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利酒店

凯恩号哗变军事法庭

伍德利酒店是四十七街上一家破旧的戏剧界旅馆,叙述中将其介绍为威利·基思试图联系梅·温时求助的地点之一。故事并未将两人的重逢安排在酒店——酒店通过电话将两人联系起来,起初令威利无法与她通话,后来则让他得以安排一次可能的会面。酒店短暂出现的场景将梅置于戏剧界的环境中,也标示出威利在面临哗变事件后果时努力维持联系。

地点与身份

叙述将伍德利酒店描述为四十七街上一家破旧的戏剧界旅馆。这一简洁的描述赋予了这个地方鲜明的社会特征——它与戏剧工作和住宿相关,而非威利熟悉的家庭生活。故事没有详细描写这家酒店,也没有说明它是梅的固定住所。它的重要性在于实际功能——人们可以在这里联系到她。

这一区别很重要,因为威利另一次尝试联系梅时,先去了布朗克斯的一家糖果店,一名女子在那里把伍德利酒店的电话号码告诉了他。这段情节沿着几个不同地址勾勒出一条虽短却影响深远的路线——打到布朗克斯的电话没能联系上梅,却指引威利继续前往酒店。叙述先让伍德利酒店具有清晰可辨的身份,然后才展现它在威利寻找梅时所起的作用。

威利的第一次来电

凯恩号上的事件发生后,威利住在家中时打了第一次电话。基思夫人刚向他保证会为他的军法审判寻求建议,威利随后从她卧室拿起一部分机电话,接到自己的房间里。他打电话到那家糖果店,得知伍德利酒店的电话号码,接着请酒店接线员转接梅·温。

这次通话并未如愿让他联系上梅。电话铃反复响过之后,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而不是梅。威利再次询问梅的房间,叙述则以“可怕的不安”描写他的惶惑。究竟是谁接了电话,这个未解的问题在本场景中没有答案;故事没有说明那个男人的身份。对威利而言,这通电话让酒店从一个充满希望的地址变成了突然引发不安的地方。他找对了可以打听梅的地方,却还没有直接联系上她。

他返舰前的一通电话

威利准备动身返回凯恩号、面对即将到来的军法审判时,伍德利酒店再次出现。星期六晚上,他正穿衣准备去听歌剧,瞥见手表后意识到自己第二天早上就要回去。他的手臂僵硬地伸向电话,“像自动留声机里的杠杆”,随后他打电话到酒店。

这一次,接电话的是梅。两人的简短交谈确认,她的感冒已经好了,而且当晚正在工作。威利告诉她自己第二天早上就要回去,想和她谈谈;梅说自己正在工作后,他便问能不能去俱乐部找她。场景以他的请求结束,并未叙述他后来真的去了,因此故事没有交代这次会面是否成行。不过,这通电话确实改变了眼前的情形——此前接电话的是一个陌生男人,令威利心生不安;而现在,他已经直接和梅说上话,并努力在离开前见她一面。

叙事功能

酒店两次出现,呈现了两人联系从受阻到直接交谈的转变。第一次,威利必须循着布朗克斯传来的电话号码寻找梅,接起电话的却是陌生人的声音;第二次,威利再过几小时就要返舰,亲自接电话的则是梅。因此,伍德利与其说是一个经过充分刻画的场景,不如说是两人沟通的门槛——它是一处戏剧界的地址,让两人之间的亲密联系得以尝试、受阻,又重新接续。

这次联系是在压力之下发生的。威利第一次打电话,是在基思夫人保证会设法应对即将到来的法律危机之后;后来那通电话,则是他意识到自己很快就要回到凯恩号上后打的。酒店将他与梅之间尚未解决的关系同海军生活的迫切要求联系起来,却没有解决其中任何一项。它的叙事意义在于这一有限却鲜明的作用——就在分离与不确定性步步逼近之时,威利在这里向梅伸出了联系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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