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nger在Pablo葬礼上获得秘密联络渠道

陌生人

1月11日,在马萨诸塞州波士顿举行的巴勃罗·杰克逊追思礼上,金杰·韦斯谨慎地与亚历山大·克里斯托夫森建立了联络渠道。克里斯托夫森曾任情报部门负责人,早先警告过巴勃罗,帮助金杰可能会有危险。两人的谈话说明了巴勃罗为何甘愿冒险,也让金杰将悲痛化为一种谨慎独自继续行动的方式——克里斯托夫森不会展开调查,但给了她一个途径,让她在不直接联系他的情况下借助他的经验。

葬礼与金杰的目的

追思礼于上午十一点开始,在墓园内一座不属于任何教派的礼拜堂举行,距巴勃罗遇害已有五天。验尸官和警方的病理学家直到星期四才处理完他的遗体,因此葬礼被推迟。最后一段悼词结束后,哀悼者聚集到墓旁。墓穴周围的积雪已经清除,但预留的空地容纳不下所有人。三百人前来致意,其中有富人和穷人、名人和无名之辈、波士顿的社交名流,还有魔术师。有些人站在深及靴口的雪地里,另一些人则从纪念公园的小径上远远观看。

金杰和丽塔·汉纳比站在第一圈人群中。自星期一以来,她几乎没怎么吃东西,睡眠也很差;到场时,她面色苍白、神经紧张,疲惫不堪。丽塔和乔治·汉纳比曾劝她不要出席,因为他们担心情绪上的压力会引发她的解离性神游发作。相比之下,警方鼓励她前来,希望她能认出杀害巴勃罗的人。金杰知道凶手不是普通的窃贼,也不会冒险出现在墓园。为了保护自己处境的真相,她任由警方相信自己撞见的是一起普通入室盗窃;她并不指望警方能查明杀害巴勃罗的人是谁。

她在悼词环节哭了,但始终控制住了自己。她不愿让庄严的追思礼变成一场闹剧,这既是出于个人情感,也有实际考虑——她此行还有第二个目的,而这需要她保持镇定。她料想巴勃罗的老友亚历山大·克里斯托夫森会出席。圣诞节那天,巴勃罗曾向他咨询金杰的问题,克里斯托夫森也向巴勃罗谈到了“阿兹拉埃尔记忆封锁机制”。金杰想问,克里斯托夫森对这场试图找回她记忆的行动所面临的危险了解多少。

巴勃罗一直保守的警告

金杰凭借克里斯托夫森多年来在公众生活中的经历,在礼拜堂里认出了他。他身材高瘦,满头白发,令人过目难忘;当时他站在巴勃罗那具覆着布的棺木对面。祷告结束后,哀悼者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克里斯托夫森则穿过墓碑,朝停车场走去。金杰告诉丽塔自己必须和他谈谈,随后在一棵大橡树下追上了他,树枝在雪地上投下参差的阴影。

金杰表明身份时,克里斯托夫森那双锐利的灰眼睛睁大了。他起初试图结束谈话,说自己帮不了她。金杰请他等一等,并提到他或许会怪她害死了巴勃罗。克里斯托夫森回答说,巴勃罗知道风险,也选择承担。金杰问得更具体——巴勃罗是否真正了解这些风险?克里斯托夫森说,是他亲自警告了巴勃罗。

这番警告关系到篡改金杰记忆的行动。克里斯托夫森不知道是谁做了这件事,也不知道背后的缘由,但他认为,记忆遭到如此大规模的改动,说明金杰一定见过极其重要的事情。他曾警告巴勃罗,给她洗脑的人绝非外行;如果他们发现两人正试图穿透“阿兹拉埃尔记忆封锁机制”,目标可能不只会是金杰,也会包括巴勃罗。巴勃罗曾告诉金杰他们谈过这件事,却没有告诉她这番警告。她如今得知此事,也因此重新理解了巴勃罗的帮助——他并非不知危险而贸然行事,而是沉默地让她不必承受其中的代价。

