个月里,施工队搭建了廉价营房,屋顶铺着木瓦或锡皮,还建起简陋的化学和物理实验室,所有建筑都漆成陆军绿色。学校所在的景观由此成为一座仓促建成的项目城镇的核心。

奥本海默专注于招募科学家,很少顾及建设城镇的行政事务。这番转变使他始终对破坏这片环境怀有责任感。多年后,他承认自己有责任毁掉了一个美丽的地方。因此,高原承载着这一选择带来的两种后果——偏远的山地景观使实验室得以建成,而实验室的到来改变了最初吸引奥本海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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