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adys离开Lakewood诊所并在教堂被找到
金发美人格拉迪斯·莫滕森从莱克伍德诊所失踪,使母亲的病情变成一场紧急分离;当她在附近的一座教堂被找到时,恐惧才随之消退。这一事件让诺玛·简·贝克直面母亲病况的不稳定,而她自己也正怀着孩子。事情的结果并非康复——格拉迪斯回来时神志混乱、身体受伤,诺玛·简的宽慰随即化为替她清洗、安慰和照料她的实际行动。
紧急召唤
这一段始于莱克伍德打来的紧急电话——格拉迪斯失踪了。夜里,她离开房间,走出了诊所;工作人员搜寻后不得不认定,她也已离开诊所的范围。对方请诺玛·简尽快赶来。她立刻答应,与她一直独自承受的隐秘重担形成对照。她没有把母亲生病的事告诉经纪人,也没有告诉卡斯·卓别林和埃迪·G,因为她担心这份痛苦只有自己在承受,而那两个男人不会多加关心。过去,卡斯曾把她的担忧与自己家人的病情相提并论,轻描淡写地带过。因此,这通召唤让她既要面对眼前的危机,也要面对自己围绕这件事筑起的孤立处境。
诺玛·简随手穿上最先拿到的衣服,戴上埃迪·G的草帽和太阳镜,还考虑过要不要服用一片卡斯放在浴室里的苯齐德林。她最终打消了这个念头。怀孕暂时让她得以深沉、安稳地入睡,平均每晚六小时;医生告诉她,这似乎对她有益。然而,对分娩的期待也伴随着一种暴露隐私的恐惧——她曾想过,若自己在麻醉状态下分娩时有人拍下照片,会发生什么。于是,她前往诊所的路程,也与一个她尚未向恋人们透露的私密未来交织在一起。
这个未来让她觉得自己有权获得幸福。她看着一幅广告牌图像,将画中的女人与自己区分开来,同时也认出那形象是自己努力的成果。她在心里坚持,自己理应拥有幸福,也理应拥有自己的孩子。这份确信与医院的召唤形成鲜明对照——就在她想象着孩子、认定自己有权享受快乐之时,她却必须赶往母亲失踪的机构。
在圣伊丽莎白教堂找到
诺玛·简抵达莱克伍德时,格拉迪斯已被找到。她在贝尔弗劳尔大道上的圣伊丽莎白教堂长椅上睡着,离诊所不到五公里。莱克伍德警方已将她带回。她神志混乱、意识不清,但没有反抗警方。找到她,解除了人们对格拉迪斯是否还活着、是否安全的即时忧虑;但她为何离开、原本打算做什么,仍没有答案。诺玛·简一见到她便哭了出来,紧紧抱住这个虚弱的女人,仿佛无法忍受让她离开。格拉迪斯身上散发着湿衣料和尿液的气味,这些细节让重逢显得亲密而令人难受,而非胜利般的团聚。
教堂的出现也让这次发现带上一个尖锐的疑问——格拉迪斯并非天主教徒,因此她出现在那里,对旁人来说似乎难以解释。诊所主任连连道歉。诺玛·简告诉他,自己并不生气,只庆幸母亲没有遭遇更糟的事情。这番回应将宽慰置于责备之前,尽管出走的经过仍让诊所的说法留下疑点。
出走之后的照料
诺玛·简在莱克伍德待到当天结束。重逢改变了她的角色——她几乎把格拉迪斯当作自己的孩子一般照料,同时又疑惑母亲是否还认得她。格拉迪斯困惑地看着她,使女儿的熟悉感显得没有得到回应,也充满不确定。诺玛·简帮她洗漱,清理她肮脏、打结的头发,再小心地替她梳理。她用明快的语气说话,有时还像对孩子那样唱歌,并请她不要再跑掉。这份温情既有情感的一面,也有实际的一面;照料体现为设法让格拉迪斯的身体和周遭环境恢复些许秩序。
出走的经过让诊所主任的道歉进一步变成了一个责任问题。格拉迪斯不知怎的打开了好几道门,而不只是一道。尽管主任一直坚称所有门都锁好了,也有人检查过,但门是否真的上锁、是否有人看守,仍无法确定。她悄无声息地穿过诊所草坪,走到路上,又一路到了教堂,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教区居民在七点钟前来参加弥撒时,她仍在那里。她穿着一件米色棉布连衣裙,里面什么也没穿;她离开诊所时穿的布拖鞋,也在途中不见了。她瘦削的双脚布满细小伤口。
诺玛·简轻柔地替她洗脚,并用碘酊为伤口消毒。她问格拉迪斯当时想去哪里,并告诉她,如果她想去教堂或别的地方,只要打电话,诺玛·简就会很乐意带她去。格拉迪斯耸耸肩,说自己知道要去哪里。其他人无法核实这个回答,也无法从中得到解释。于是,场面停留在一种悬而未决的状态——格拉迪斯回来时显然神志混乱,但她本人对这趟路程却有着未加说明的确信。
分离与照料角色的倒转
这一事件从失踪走向归来,但归来并没有让母女关系恢复常态。格拉迪斯虽然回到了诊所,困惑的神情却使她是否认得女儿仍不确定;与此同时,诺玛·简成了细心的照料者,一边替母亲洗头、清理受伤的双脚,一边像对孩子那样与她说话。这一幕的温情,与此前的恐惧密不可分,也始终伴随着那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格拉迪斯为什么离开。
怀孕让这种角色倒转更为深刻。诺玛·简怀着尚未透露的孕育希望赶到这里,而曾经担任母亲角色的格拉迪斯,如今却要依靠女儿照料基本生活。她私下对幸福的期许,与格拉迪斯失踪引发的突发状况,在同一天交汇,却没有彼此抵消。格拉迪斯虽然被找到,但这次出走显露出她仍然多么脆弱,也显露出女儿能获得的确定性有多么有限。教堂结束了搜寻,却没有终结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