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法涉嫌策划刺杀罗伯特·肯尼迪

我听说你粉刷房子

据报,詹姆斯·里德尔·霍法曾策划刺杀罗伯特·F·肯尼迪。这一威胁使霍法与鲍比·肯尼迪之间的冲突几乎走到了可能出现的最极端结局。根据爱德华·格雷迪·帕廷的说法,霍法在1962年的一次私下谈话中,描述了可能杀害这位司法部长的手段。帕廷将这些话报告给调查人员;后来,杰克·肯尼迪总统向一名记者透露了这项指控,而记者没有将其刊出。这一事件也发生在调查手段备受争议、且一场即将举行的审判面临政府怀疑有人操纵陪审团的背景下。

霍法办公室里的谈话

1962年夏天的一个夜晚,怒气冲冲的霍法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的卡车司机工会总部办公室里与帕廷交谈。帕廷身材魁梧,是工会官员。叙述称,两人独处,望着窗外。霍法问帕廷是否知道塑性炸药的事,接着说自己知道从哪里能弄到枪支消音器。他随后描述了鲍比·肯尼迪有限的个人安保——肯尼迪即使在家也没有安保人员,经常独自乘坐敞篷车出行,很少采取防范措施。在帕廷的叙述中,这些细节使威胁听起来不像泛泛的愤怒表达,而更像是在讨论切实可行的下手机会。

帕廷是路易斯安那州巴吞鲁日卡车司机工会第5地方分会主席。他因一宗绑架指控而交保候审,该案源自其分会一名卡车司机涉及的家庭监护权纠纷;他还因挪用工会的1,659美元供个人使用而受到起诉。他年轻时也有详尽的犯罪记录。书中称,霍法误将这些情况视为帕廷可能成为可靠犯罪中间人的迹象——帕廷看起来强悍、来自路易斯安那州,又在交保候审,霍法便认定他与马塞洛有联系,而马塞洛的势力根基就在该州。霍法似乎把帕廷当成一个可能安排暴力行动的人,却没有先确认他是否属于黑社会行话所说的“粉刷房子”之人。帕廷后来解释说,霍法仅仅因为他来自路易斯安那州,就认定他受马塞洛控制。因此,这段叙述既将这场谈话呈现为一项刺杀威胁,也显示霍法严重误判了听者。

报告与压下消息的决定

帕廷将这番据称说过的话报告给由沃尔特·谢里登领导的“抓霍法”专案组。谢里登称这件事难以置信,并要求联邦调查局对帕廷进行测谎;帕廷以明确无误的结果通过测试。随后,谢里登将这项针对司法部长的威胁报告给鲍比·肯尼迪。这些步骤使帕廷的说法成为调查记录的一部分,不过书中没有描述有人试图刺杀肯尼迪,也没有证实霍法曾实施任何计划。

不久之后,在华盛顿的一场私人晚宴上,杰克·肯尼迪向记者本·布拉德利透露,霍法正策划杀害自己的兄弟。叙述认为,杰克·肯尼迪或许希望报道此事能阻止霍法采取行动。布拉德利的日记记载,总统看起来态度认真。但布拉德利向鲍比·肯尼迪求证时,肯尼迪恳求他不要刊出消息——这可能会吓到他正在监督的有组织犯罪审判中的潜在证人。布拉德利没有刊发。因此,这项指控虽传到了知名记者耳中,总统也认为事态严重,却没有成为公开警告。压下消息反映出两难——既要揭露可能存在的威胁,又要保护更大规模起诉行动中的证人。

测试车队案调查

即将举行的测试车队案为这一事件增添了另一层背景。霍法的审判定于1962年10月22日举行,所涉的是涉嫌违反《塔夫脱—哈特莱法》的轻罪指控。“抓霍法”专案组后来否认曾通过鼓励帕廷前往纳什维尔、加入霍法的随行人员队伍而侵犯霍法的宪法权利。帕廷确实去了——他在霍法套房门口担任警卫。谢里登承认,专案组给了帕廷一台录音设备,用于录下他与霍法的通话,并指示他留意是否有人试图贿赂陪审员。

这一任务之所以重要,是因为鲍比·肯尼迪此前已促成对霍法进行三次陪审团审判,却始终未能将其定罪,而这些审理中都曾有人怀疑发生陪审团操纵。测试车队案本身的指控后果相对有限;若查出陪审团遭到操纵,案件便可能升为重罪。因此,帕廷的处境将叙述中的两条线索交织在一起——他既是刺杀指控的来源,也被安排在审判期间靠近霍法,而调查人员当时正在监视是否有人干扰陪审团。书中记载了专案组的否认和谢里登的承认,让读者在了解这项威胁报告的同时,也看到监视行动和宪法争议。

叙述的意义与局限

这段事件通过具体描述炸药、消音器以及对司法部长安保状况的评估,使霍法与鲍比·肯尼迪之间的敌意更加鲜明。然而,证据传递的过程仍有明确交代——谈话是通过帕廷的说法呈现的,经联邦调查局检验,由谢里登报告,又由杰克·肯尼迪私下转述给布拉德利;书中没有将其描述成一场有独立目击者证实的刺杀行动。这一区别十分重要。书中讲述了一项严重指控及官员的应对,但这里的材料并未显示有人实施了杀人行动,也未证明调查人员发现了一项已经完成的行动计划。

书中所述的后果主要体现在政治和调查层面。总统的透露没有促成报道;鲍比·肯尼迪担心审判证人受到影响,因此阻止这项指控见诸报端。与此同时,同一名线人被安排加入霍法的随行人员队伍,配备录音设备,并接到寻找贿赂陪审员行为的指示。因此,这项威胁和相关调查既揭示了测试车队案审判所承受的压力,也展现出政府试图对一位工会领袖建立案件、而此前已屡次未能将其定罪的努力。这项所谓的阴谋是否反映了霍法的真实意图,始终没有定论;但这段叙述揭示了对霍法的起诉、对证人的保护以及暴力风险彼此交织得多么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