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rma Jeane在《Niagara》首映派对上质问Z

金发美人

诺玛·简在《Niagara》首映派对上当面对质Z,彼时她的公众声望正迅速上升,使她既备受瞩目,也更加暴露于众人目光之下。《Niagara》首映后的招待会上,她借着当晚众人的关注,质问埃迪先生,指他在她仍是个女孩时对她施暴。他否认记得她,也否认记得她所回忆的血迹;她提到黛布拉·梅时,他还没回答便转过身去。这场遭遇并未以承认或补偿告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力——她必须把自己的愤懑搁在一旁,扮演讨人喜欢的明星。

名望与被埋藏的往事

到了这场招待会时,玛丽莲·梦露的名声已无处不在。报纸、杂志、海报和广告牌上到处刊载着她的名字与照片,而好莱坞制片厂的权势人物则把成功归功于自己,并用鲜花、晚宴和邀请向她示好。小说将这种公开的欢迎与诺玛·简私下的不信任并置——明星身份让人们纷纷靠近她,却不能让他们变得可靠或真诚。 裸体照片引发的丑闻进一步凸显了这种反差。1949年,诺玛·简因急需用钱,以五十美元卖出了这张照片的权利;她后来表示,自己从未授权《花花公子》或其他地方刊登照片,也表示底片和相关权利都不属于她。这张照片早已刊登在一本色情日历上,当时模特被说成身份不明。后来人们认出模特是玛丽莲·梦露,于是她过去在经济困窘时作出的决定变成了一场公开展示,而照片的流传仍不受她控制。这段经历使首映派对上的对质成为更大模式的一部分——男人和机构从有关她的形象与故事中获利,而她则努力重新夺回对它们的支配权。 这场戏也让人想起摄影机如何塑造她被注视的经历。在奥托·厄泽为她拍照时,诺玛·简本能地对摄影机作出反应,仿佛镜头是一面镜子;小说形容,她与摄影机的关系比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更强烈,而且完全带有感官色彩。后来摆拍时,她脆弱地躺在红色天鹅绒上,从上方取景,在摄影师的目光中显得身形渺小。这种视觉构图不能证明她与埃迪先生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却阐明了小说反复关注的问题——究竟是谁掌控注视这一行为,以及女人的身体如何成为他人施展权力的表面。

当面对质

诺玛·简已经喝了几杯香槟,她用自己在《Niagara》中饰演的角色罗斯·卢米斯那种讥讽语气对埃迪先生说话。她坚持要他记起1947年9月,那时她还是个女孩,还没有取艺名。她回忆说,他曾邀请她去看自己的动物标本收藏,并把那里称作他的鸟舍;她还说,他逼她四肢着地,伤害她,随后又训斥她。她也提醒他,之后他没有与她续约。这些细节使她的质问具体而明确——她并非笼统指责电影业,而是试图迫使一名有权势的男人面对某一具体行为及其后果。 埃迪先生惊讶地盯着她,摇了摇头。诺玛·简追问他白色毛皮地毯上的血迹。他说自己不记得,还声称自己没有那样的地毯。他的否认使她的讲述悬而未决;这场戏没有提供来自他的独立佐证,呈现的只有她清晰具体的回忆与他拒绝承认之间的冲突。 接着,她问他是否记得黛布拉·梅,又问他是否杀害了她并肢解了她的尸体。这是以问句形式提出的指控,并非这场戏所证实的事实。埃迪先生早已转身,注意力被另一位有权势的男人吸引,没听见她最后说的这些话。注意力的转移十分鲜明——诺玛·简把一段受伤害的往事带进房间,社交聚会却没有因此停下来。

明星形象与沉默的代价

招待会的气氛依旧欢乐,周围充满谈话声、笑声和管弦乐声。其他宾客走上前来向玛丽莲·梦露道贺。《Niagara》拍摄得既快又省钱,而影片的商业前景使她的成功对好莱坞制片厂具有价值。在这种场合,诺玛·简很想揪住埃迪先生的衣领,把自己的真实想法一股脑告诉他;然而,当晚的要求却迫使她作出另一种回应——她必须压下怨愤,继续以玛丽莲的身份得体地微笑。 一个声音打断了她,警告她不要做出格拉迪斯那样的举动,并坚称说话者不像格拉迪斯那样疯。小说没有说明这是谁在房间里说话;相反,这个声音的介入让公开表演与私人痛苦之间的分裂在这场戏中清晰可闻。诺玛·简的怒火既没有得到平息,也没有被证伪。她的怒火受到一种威胁的压制——她可能会被人用疯狂的说辞评判,而这种评判早已落在格拉迪斯身上;同时,她的事业依赖有权势的人和公众认可,当下的种种要求也逼迫她克制。 这一幕把一场祝贺性质的招待会变成了一次试图讨回公道的对质,但房间里的人们就这样让事情过去,埃迪先生没有承受任何后果。诺玛·简成功说出了那起据称发生过的侵犯,并当面对质她认定应对此负责的男人,却无法迫使他记起、回答,甚至无法让他听完她最后的指控。因此,她重新扮演玛丽莲·梦露,并不意味着和解,而是被迫回到表演之中;怨愤仍藏在笑容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