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班岛
凯恩号哗变军事法庭在小说中,塞班岛成为一个充满鲜明对比的场景——从海上望去,这是一座有人耕作的岛屿;它也是遭受轰炸的入侵区域,更是近岸执行单调巡逻、保护运输舰的目标。凯恩号在此服役,使威利·基思近距离见证了战争攸关人命的一面,以及奎格舰长在压力下的表现。
入侵与岛屿
六月初,一道作战命令指派凯恩号为塞班岛入侵行动的主力攻击运输舰队提供警戒。舰艇结束了在美国第七舰队的例行任务,以高速穿过危险水域,前往埃内韦塔克与部队会合。军官和舰员都欢迎这项任务;在长时间的枯燥生活之后,他们觉得战斗的前景似乎胜过继续闲置。
入侵当天黎明前,塞班岛出现在地平线上,威利惊讶地发现自己竟如此害怕。他先前参加夸贾林战役的经历,已使他失去最初投入战斗时那种无忧无虑的天真。然而,日出时分,他的恐惧一度让位于对岛屿本身的关注。他看见有人耕作的山丘、房屋和绿意,而轰炸则以火光和烟柱改变了这片景色。岛上安居生活的景象与正在进行的攻击形成对比,促使他设想面对入侵的日本民众会如何看待这场战事。
海滩外的巡逻
入侵开始后,凯恩号被分派到一个反潜巡逻区。它与另外十二艘舰艇沿着延伸的八字形航线航行,在近海锚泊的运输舰周围构成一道防护屏障。巡逻稳当的节奏和表面上的安全感逐渐使威利振作起来,尽管舰艇反复转向,战斗始终近在眼前。
威利观察到奎格舰长在舰桥上来回走动,似乎总要待在背向海滩的一侧。每当舰艇掉头,从新的方向面对塞班岛时,奎格便移到朝向海的一侧。威利则故意站到暴露的一侧,让自己的异议显而易见。水兵们注意到了两人的反差,彼此交换着克制的会意眼色。奎格似乎没有作出任何反应。这一幕使巡逻不仅成为对警觉性的考验,也成为舰长的行为如何被舰员看待的一次检验。
休息与叙事意义
巡逻区域一直风平浪静,到了中午,奎格便让舰员解除战斗岗位,随后回到舱内。威利已经连续三十多个小时没有合眼,筋疲力尽;然而,由于舰长禁止白天睡觉,而且可能发现他,他还是没有回自己的铺位。他在无遮蔽的飞行舰桥上睡了四个小时,之后精神恢复,返回驾驶室值下午班。
因此,塞班岛的这段情节将威利的恐惧与疲惫,同他逐渐形成的指挥判断并置在一起。岛屿的美景没有抵消入侵的暴力,而日常巡逻也没有让人忽略危险。在这一动荡背景下,威利故意站在舰桥上暴露的一侧,使一次普通值更成为公开反抗奎格的小小举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