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lkirk封锁道路并向来车开火

陌生人

利兰·福尔基克在内华达州80号州际公路设置的路障,既是对十八个月前军事隔离措施的重演,也是对它的升级——这一次,福尔基克利用紧急事态作掩护抓捕目击者,并下令士兵向一辆驶来的吉普车开火。这次封路并非单纯为了应对危险,而是控制谁能行动、谁能获知消息,以及谁能活下来讲述事情经过的手段。

背景——有前因的隔离

先前的封路始于七月六日星期五夜间。正如菲·布洛克根据宁静汽车旅馆登记簿回忆的那样,州际公路在据报发生毒物泄漏后被封闭。汽车旅馆一直关闭到星期二。住客奉命乘坐自己的汽车撤离,而内德·萨弗和桑迪·萨弗获准前往隔离区外、贝奥瓦维附近的拖车住处。厄尼·布洛克称申克菲尔德是化学和生物武器的隔离试验场,这为官方所称的危险提供了看似合理的解释。

然而,围绕那场所谓事故采取的措施表明,陆军保护的似乎不只是公众免受危险泄漏的侵害。陆军部队在通知埃尔科县警长或内华达州警察之前,就封闭了十英里的道路路段,并将民间当局排除在隔离行动和应急计划之外。警长抗议陆军篡夺民间权力;危机结束后,他的质疑也就不了了之。后来有关封路的报纸报道,使多米尼克·科瓦伊西斯和金杰·韦斯有理由质疑官方说法。金杰认为,普通泄漏事故不需要国内紧急响应组织的队伍把守;如果路障旁的士兵可能看到机密事物,那么他们的出现便说得通。因此,先前的事件提供了福尔基克如今重启的手段,也揭示了被掩盖的目的。

以路障为掩护

在这次行动开始的当晚,福尔基克、霍纳中尉和两名全副武装的国内紧急响应组织下士乘坐一辆申克菲尔德吉普旅行车,前往隔离区西端。两辆大型陆军运输车封住了东行车道;宁静汽车旅馆另一侧则封住了西行车道。锯木架上的应急信标闪烁着,身穿极地装备的国内紧急响应组织人员拦下驾车者,客气地解释封路情况。文斯·比达基安军士估计,由于暴风雪已让许多旅客滞留在巴特尔芒廷或温尼马卡,要排起一条至少有两百辆车的车龙,大约需要一小时。

井然有序的表象掩盖着未经授权的行动。福尔基克吩咐比达基安确保驾车者有足够的燃料,并给燃油不足的车辆补充十加仑汽油。安抚和汽油有助于让被困的司机继续配合,但封路若持续太久,车流不断增加便难以管控,也会引起内华达州警察和县警长的注意。福尔基克正试图拖延这种审查——民间警员可以向陆军高层核实他的权限,并发现他已擅自行动。他只需要大约一小时赶到汽车旅馆,抓住那里的目击者,并把他们带进雷山深处的地下金库。

掩护说辞也经过周密准备。比达基安要告诉驾车者,一辆开往申克菲尔德的卡车发生了少量泄漏,涉及无害和有毒液体。然而,霍纳中尉报告说,申克菲尔德的菲克斯军士已经有十五分钟没听见汽车旅馆里有人说话,只听见收音机开得很响,计划开始出现裂缝。菲克斯认为住客可能已经离开。这个消息威胁到福尔基克秘密抓捕行动所依赖的时间安排——路障可以封住公路,却无法保证他打算抓捕的人仍在他预想的位置。

从拦截到开火

暴风雪仍未停歇,斯特凡·维卡齐克驶上维斯塔谷路上方的一处山顶,看见四辆停着的车,它们的车灯在雪夜中交错照亮。他在下方看到两名持枪男子把七个人——六名成年人和一个孩子——逼在一辆切诺基旁。另有八至十名身穿相同极地制服的男子围着他们。斯特凡认出这支队伍属于军方,并怀疑其中一些人既参与了眼下的封路,也参与了上一次封路。眼前的景象揭示了封锁的目的——武装警戒线并非只是阻止车辆进入危险区域;士兵已经用枪指着人质。

一辆吉普车从山坡方向驶来。福尔基克命令一名下士开火时,布伦丹·克罗宁倒抽了一口气。福尔基克不知道车里坐着谁。士兵犹豫了一下,显然认为这个命令不妥,但福尔基克走到他面前,坚持说暴风雪中任何绕过路障的人都必定怀有敌意。他以国家安全为由,把身份不明的司机变成敌人,并迫使下属克服迟疑。这不是交火混乱中误射的一枪——叙述明确表明,福尔基克是在确认车内人员身份之前下达命令的。

下士服从了命令。自动武器的枪声盖过风声;子弹射穿吉普车,挡风玻璃炸裂,车灯熄灭。车辆在驶过山顶时已经刹车,正缓慢下坡;随后它加速冲下山坡,颠过一个凸起,横向打滑,几乎翻倒,最终在距离持枪男子约四十英尺处停下。对车身状况的精确描写,让抽象的紧急权力主张与其直接后果之间几乎没有距离——枪手没有先确认车内人员身份,就用两百发子弹把一辆车打成残骸。

维卡齐克之死与封锁的代价

布伦丹跑向失去行动能力的吉普车,运用自己新近获得的能力,扳开卡住的驾驶座车门。维卡齐克神父瘫倒在方向盘上。他的头部被子弹擦伤,但致命伤是喉咙上一个触目惊心的弹孔。布伦丹把手按在伤口上,试图治好他,并运用曾帮助他修复其他人身体的生命之力。这次尝试让他明白了能力的限度——疗愈需要患者提供某种活着的框架,供疗愈者的力量发挥作用。维卡齐克已经死了,所以布伦丹的努力无法使他复生。

这次失败表明,福尔基克命令开火所造成的后果不只是战术层面的。袭击杀死了布伦丹深爱并敬重的人,也把所谓受控隔离中的暴力直接带到试图了解真相并逃离的人身边。此前,福斯特·波尔尼切夫曾主张,为了封锁消息而杀死哈伯一家、托尔克一家以及内华达州的目击者,代价已经太大。福尔基克回答说,人类本身正面临灭绝,并把任何质疑他的保密措施的行为视为对人类物种的威胁。在维斯塔谷,这套逻辑以最直接的方式付诸实施——一项国家安全主张为向身份不明的车辆开枪开了绿灯,而由此造成的死亡无法靠布伦丹的天赋之力挽回。路障的作用已从掩盖过去的一次遭遇,转变为执行福尔基克私下控制目击者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