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希提俱乐部
凯恩号哗变军事法庭塔希提俱乐部是威利·基思小规模音乐事业起步的夜总会,也是他与梅·温的关系为熟识他们的人所知的地方。它最初是一处让他感到事业有了着落的工作场所,后来则成为一个社交舞台,使他的恋情与海军服役生活一同呈现。俱乐部昏暗破旧的房间,映衬出威利带到这里的抱负,以及他离开这里后经历的变化。
环境与在威利事业中的位置
塔希提俱乐部是一家设在地下室里的第五十二街夜总会。俱乐部老板看过威利的演出后,以每周加薪十美元的条件把他从原雇主那里挖来。这笔交易于1941年12月7日的一次午后面谈中敲定。对威利而言,这份工作意味着职业生活有了切实改善——他的收入超过了工会规定的最低工资,也相信自己在演艺界的前景正在好转。
这家俱乐部并未被描绘成优雅或有声望的场所。室内摆着纸浆棕榈树、装饰用椰子和其他廉价陈设;叙事后来写到一次试演时,破旧的装潢与疏于维护的状况尤其明显。这样的环境与威利赋予此地的重要意义形成对照。他喜欢俱乐部原本的样子,因为这里是他施展本领、取得成就的天地——他在这里挣钱、演出,也能想象自己在演艺界步步高升。俱乐部地位有限,而他的抱负远大,两者共存于同一间屋子里。
工作、抱负与时代对照
威利在塔希提俱乐部受聘,使他获得了一定的职业信心。老板向他提供职位后,他兴高采烈地离开面谈,把每周十美元的加薪视为自己在演艺事业上有所进步的证明。他的思绪跃向科尔·波特和诺埃尔·科沃德;这样的比较尺度,更凸显了这份工作的实际情况何其有限。俱乐部之所以重要,不是因为它让威利成为一位举足轻重的表演者,而是因为他把这份工作视为一种确认,觉得那样的未来或许触手可及。
他受聘的这一天,也让个人的成功与国家危机并置。离开塔希提俱乐部后,威利看到一张报纸的标题,报道了珍珠港袭击。他明白美国将参战,但起初觉得这件事不如自己的新工作重要。因此,俱乐部与叙事中的鲜明对照相连——就在公共事件开始改变国家,并最终改变威利本人的生活之际,他仍沉浸在获得职业机会的个人喜悦中。
梅·温试演与作为相遇地点的俱乐部
几个月后,塔希提俱乐部成为梅·温走进威利生活的场所。他到那里为新节目试演伴奏,梅是等候在钢琴旁的两个女孩之一。试演就在这家未经修饰的场所举行,而威利早已把这里视作自己的职业地盘。俱乐部并非只是两人相遇的背景——由于威利熟悉这里,老板雇用梅后,他便得以带这位新人四处看看。
老板问梅能否星期一开始工作时,她显得很惊讶。随后老板让威利带她四处看看,留下两人独处于俱乐部的装饰棕榈树和椰子之间。威利向她道贺,并伸出手;梅短暂地握住他的手,握手温暖而有力。这次交流让他们的关系有了平常的职场开端。塔希提俱乐部先以演出和工作为他们牵线,之后,他们的恋情才成为周围人谈论的话题。
重返俱乐部、恋情与演出
威利从军后,俱乐部再次出现;那时他和梅一同前来。工作人员围上来欣赏他的制服,并拿这对恋人打趣。他们的关注使这段私人关系成了俱乐部员工和乐手之间的一场公开聚会。房间里挤满了人,其中有美国陆军和海军军官及其同伴,威利的军人身份就这样与他曾经工作的演艺圈并列呈现。
罗兰·基弗也在当晚到场。他衣冠不整、兴致高昂,先向威利打招呼,随后突然客气地向梅致意,又回到人群中继续说笑。他的出现唤起了威利早年在俱乐部的社交圈,而梅的在场则使这次造访成为新旧情谊交汇的聚会。俱乐部的员工和熟面孔就这样见证着威利生活的变化,同时也见证他与这个地方的联系并未消失。
舞台节目进行时,主持人介绍梅是一位曾在俱乐部演出的歌手,又介绍威利是一名如今正在为国服役的艺人。观众鼓掌,并起哄要这对恋人一起表演。他们起初婉拒,但观众继续呼喊,直到两人走到钢琴旁。这一幕凸显了俱乐部的双重作用——它仍是供公众欣赏演出的场所,也是一处让威利与梅共同的往事得到承认、并呈现在观众面前的地方。
叙事意义
塔希提俱乐部在威利的故事中标记了几个转折点。在军旅生活成为他生命中的主导力量之前,它给了他工作和成就感;他在这里以职业场合的方式初次遇见梅;后来,它又让他们的恋情重返促成两人相识的演艺天地。每次重返,俱乐部的意义都会有所变化。第一次受聘使它成为威利心目中事业进步的象征;后来那次造访则显示,他的身份已添上军装,而俱乐部社群也已知晓他的恋情。
俱乐部一成不变、因陋就简的样貌,也进一步凸显了场所与抱负之间的对照。威利曾怀着远大抱负,把这份工作视为通往巨大成功的道路,尽管俱乐部本身依旧平凡。后来,俱乐部仍能让他回到钢琴旁,但观众认出的已不仅是昔日的艺人,还有一名军人。从他想象中的事业突破,到众人公开认知他生活已变,这一转变使塔希提俱乐部成为一处反复出现的平民舞台,映照出威利处境的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