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后试图进入滚烫浴缸

金发美人

流产后,诺玛·简的剧作家恋人的妻子试图进入滚烫的浴缸,而他就在附近,不得不抓住她的手臂阻止她。这一事件将失去未出生的孩子后的余波变成一场迫在眉睫的身体危机——她解释说自己是在遵照医嘱,而他看到的却是她身处险境,已不像他所认识的那个女人。

失去孩子后的背景与余波

从布伦瑞克总医院出院后,她由诺玛·简的剧作家恋人带到船长之家,那并不是他们的家。她此后再也没有进入过未出生的孩子的房间。未出生的孩子珍爱的物品被交给清洁女工詹妮丝,让她转交给自己的女儿。这些变化标志着与围绕孩子建立的生活一刀两断——房间变得无法进入,而曾属于未出生的孩子的物品也离开了这个家。

在浴缸事件发生前的几周里,她一再告诉诺玛·简的剧作家恋人,自己很好、很快乐,也已经康复,不会做出鲁莽之举。她似乎也相信自己坚定的保证,于是他相信了她。这些保证与他在浴室里目睹的情景之间存在落差,使这场危机成为两人对她状况的共同认知出现的断裂,而不是他早已明确预料到的危险。

试图进入浴缸

八月一个炎热的夜晚,诺玛·简的剧作家恋人被流水声惊醒。他妻子不在他们的床上,也不在与卧室相连的浴室里。他在另一间房里发现她赤身裸体、浑身发抖,蜷缩在浴缸旁,正往里面注入滚烫的水。她的皮肤汗湿,双眼闪闪发亮;蒸汽在镜子和管道上凝结成无数水珠。这些细节使浴室成为一个充满身体危险的空间——高温和水并非单纯的背景,而是眼前危险的直接条件。

诺玛·简的剧作家恋人在她进入浴缸前抓住了她的手臂。她挣扎着想要挣脱,并坚持说布伦瑞克总医院的一位医生告诉她要洗清洁淋浴,她必须遵照医生的指示。叙述没有确定她究竟是误解了医嘱,还是借此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她所说的理由与诺玛·简的剧作家恋人的惊惧并置,矛盾并未得到化解。

疏离与叙事意义

即使她身体虚弱,诺玛·简的剧作家恋人仍感受到她身上有股力量,但这场挣扎也让她显得陌生。他想到她是自己的玛格达,随即承认,眼前的女人不是他的玛格达,而是一个他并不认识的人。这一认知赋予场景以情感力量——为了阻止她进入浴缸,他必须与她身体相依,但这次相遇也暴露出两人之间所剩无几的确定感。

后来,她指责他想把她送走,并逼他讲出真相。她还把从前对他的爱称“爸爸”变成了嘲讽;自从失去未出生的孩子后,这个称呼从她口中说出时,意味已经改变。因此,这一事件将身体危机与两人受损的亲密关系联系起来,却没有为其提供单一而确凿的解释。在诺玛·简的剧作家恋人后来的讲述中,这些话起初成了抚慰,继而成了赎罪,最终又成为某种驱魔仪式。这次试图进入浴缸的事件始终是两人关系中一道未愈的伤口;在他的写作里,它是一幕他可以反复回访、却无法彻底揭明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