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霍法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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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里德尔·霍法于1975年7月30日失踪,使一段深厚友谊变成了背叛疑云的核心谜团。弗兰克·希兰后来称,他曾试图警告霍法,随后又描述了一次会面——拉塞尔·布法利诺明确表示,霍法在底特律会孤身一人,而且不会找到尸体。这段叙述的结尾既没有找到受害者遗体,也没有法院判决,而是希兰在录音中坚称自己参与其中,以及调查人员决定封存档案。

失踪与最初的怀疑

霍法前往底特律地区后便销声匿迹,既没有留下遗体,也留下了一个延续数十年的谜团。人们怀疑犯罪者与霍法关系亲密,这也成为此案震撼力的一部分——他的家人认为,一个谨慎且警惕敌人的人,可能会被自己信任的人接近。在奥里昂湖畔的一间避暑小屋里,联邦调查局发现了一本黄色便笺本,霍法把它放在电话旁。铅笔写下的字是“拉斯与弗兰克”。这张便笺无法证实霍法所指为何,却让两名亲密伙伴同时出现在家人的恐惧和有关失踪案的公众叙事中。

希兰和布法利诺曾是霍法的密友与盟友。希兰对霍法忠心耿耿,人们甚至视他为家人;在霍法遭遇法律麻烦以及与鲍比·肯尼迪冲突时,他始终站在霍法一边。这段经历不仅没有减轻背叛的可能性,反而让它更加令人不安。发现便笺那天,两人已成为失踪案的主要嫌疑人。

这种指控并非仅仅来自家人的怀疑。关于此案的重要研究声称,身为卡车司机工会内部坚定的霍法支持者,希兰背叛了自己的朋友和导师;一些说法将他描述为共谋者和杀人参与者,并称此事由布法利诺策划并批准。这些说法使失踪案呈现为可信赖的圈内人背叛所致,但它们仍属指控,而非法院认定的事实。

警告与计划改变

希兰本人的叙述从一次试图介入的行动开始。他说,他曾请求自己的老板布法利诺准许他给霍法打电话,当时霍法在奥里昂湖附近的小屋里。电话是在7月27日星期日打的,距离霍法失踪还有三天。希兰将自己的目的描述为一项调停行动——他试图阻止即将发生的事。他在费城自己的公寓里用自己的电话拨打了这通电话,并辩称,参与严重阴谋的人会改用公用电话。他的解释既是为自己的行为辩护,也是他对最后几天经历的叙述中一项具体细节。

在弗兰克·希兰答谢之夜之前的一次晚餐上,布法利诺已经警告霍法,不要再试图夺回工会。希兰回忆说,布法利诺说话声音很轻,而声音越低,他就越愤怒。后来,在布鲁蒂科餐厅,布法利诺宣布计划有变——他们会待到星期三早上,而不是第二天就离开。按希兰的叙述,他明白了其中的含义——星期三下午,他不会被要求出现在底特律的餐馆里,而霍法将孤身一人。

布法利诺随后告诉希兰,他的朋友行动得太迟了,他们也没有必要星期六在湖边与霍法会面。希兰说自己保持沉默,小心不露出任何反应。在这段叙述中,沉默并不能证明之后发生了什么;希兰把那一刻描述为他意识到计划已经超出自己控制或参与范围的时刻。当希兰提到如果尸体被发现会带来后果时,布法利诺回答说,不会有尸体。他把剩下的拇指按在桌布上,并提到尘归尘。这个动作和这番话让叙述中的谋杀暗示更加鲜明,但霍法的实际下落仍未经证实。

供述及其局限

多年来,希兰一直拒绝向调查人员提供足以了结此案的说法。1995年,芭芭拉·克兰瑟法官写信给他,恳请他以知晓谁杀害霍法及其原因之人的身份出面作证。2001年10月,两名联邦调查局探员前去拜访希兰。当时他已年过八旬,靠助行器行走。探员希望他能作出临终供述,但希兰让他们去找自己的律师F.弗兰克·菲茨帕特里克;自霍法失踪以来,他多次作出过同样的回应。

记录希兰叙述的书源自一系列访谈,其中大多数都录了音。希兰读过并认可每一章,之后也认可了完整手稿。在他最后一次病重期间,也就是2003年12月14日去世前六周,他在病床上留下了最后一段录音。他说自己已经忏悔,并接受了一位来访神父的圣餐,随后确认书中的叙述属实,包括自己在霍法遭遇中的角色。这段录音使他的说法更加明确,却没有提供尸体,也没有给出足以在法庭上独立解决此案的证据。

一根头发带来了另一项独立且确凿的进展。2001年,脱氧核糖核酸检测证实,霍法曾在一辆长期被怀疑与案件有关的汽车里。在一场新闻发布会上,詹姆斯·P·霍法否定了几名被提出的嫌疑人,称父亲并不认识他们,但他同意希兰可能曾诱使父亲上车。这一回应将法证发现与通过信任接近霍法的可能性联系起来;但这本身既无法确认是谁把霍法带到车上,也无法证明之后发生了什么。

没有最终篇章的调查

2002年4月2日,联邦调查局宣布,已将完整的1.6万页档案交给密歇根州地方检察官,并向媒体和霍法的子女公开了1330页。该机构表示,不会提出联邦指控。近二十七年后,联邦调查在没有提起公诉的情况下走到了尽头。密歇根州于2002年9月3日结案,并向霍法的子女表达慰问。

该州地方检察官戴维·戈尔恰形容,此案就像一部没有最终篇章的侦探小说。这个比喻道出了失踪案的核心缺口——嫌疑人、人际关系、一张隐晦便笺、一项与汽车有关的法证线索,以及一份迟来的供述,都使问题更加尖锐,却没有任何一项带来公开确立的法律结论。希兰直到去世都坚持自己的说法;霍法的遗体仍未找到。因此,这个故事以一项责任声明和官方证据的缺失告终,而两者之间的区别仍未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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