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莲·梦露购入布伦特伍德住宅
金发美人1962年情人节,玛丽莲·梦露写信给母亲,告诉她自己已入住位于第五海伦娜大道12305号、第五海伦娜大道住所所在的布伦特伍德的第一所属于自己的住宅。这次购房不只是换了住址——它让长久以来的梦想有了具体形态,在一段疾病与孤立的时期之后提供了私密的避难之所,也为邀请母亲共同生活开启了可能。信中,围墙环绕的房子、游泳池、钢琴和一块刻有拉丁格言的瓷砖等家居细节,都承载着尝试重新开始的意义。
信件与购房
读者读到的是一封写给她母亲、日期为1962年情人节的信,而非一段置身事外的房产交易描述。梦露宣布自己刚刚入住,正在为房子添置家具。她说,签下合同时自己哭了,但不是因为后悔,而是因为高兴。消息的情感核心是她终于拥有了完全属于自己的第一所住宅——这次购房将一个愿望变成了一个她可以走进去、布置并称之为自己家的地方。
这份喜悦之前,是她所说的身体不适、与外界失去联系的一段时期。她说,如今自己状态很好,不过也正退避于生活之外。她描绘自己在房间里穿行、高声唱歌的画面,为这种退避赋予了具体形态——这所房子隐蔽僻静,但她并未将其描述成寂静或空荡的地方。这封信将康复与独处并置,使新家既是受保护的空间,也是她可以大声表达快乐的所在。
作为避难所设计的房子
梦露描述,这是一栋小巧可爱的房子,藏在街道尽头,四周有围墙。房子的墨西哥风格、横梁天花板和宽敞的客厅赋予它鲜明个性;客厅里甚至还有壁炉。她打趣说,厨房算不上特别现代,而自己也不是什么年度最佳主妇。因此,这里呈现的家庭生活理想,并非完美,也不要求具备传统意义上的持家本领。它的吸引力在于,她终于有了一个可以自行塑造的地方。
房子后方的大游泳池为这次购房增添了过往。梦露回忆起在The Hacienda和高地大道的旧居,也想起自己曾希望有一天能在第五海伦娜大道住所所在的布伦特伍德拥有一栋带游泳池的漂亮房子。游泳池既是新房子的乐趣,也是旧日愿望的实现。她还希望用真正的墨西哥物件装饰房子,包括瓷砖,并计划与一位朋友前往墨西哥。这所家并未被描述成已经布置妥当;它是一个她打算通过一次次选择,亲手赋予个性的计划。
金钱、工作与所有权
信中的喜悦并未掩盖买下房子所付出的代价。梦露说,为了买下它,自己不得不借很多钱。她感慨,尽管自己1948年就开始从事电影工作,却只存下了大约五千美元,而玛丽莲替别人赚了那么多钱。劳动者与赚钱明星之间的区别,让这次购房的意义更加鲜明——公众眼中的成功并未转化成相应的个人保障。她还说,房地产经纪人对她的处境感到惊讶。
然而,她坚称自己并不怨恨谁,也不是那种会责怪别人的人。这番话与她对自己存款少得可怜的认识并列,而没有将其抹去。她庆祝的是,尽管处于这种不平衡之中,自己仍然获得了房屋所有权。签合同时流下的眼泪,记录了这样一个时刻——漫长的事业及其不均等的回报,终于换来了一件亲密而具体的东西——一所属于她自己的房子。
邀请与圆满的象征
这封信将房子变成梦露与母亲格拉迪斯·莫滕森可能相聚的地方。梦露此前已透露自己经历了痛苦的失去——她离了婚,失去了一个孩子,并相信孩子是被人从她身边夺走的,尽管她也怀疑这可能是一场意外。她说自己曾经生病,与外界隔绝,但现在希望母亲来访。她告诉母亲,房子里有许多空房间,并问她们是否到了可以做朋友的时候。这份邀请情意深厚,但字里行间也显露出许多事情仍未确定——新家可以为和解腾出空间,却无法保证和解一定实现。
一种格外私人的欢迎,寄托在她们那架旧白色钢琴上。梦露的第一次婚姻结束后,钢琴曾被收存起来,如今又摆进了客厅。这件乐器曾属于弗雷德里克·马奇。梦露尽量每天弹一会儿,尽管觉得手指已经生疏,并答应为母亲弹奏《致爱丽丝》。她称它为她们的钢琴,又回忆共同的往事,使这件物品成为她请求重续亲密关系的一部分。她还盼望有一天父亲也能加入她们,并在同一封信中承认,这是一个秘密愿望。因此,她想象中的家庭不只是她个人拥有的住所,更是一场尚未发生的家庭团聚。
门口有一块瓷砖,上面刻着拉丁格言,意为“我完成了我的旅程”。梦露解释说,这句话表示她正走到旅程的终点。这些文字汇聚了信中彼此交织的情绪——过往的伤害、孤独、宽恕与喜悦——却没有假装她所经历的失去已经得到弥补。她说,自己的心能够宽恕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并以一名深爱母亲的女儿的身份署名。这次购房为那份希望提供了一个地址和几间屋子,同时也让它能否实现继续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