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被呈现为苏联科学与战时原子计划之间的联络点——物理学家彼得·卡皮察从那里邀请尼尔斯·玻尔与俄罗斯同事共事，这促使玻尔设想，通过交流原子知识，推动苏联变得更加开放。这座城市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文中描绘的实体环境，不如说在于这项邀请所蕴含的外交可能性——在原子弹使秘密与猜疑更难消除之前，科学关系能否取而代之。

一封来自莫斯科的信

1944年早春，一封迟迟未至的信从莫斯科寄到玻尔手中，写信人是他的昔日学生彼得·卡皮察。卡皮察热情地邀请玻尔带着家人定居莫斯科，并保证他们会有住所，以及继续科学研究所需的条件。他还转达了玻尔熟识的俄罗斯物理学家的问候，表示他们会欢迎玻尔加入科学界。这封信让莫斯科不再只是遥远的战时地点——它似乎可能成为盟国之间重新建立个人联系与专业联系的场所。

玻尔的开放提议

玻尔认为卡皮察的邀请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契机，并希望富兰克林·D.罗斯福和温斯顿·丘吉尔允许他接受邀请。正如J.罗伯特·奥本海默后来向同事解释的那样，玻尔想利用自己的科学关系提出一项交流——如果苏联同意开放自身并加入开放的国际秩序，美国和英国就分享原子知识。这项提议将科学合作与政治透明联系起来；在玻尔看来，当每个国家都担心别国正在秘密研制原子武器时，知识就不能安全地成为某个国家严加守护的财产。

玻尔还把这封信视为一种迹象，表明苏联物理学家或许已经知道英美原子计划的一些情况。他担心，将他们排除在外会助长他们对原子弹正是针对苏联研制的怀疑。奥本海默也认同这一根本忧虑，但战争期间他仍谨慎发言，因为他知道自己受到监视。因此，莫斯科在这段叙述中体现的是科学关系实际所能触及的范围，与军事保密对这种关系施加的限制之间的张力。

苏联参与的更广泛问题

战时关于如何结束对日战争的讨论中，也出现了苏联可能参与的问题。1945年6月18日，约翰·J·麦克洛伊告诉哈里·S·杜鲁门，日本的军事处境十分虚弱，因此政府应考虑是否需要苏联协助。麦克洛伊敦促先采取政治措施促使日本投降，再决定是否发动入侵或使用原子弹。这并非一场在莫斯科进行的谈判，但它表明，随着战争接近尾声，苏联的角色仍是美国政策中的一个现实问题。

两者之间的对照意味深长——玻尔的提议把接触和共享知识视为在原子弹成为既成事实之前建立信任的途径，而军事讨论仍在权衡苏联参与眼前战争的方式。因此，莫斯科在叙述中的位置主要关乎未来。它标示出一种科学与政治开放的可能性，玻尔相信这种开放或许能够避免战后的核对抗；然而，武器即将投入使用，又威胁着让这种可能性逐渐收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