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拉港

凯恩号哗变军事法庭

关岛的阿普拉港是凯恩号短暂却影响重大的停靠点——受庇护的系泊处成了不断升级的失钥搜寻行动的舞台,随后舰艇又奉紧急命令启航避开台风。港口将奎格舰长的安保行动、舰员对搜寻目标的怀疑,以及舰艇离港时错失的接近哈尔西海军上将的机会交织在一起。

地点与搜寻

凯恩号冒雨驶入阿普拉港,关岛崎岖的山丘隐没在灰色雾霭中;舰艇系泊在浮标上,停靠于新型的二千二百吨级驱逐舰哈特号旁。港口并非舰艇航程中单纯的短暂停留——奎格把邻近舰艇视为失钥可能逃离的途径。他沿左舷每隔二十英尺派驻一名持枪卫兵,防止有人把钥匙转交给哈特号上的朋友。

奎格还派约根森去请哈特号的首席审查官留意,如果驱逐舰的邮件中出现任何钥匙,就通知他。那名审查官是位眼窝深陷、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尉;他让约根森重复请求后,才勉强答应。这些措施使搜寻以正式方式延伸至另一艘舰艇;而审查官的反应则显露出,在局外人看来,这项要求有多么不同寻常。

搜寻中断

搜寻继续进行时,威利帮兴高采烈的杜斯利少尉收拾行李。奎格已将杜斯利调离舰上;杜斯利原以为自己会搭乘哈特号的艇去海滩。有人问他是否会留下来观察搜寻,他对找到任何东西都不抱希望,直言根本没有钥匙。他的离去让怀疑之声与奎格周密的防范并置,却没有为搜寻本身带来结果。

阿普拉港的停留在一封电报到来后结束——命令港内所有舰艇在1700时前启航,并向南机动,以躲避正在逼近关岛的查理台风。玛里克从无线电兵手中接过消息,通过电话叫醒奎格,并接到命令,为凯恩号出海做好准备。对基弗而言,突然离港让他暂时摆脱了搜寻;玛里克则明确表示,返航后搜寻将会继续。

离港与叙事意义

台风从北面约一百五十英里处掠过时,凯恩号在海上冒雨航行了两天,经历阵风和交错涌浪。第三天早晨,各舰分道而行——有些返回关岛,凯恩号则驶向乌利西。到了乌利西,玛里克和基弗认出了哈尔西的战列舰新泽西号;基弗也意识到,他们已经错过在关岛采取行动的机会。因此,阿普拉港既标志着奎格调查被迫中断,也标志着他们错失了应对军官们对奎格所怀忧虑的机会。

阿普拉港的作用由这段紧凑的事件串联而成——失钥决定了系泊处的安保措施,天气决定了离港时机,而由此形成的航线则改变了军官们接下来能够尝试的行动。奎格周密的防范与风暴警报的骤然到来形成对照,使这场调查显得既令人无法分心,又岌岌可危——它支配着凯恩号上的生活,直到外部紧急状况迫使其暂停,却始终未能得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