克里斯托夫森安慰金杰,说她不必为发生的一切负责。他解释说,巴勃罗作为自己命运的船长,选择了承担风险;随后又告诉她,他开始理解巴勃罗为何愿意为了她冒险。金杰接受了他的安慰,却仍然责怪自己。克里斯托夫森安慰她时,她开始觉得,即使悲痛仍在,内疚终有一天也可能消退。她还想起父亲雅各布的信念——施予并接受宽恕,会结成牢不可破的纽带。他们的谈话从克里斯托夫森为她开脱,转向金杰理解他不愿介入的缘由;这场葬礼上的交谈于是成为彼此减轻自责的过程,而不只是一次打探情报。

克里斯托夫森的局限与秘密联络渠道

克里斯托夫森说,自己离开情报工作近十年了,如今也没有人脉。他既无法查明是谁在金杰脑中设置了记忆封锁,也无法解释对方为何这么做。他建议她报警,但金杰拒绝了。她不信任当局,也认为警方处理她视为紧急的问题太过迟缓。她带警方回到巴勃罗的公寓时,巴勃罗在两人会面期间录制的磁带已经不见了;她也一直对警方隐瞒那些磁带和自己解离性神游发作的真相。她把自己说成巴勃罗的朋友,只是顺路来吃午餐,结果碰上了窃贼。她也不会再找其他催眠师——她不想让更多无辜的人陷入危险。

起初,克里斯托夫森没有提出其他办法。随后,他解释了自己为何不愿直接介入。他七十六岁,患有帕金森病、心脏不好,还有高血压;他担心自己会把妻子独自留在家中。他过去在战争、外交、中央情报局和参议院任职时,做过一些让自己身处险境的决定,但他觉得,年纪渐长改变了自己面对风险的方式。他承认,自己的犹豫不只是因为珍惜生命——他越来越害怕死亡。他也开始思索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是否会在死后带来后果;他曾经不信上帝,也不信死后有来世。这些个人经历让他的谨慎不再只是职业上的权衡;他既在面对金杰所面临的危险,也在正视自身脆弱所带来的限制。

随后,克里斯托夫森在记事本上写下一些内容,把纸条递给金杰。他先背对着其他仍在场的哀悼者,才拿出纸来,因此没人看见他在做什么。纸条上的号码属于康涅狄格州格林尼治一家古董店,店主是他弟弟菲利普。金杰不能直接打给克里斯托夫森,因为可能有人看见他们交谈,而且他的电话也可能遭到窃听。他不会公开表明与金杰有关联,也不会亲自展开调查;不过,如果她遇到无法理解或应付的情况,他多年来积累的经验或许能派上用场。

这套联络程序刻意设计得十分迂回。金杰要打给菲利普并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菲利普会打电话到克里斯托夫森家中,并使用事先约定的暗语;之后,克里斯托夫森会去找一部公用电话,回拨给菲利普,询问金杰的号码,然后尽快联系她。他把自己愿意提供的帮助称为经验,特指他过去工作中积累的经验。金杰告诉他,这已经足够了。他祝她好运,随后踏过冻硬的积雪离开。

后果与意义

这套联络安排没有给金杰一名调查员、官方渠道,也没有立即解答是谁篡改了她的记忆。它为她提供了一个范围严格受限的求助来源,同时让克里斯托夫森与她的案件保持距离。古董店的号码、暗语和通过公用电话回拨的安排,将他愿意提供的帮助转化为一套秘密程序,以应对监视与不信任。

这番交谈也揭示了巴勃罗所冒的风险对他留下的人意味着什么。克里斯托夫森的警告证实,巴勃罗知道试图突破“阿兹拉埃尔记忆封锁机制”可能会让两人都陷入危险;而他的安慰则让金杰得以理解巴勃罗的选择,不再把他的死视为自己的过错。她离开墓地时仍然悲痛,不信任警方,也没有直接解决失忆问题的途径——但她有了一条私人渠道,克里斯托夫森的经验仍有可能通过它传到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