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骑兵在人民中心越狱
陌生人美国陆军游骑兵从正义人民中心逃脱,是杰克·特威斯特和奥斯卡·韦斯顿近一年囚禁生涯的转折点——两名虚弱的囚犯从一所摆拍宣传机构绝望突围,踏上穿越热带森林、长达八十英里的逃亡之路。这场逃亡仰赖耐心与随机应变,但其情感分量则来自杰克坚信珍妮·特威斯特正在家中等他。即使珍妮当时已经陷入昏迷,不可能回到他身边,这份希望仍帮助他坚持到安全之地。
囚禁与突破口
被俘的四名美国陆军游骑兵中,只有杰克和奥斯卡活着回到家乡。他们被囚禁了近一年,遭受酷刑、时常挨饿,还染上热带热病却得不到治疗。他们的身体已瘦弱到危险的程度,曾经赖以支撑的力量也逐渐消退。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相信祖国会来营救自己,有时还会想象究竟是突击队还是外交官会促成他们获释。然而到了第十一个月,他们再也不敢被动等待。下一次被送往正义人民中心,给了他们采取行动的机会。
正义人民中心刻意营造出不像监狱的样子。那里干净、明亮,没有墙壁或铁栏,是首都的一所模范机构,旨在让外国记者相信这个政权富有人道精神。每隔四周,杰克和奥斯卡就会从牢房被带到那里,洗澡、除虱、换上干净衣服,再戴上手铐出现在镜头前。他们真正的回答——通常是脏话或俏皮话——会从宣传片中剪掉,换成语言学家提供的说辞。接受外国记者采访时,提问的人听不到囚犯的回答;取而代之的是隐身幕后的情报人员代他们发言。因此,中心表面上的开放不过是另一种禁锢手段,而它较为松懈的安保,恰好成了杰克和奥斯卡需要的突破口。
对中心的袭击与逃脱
他们的武器简陋,是用骨头制成的短刀和针,靠着在牢房石墙上反复磨削,才一点点磨利。面对持枪警卫,这些临时制成的刀刃显得几乎可怜;两人的计划并非凭武力攻克设施,而是趁对方毫无防备时下手。在中心,他们由一名警卫单独看押,警卫押着他们前往二楼的淋浴间。他把枪留在枪套里,显然深信这两名虚弱、戴着手铐的囚犯已经丧失斗志,也没有武器。
杰克和奥斯卡突然向他发动袭击。他们用藏起来的短刀刺向他,击中他的喉咙和右眼。袭击凶狠而危险,但警卫在死前没有发出任何可能惊动附近警察或士兵的叫喊。逃脱行踪尚未被发现前,两人拿走了他的手枪和弹药。他们夺来的武器不足以保障自身安全,只能帮助他们继续在这栋随时可能暴露行踪的建筑内行动。
他们冒险穿过走廊,抵达楼梯间,再下到昏暗的地下室。由于中心是一所最低安全级别的思想改造设施,他们穿过一连串散发霉味的储藏室时,没有遇到其他警卫。在建筑尽头,他们来到装卸区。几只大箱子刚卸在一辆送货卡车旁,司机正和另一个人争论。两人转向一间四面玻璃的办公室时,杰克和奥斯卡跑到箱子旁,爬进卡车,藏在尚未送达的包裹后面。司机回来关上货厢门,在警报响起前开车离去。
逃离城市
十分钟后,卡车在离正义人民中心几个街区的地方停下。司机打开后门,取走一个包裹,丝毫没有发现藏在箱子后、离他只有几英寸的两人,然后把包裹搬进一栋建筑。杰克和奥斯卡从藏身处出来,拔腿逃跑。卡车虽已将他们带离中心附近的危险,却没有让他们接近自由;他们必须继续徒步前行,同时不知道自己失踪的消息会多快被发现。
走了几个街区后,他们来到一片泥泞街道与破败棚屋交错的地区。那里的贫困居民和他们厌恶旧统治者一样,也不喜欢新暴君,因此愿意收留这两名美国逃亡者。天黑后,居民把所能省下的一点食物分给他们,杰克和奥斯卡随后动身前往城郊。他们在开阔农田闯进一座谷仓,拿走一把锋利的镰刀、几个干瘪的苹果、一件皮革铁匠围裙、用来临时充当鞋子的粗麻布袋,以及一匹马。黎明前,他们抵达丛林边缘,丢下马,继续徒步前进。
边境在北方八十英里处。他们身体虚弱、补给不足,没有指南针,手里只有镰刀和从押送人员那里夺来的手枪,只能借助太阳和星辰确定方向。这场逃亡的形态也随之变化——先是在宣传中心内经过盘算的突袭,随后是藏匿并穿越城市逃亡,最后则是在热带森林中长途跋涉、暴露于危险之下。出发七天后,杰克和奥斯卡抵达友方控制区。杰克明白,美国陆军游骑兵的训练帮助他活了下来,但他也认为,心中对珍妮的思念是他能坚持到底的重要原因。
珍妮与这场逃亡的回溯意义
杰克在囚禁期间怀抱的希望,具体而深切。他想象珍妮正在等他、思念他、担心他,并祈祷他平安归来;他渴望她的拥抱和笑声。对她的这番想象支撑着他熬过酷刑、饥饿和穿越森林的艰辛。然而,故事的当下框架揭示了他的希望与早已发生的事实之间那道痛苦的鸿沟——杰克被囚禁期间,珍妮已经陷入昏迷。对杰克而言,越狱是一段幸存的故事,而使他得以幸存的部分原因,是他相信一件终究无法如他想象般实现的事。
圣诞节时,杰克坐在珍妮的床边,录音机里播放着音乐,这段回忆再次浮现。珍妮已经八年多不能说出他的名字,也无法回应他的吻,但他的爱并未减弱。他想起自己在监狱里度过圣诞节时,是如何靠着对她的梦境支撑下来的;随后,他又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在他不知情时,她就已经以他未曾了解的方式离他而去。因此,这场逃亡有着两重结局——七天后,杰克和奥斯卡抵达安全之地;但杰克的回忆清楚表明,身体上的幸存并没有让他重获那段生活,也没有带来他一直为之奋斗的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