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rma Jeane 到 Lakewood 探望 Gladys 并读父亲来信

金发美人

在莱克伍德诊所,诺玛·简·贝克试图通过掌控相处的环境、坦率诉说自己的伤痛,以及读给格拉迪斯·莫滕森听一封父亲的来信,让母女之间的相处成为可能。这次探望没有带来和解——格拉迪斯始终沉默,并转过身去。真正决定这场相遇走向的,是诺玛·简从行使身体上的权威和急切恳求,转向最后表达爱意的举动,而这个举动没有得到回应。

探望与相处的条件

诺玛·简的权威既是实际的,也是情感上的。格拉迪斯抗拒时,诺玛·简拉住她的手臂,带她回到碎石小径上。那条手臂被描写为瘦弱,却充满活力而倔强;因此,这个动作记录的是双方都在抗拒,而非单方面搀扶。诺玛·简坚称由自己作主——诊所高昂的费用由她支付,她是格拉迪斯的法定监护人,也是与她关系最近的亲属。她声称女儿只有一个,就是自己;这既反驳了还有其他女儿的说法,也明确无误地表明了自己在这段关系中的位置。

这种权威并不能让这场相遇变得有保障。支付格拉迪斯疗养费用的人,同时也是那个请求母亲不要伤害自己的女儿。诺玛·简说自己爱母亲,却恳求她不要让自己痛苦,并请求格拉迪斯努力待她好一些。场景将这两种身份并置,却没有化解它们之间的矛盾——诺玛·简有责任确保母亲继续接受照料,却无法命令母亲给予自己渴望的温情。

想象中的家庭与母亲的反讽

诺玛·简把这次探望带来的痛苦,与自己希望组建的家庭联系起来。她说自己和丈夫想要孩子,丈夫想要一个大家庭,而她想要六个。她想象自己深爱孩子,并以这份爱让他们活下去;她把对未来母职的期盼,与自己在和格拉迪斯的关系中感受到的痛苦相对照。她将这份承诺表达为未来的打算,而不是过去能够得到修复或未来必定有保障的证明。

格拉迪斯用带着嘲弄的问题回应——诺玛·简要怎么哺育六个孩子,玛丽莲会不会帮忙?这句话把诺玛·简的希望变成了对她公众身份的讥刺。诺玛·简笑了,或者试图笑;叙述者干巴巴地坚持说这个笑话确实好笑,让这份未能奏效的轻松显露出来。有那么一刻,两人的对话呈现出幽默的样子,却没有消解底层的伤痛。母亲的嘲讽正击中了诺玛·简所说的、能带给自己爱与安全感的未来。

父亲的来信

那封信放在诺玛·简的钱包里,她视它为珍宝。谈过孩子之后,她让格拉迪斯坐下,说自己有个惊喜要读给她听,而且不想被打断。这一转变为这次探望赋予了新的直接目的——刚刚要求得到认可的女儿,此刻把一份与自己父亲有关的文件带给母亲。

场景没有透露信的内容,因此它的重要性在于带来并朗读这封信的举动,而不在于对信中所写内容的任何断言。诺玛·简郑重地介绍这封信,在开始读之前先请母亲专心听。她用平静、清晰而不带情绪的声音朗读。这种克制的表达与她先前恳求时的痛苦形成对照,却不能证明这封信解决了任何问题。信中的话没有具体交代,而格拉迪斯也没有对此作出任何口头回应。

沉默与最后的举动

诺玛·简读完后,格拉迪斯没有说话。她挣扎着回到床边,自己钻进被子里,没有接受诺玛·简的帮助。叙述记录了这份沉默如何伴随这一举动延续,并一直持续到床边的告别。诺玛·简亲吻母亲的脸颊,轻声告诉她自己爱她;格拉迪斯既没有回答,也没有看她。

走到门口时,诺玛·简转身回望。格拉迪斯背对着她,凝视着那幅俗艳、色彩斑斓的耶稣圣心像。结尾的画面将诺玛·简主动表达的爱意,与母亲的沉默并置;宗教图像也没有给出任何口头回应。这次探望在没有和解、没有回应来信、也没有解决家庭过往问题的情况下结束。结果更为有限,也更为确切——诺玛·简表明了自己的责任,说出了自己的痛苦,透露了自己对孩子的期盼,并读了那封信;格拉迪斯则依旧封闭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