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员向玛丽莲·梦露送达包裹
金发美人送给玛丽莲·梦露的快递包裹,把一次寻常的门前交接变成了不祥的序幕——1962年8月3日,一名快递员来到她位于第五海伦娜大道住所所在的布伦特伍德的家,手里拿着一个收件人仅写着“MM”的包裹,收件人笑着收下了它。这一幕把死神描绘成骑自行车的信差,却没有揭示一次投递原本可能解答的寻常问题——是谁寄来了包裹,里面装着什么。
日期与抵达
这一事件的日期是1962年8月3日。死神在棕褐色的光线中沿着林荫大道飞驰,起初被描绘成骑着一辆大型、朴素的邮差自行车的快递员。刻意寻常的交通工具与超自然的骑车人出现在同一幅画面里——死神既是不可阻挡的力量,也是一个为了完成投递而奋力蹬车的工作人员。
快递员并非只被呈现为抽象的幻影。叙述中的死神留着短而硬的头发,嚼着口香糖,过着每周工作五天、周末投递可领取较高报酬的日常生活。这位受雇于好莱坞雷卡皮蒂公司的死神亲自递送特殊包裹。工作细节的滑稽具体并没有减轻这一幕的不祥感;相反,它让死神的到来显得有条不紊、务实而难以逃避。
穿过布伦特伍德,前往第五海伦娜大道
死神抵达第五海伦娜大道住所所在的布伦特伍德,八月里意外地穿过几乎空无一人的住宅街道。路线经过精心打理的小草坪和几条有名称的街道,包括阿尔塔维斯塔、坎波、哈昆巴、布里德曼和洛斯奥利沃斯,最后抵达一条尽头路第五海伦娜大道。叙述细致描写了街区里的棕榈树、三角梅、攀援的红玫瑰、围栏花园、紫藤、环形车道,以及为遮挡阳光而关上的百叶窗。腐烂的花瓣和被太阳晒焦的草地,让这个住宅区显出比整齐外表更令人不安的气息。
地址表明,收件人是住在加利福尼亚州布伦特伍德第五海伦娜大道12305号的租户“MM”。包裹上没有寄件人姓名。因此,收件人信息比包裹来源信息更明确——姓名首字母指向屋内的人,而缺失的回邮地址则让寄件人无从得知。投递场景以这种不平衡营造悬念,却没有试图解释它。
包裹与门前
起初,快递员不太在意包裹上奇怪的地址,也没留意那看起来像回收再利用的粉彩条纹包装纸。盒子上用胶带粘着一个现成的白色缎带蝴蝶结,让它看起来像一份礼物,尽管匿名投递又使这副表象变得复杂。包裹长宽高分别为二十、二十和二十五厘米,重量却只有几十克,轻得仿佛里面是空的。摇晃一下似乎又不是如此——里面有某种柔软的东西,也许是布料。叙述只将其作为一种可能性提出,并未确认是什么;物品本身及其用途都没有揭晓。
那天下午晚些时候,死神在第五海伦娜大道12305号按响门铃。快递员戴着棒球帽,一边等候,一边擦去额头上的汗,继续嚼着口香糖。没有脚步声回应。叙述唯一辨认出的声音,是空调风扇的振动声——或者也可能是收音机声。这是一栋单层的殖民地风格住宅,是当地众多庄园式住宅之一,墙面仿造土坯砖,屋顶铺着鲜橙色瓦片,百叶窗紧闭。它被描述为小巧得像玩具屋,在布伦特伍德的其他住宅旁显得平平无奇。让这一幕悬而未决的不是任何引人注目的建筑特征,而是屋中的寂静。
死神第二次按响门铃,用力按下按钮。快递员不能把包裹直接留在门口——投递需要签名。这一实际要求延长了等待,也让奇怪的包裹一直留在快递员手中。随后,门开了,这场始于沉默与猜测的接近终于变成了一次相遇。
收下包裹,答案仍未揭晓
在门槛处,收件人从死神手中收下礼物,毫不迟疑地签了收据。伴随这一动作的第一人称叙述暗示,收件人或许知道包裹是什么、由谁寄来;她读到收件人姓名时笑了。这一反应表明她认出了什么,或私下有所领会,却无法确定寄件人的身份或包裹里的内容。这一段中包裹始终没有被打开;它异常轻的重量和内部柔软而不确定的物体,都只是线索,而非答案。
这次投递没有以解释收尾,而是以收下包裹告终。它的效果来自寻常程序——快递员、门铃、必须签名——与化身为人的死神携带匿名礼物之间的反差。细致的路线、无人应答的第一次按铃,以及收件人立刻发出的笑声,都让场景节奏放缓,直到签名成为决定性的动作。包裹送到了“MM”手中,但叙述没有揭示这次送达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