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尼托·墨索里尼与伊达·达尔瑟

M:世纪之子

身份与存在争议的关系

这段叙述称达尔塞是墨索里尼昔日的情人,也是贝尼托·阿尔比诺的母亲。叙述并未独立证实她所声称的婚姻;相反,这项主张是以公开指控的形式进入故事的——当着墨索里尼的同事、一群阿尔迪蒂,以及从附近街道和酒窖聚拢而来的人群的面,她称他是重婚者,并说他娶了她,随后又将她抛弃。这一区别十分重要。场景记录了达尔塞说了什么以及墨索里尼如何回应,却没有厘清她的指控背后那段存在争议的历史。

达尔塞的控诉不仅涉及婚姻,也涉及金钱。她指责墨索里尼没有偿还她借给他的钱;当时他还是个身无分文、野心勃勃的攀升者。因此,这段叙述呈现的关系并非仅仅关乎爱情——她的指控把所谓的债务与所谓的婚姻遗弃联系在一起。在他们的儿子面前,这些指控要求墨索里尼不仅要以公众人物的身份作答,也要以昔日伴侣和父亲的身份作答。

庭院对峙

对峙发生在一个星期日的晚上,地点是墨索里尼的报社办公室。达尔塞的第一声呼喊响彻空荡荡的庭院;不久,路人和旁观者便聚集起来,其中包括附近酒窖的顾客。她带着贝尼托·阿尔比诺前来,并紧紧抱着他。她的话从辱骂逐渐升级为直接挑衅:“你躲在里面,是吧?有胆就出来!下来亲亲你的儿子。懦夫!”她提起孩子,使墨索里尼的缺席本身也成为指控的一部分。

达尔塞在外面叫喊时,墨索里尼起初仍一动不动地坐在编辑的办公桌前。她的出现和围观人群把办公室变成了一个舞台,让私人怨愤可以被众人目睹。叙述以爆发般的措辞描写她的声音和庭院的回响,随后将这种戏剧性的公开声势与墨索里尼最初的僵坐形成对照。切萨雷·罗西和邦塞尔维齐下楼试图让她安静下来,但最终,这番挑衅还是把墨索里尼引了出来。观众并非无关紧要——这场景的压力来自他的同事、阿尔迪蒂和陌生人都在看着他的举动。

墨索里尼的回应与罗西的干预

懦夫这一侮辱激怒了墨索里尼。他一边咒骂,一边冲下螺旋楼梯,叫达尔塞住口,手里还拿着一支小得可以放进钱包的手枪。叙述特意提及武器之小;在一场牵涉他年幼儿子和不断聚集的人群的对峙中,这一细节显得格格不入。叙述没有说墨索里尼开了枪,或用枪对付任何人。相反,这一刻呈现的是冲动升级的可能性,但事态尚未发展到付诸行动。

罗西阻止了事态升级。他在墨索里尼做出鲁莽之举前拦住了他,随后严厉斥责他。墨索里尼含混不清地低声道歉,然后回到办公室。这番交锋短暂地颠倒了表面上的权力关系——这位政治领袖被自己的同僚制止,而正是同僚的干预决定了这场冲突如何结束。叙述没有记载双方和解、墨索里尼回应达尔塞的具体指控,或所谓婚姻与债务得到解决。

带离现场与叙事意义

两名在博托努托区巡逻的警卫带走了达尔塞和贝尼托·阿尔比诺。达尔塞心满意足地随他们离去,叙述者则称此事就此结束。这样的结局平息了眼前的骚动,却没有回答其中的核心指控。在整场对峙中,孩子既是达尔塞保护的人,也是她要求墨索里尼走到外面承认其身份的焦点;罗西介入后,警卫带走了母子,而不是让这段存在争议的家庭关系得到任何解决。

这个场景也把达尔塞的指控变成一场公开闹剧,同时暴露了这种场面的局限。她聚集了观众,迫使墨索里尼走进庭院,但最后局面由他身边的男人们掌控——罗西制止了他,警卫则护送她离开。叙述赋予达尔塞有力的言辞,却又用把她描绘成狂野、扰乱秩序之人的措辞来框定她的到来。这种张力塑造了叙述对这段关系的呈现——她的主张鲜明而具体,但场景没有对其作出独立裁定。叙述确实呈现的是公开决裂——儿子的在场、关于遗弃的指控、墨索里尼手中的手枪,以及罗西的干预——这些因素使这场私人纠纷无法完全留在办公室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