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rma Jeane离开丈夫赴朝鲜慰问美军

金发美人

玛丽莲·梦露离开丈夫,前往韩国为美军演出,将一次在美国大使馆招待会上提出的请求变成了一项引人注目的战时鼓舞士气行动。这次访问使这对新婚夫妇在日本度蜜月期间分开——退役棒球明星留下参加棒球活动,梦露则前往韩国的一处军事基地。她请求直升机飞行员反复绕场飞行,在着陆前从敞开的机舱向士兵致意,使这次抵达不再只是一次预定的露面。

邀请与决定

在美国大使馆的一场招待会上,梦露遇到一位获得勋章的美国陆军上校。上校问她是否愿意为驻韩美军演出。她欣然答应,把这次邀请视为一个机会,可以为士兵们带来某种她记忆中的战时新闻短片里的景象——艺人为远离家乡的军人演出。明星探访军队的传统由来已久,因此这个请求让她感到熟悉;而受到士兵欢迎的可能性,也契合了她对表演者能够给予他人什么的理解。

她答应演出,并不意味着她赞同派兵背后的军事政策。梦露不明白美军为何仍在韩国,也对前一年宣布的停战协议感到疑惑。她告诉上校,自己反对美国的帝国主义和对外干预,但同情那些与家乡、家人和女友分离的士兵。按她的看法,政治决策应由政客负责;远离家乡服役的军人不该为此受责。因此,这次访问建立在一种区分之上——她对美国政策有所保留,同时也对士兵怀有同情。

度蜜月行程中断

这次邀请也给了梦露一个离开退役棒球明星、让他按自己的职业行程安排活动的机会。尽管两人在度蜜月,她还是设想,丈夫或许会乐于不必在棒球场上一直有她陪伴。她主动提出可以表演莎士比亚独白,以及最近排练的一段哑剧——一个临终老妇人的场景。上校的反应清楚表明,这个提议令他意外;随后梦露告诉他,她刚才说的那个节目只是开玩笑。

这次分开对退役棒球明星造成的影响,比梦露预想的更大。他留在日本,在全国各地参加友谊赛,并接受身为知名美国棒球运动员所获的礼遇。没有金发妻子陪在身边,他还不断被问到她去了哪里。他怨恨她的缺席,并回想起两人结婚前,她曾声称自己热爱棒球。后来她打趣说,每场比赛都差不多,只是略有不同;在他看来,这证明她曾误导自己。因此,这趟旅程在蜜月期间造成了裂痕——梦露去参加慰问演出,而丈夫则将她的选择视为抛弃和侮辱。

前往基地

军方工作人员护送梦露穿过一群摄影师和摄影记者,登上一架颠簸的飞机,飞往韩国首都首尔。从那里,她乘直升机飞往内陆的一处陆海军联合基地。她穿着迷彩服、蓝色风衣和厚重的靴子,戴着一顶系带扣在下巴处的军帽。虽然当时已是四月,环境却与她熟悉的洛杉矶截然不同;她的穿着也使她看起来与士兵们熟悉的光鲜银幕形象大不相同。

一名为《星条旗报》报道的下士与她同乘直升机,之后在一篇长篇报道中讲述了这趟行程。着陆前,梦露请飞行员低空飞越场地,以便向营房外的士兵致意。士兵们立刻认出了她。她又请求再飞一次,直升机于是再次掠过场地,更多士兵聚集起来挥手。她没有把着陆当作致意的结束,而是提议打开舱门,探身出去,让部队看清她。机上人员扶住她的双腿,她探出机舱挥手;飞行员依照她的请求绕场飞行了三圈。

抵达与欢迎

每绕一圈,人群就扩大一些。士兵们走出营房,还有人从医务室和厕所出来;一些人爬上屋顶和水塔。着陆区域周围的人群拥挤起来,逐渐难以控制,宪兵不得不用警棍疏散。下士的叙述既将这一幕描写为欢乐的欢迎,也写出其中危险的人潮——士兵们的激动打破了基地的日常秩序。

直升机着陆后,梦露在随行军人的陪同下走出机舱。飞行让她脸色苍白、感到寒冷,风也吹乱了她的头发。看到士兵们伸手想要靠近她,她便哭了起来,想走到他们身边,与他们握手、拥抱,仿佛自己就是他们留在家乡的爱人。随行人员拦住她,因为人群可能会将她围住。她没有反抗,而是向士兵们道谢,并说这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一天。叙述强调,她说这句话时是真心的。

意义

这一事件让梦露由银幕塑造的明星形象,直接接触到欣赏她的观众。部队知道她即将到来,但她反复乘直升机绕场,使一场预期中的露面变成不断升温、由众人共同参与的事件——她在落地之前就已经开始以致意的方式表演。她愿意探身出舱并重复绕场,表明她在受到严密安排的军方访问中仍有一定的主动性;与此同时,人群的热烈爱戴也使得他人不得不为她的安全拦住她。

这次访问也揭示了公众爱戴与私人关系之间的张力。梦露与士兵们的相遇以强烈的感激之情和一句幸福宣言告终,而留在日本的退役棒球明星却把同一个决定理解为一种怠慢,认为自己未必能轻易原谅她。两种反应并不相互抵消。这一幕既呈现了真诚联结的表演,也显示了它如何引发婚姻冲突——就在蜜月本应将梦露与丈夫联结在一起之时,她的公众角色却带着她离开了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