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法1971年假释申请与工会职务辞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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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米·霍法1971年的假释申请是一场高风险的努力,目的是赶在卡车司机工会7月举行代表大会之前让詹姆斯·里德尔·霍法出狱;他本指望在会上重新夺回主席职位。然而,在吉米·霍法为增强假释申请的理由而辞去多个工会职务后,申请最终仍遭一致拒绝。这一连串事件使他继续身陷囹圄、被排除在工会正式领导层之外,也令人质疑——他是否为了自由而放弃了自己的政治地位,而假释委员会最终却没有批准他出狱。

获释所牵涉的利害

吉米·霍法第一次提出假释申请是在1969年11月,申请遭到拒绝。他对芝加哥定罪结果的上诉仍在审理中,而五年期的芝加哥刑期依然构成障碍——假释委员会在这一刑期尚未了结的情况下驳回了他的申请。书中认为,尽管吉米·霍法或许自信自己在新政府中有影响力,但他可能并未指望第一次听证就能获准假释。

下一次符合申请资格的日期是1971年3月,这一日期具有重要得多的政治意义。如果届时获释,吉米·霍法就能参加当年7月在迈阿密海滩举行的卡车司机工会代表大会,并亲自竞选连任。书中称,他几乎肯定会赢得一个五年任期,并设想他回归后的种种优势——掌控全国最有势力的工会,而理查德·尼克松总统坐镇白宫,时任司法部长约翰·米切尔也不再追查他。这种有利局面是吉米·霍法所期待的机会,并非他凭借政治关系已经确保的结果。

3月听证会与工会接班之争

吉米·霍法若继续被关押,立即引出了接班问题。1971年初,菲茨表示,如果吉米·霍法3月未获假释,他就会竞选主席。然而,吉米·霍法在法律上有权从狱中参选。书中解释说,他所涉定罪并不属于《兰德鲁姆—格里芬法》规定的犯罪类型,因此不会触发罪犯五年内不得担任工会职务的限制;他仍担任卡车司机工会的多个职务,包括国际主席。

菲茨在加利福尼亚州棕榈泉举行的1月会议上,试图争取执行委员会有条件地支持他。委员会拒绝在任何条件下支持他的候选资格。因此,在吉米·霍法临近3月听证会时,挑战仍悬而未决——如果吉米·霍法继续服刑,菲茨便着手接掌领导权;与此同时,吉米·霍法保有的正式职务,也使他有权角逐主席职位。

在3月的假释听证会上,吉米·霍法由儿子詹姆斯·P·霍法和律师莫里斯·申克代理。律师团队手中有一份爱德华·格雷迪·帕廷刚刚提供的证词;吉米·霍法在自传中称,那是一份29页的认罪陈述。律师们决定不提交这份材料。书中的叙述认为,他们可能担心,委员会会把一个仍坚持自己无罪的囚犯视为没有改过自新、毫无悔意。这里的解释是作者对法律策略的判断,并非假释委员会明示的理由。

申请遭到拒绝。吉米·霍法被告知,直到1972年6月才能再次申请;这意味着他将错过1971年7月的代表大会,除非能够设法重新审理这一决定。委员会似乎对他继续担任卡车司机工会主席一事持负面看法。委员会的规则允许申请人基于新证据在90天内请求复审,因此,在代表大会前仍存在一条狭窄的假释申请翻盘途径。当务之急是找到能够改变委员会决定的证据。

以辞职作为新证据

1971年5月28日,奥迪·墨菲在一架小型飞机坠毁事故中丧生;当时,他正在查看一处涉及吉米·霍法手下人马的商业交易地点。书中指出,吉米·霍法原本指望奥迪·墨菲帮忙对付帕廷,但随着飞机坠毁,这种指望也随之破灭。六天后,菲茨在迈阿密海滩的花花公子广场酒店举行记者会,詹姆斯·P·霍法陪同出席。他宣布,自己收到吉米·霍法一封信,信中称吉米·霍法不会寻求连任,并支持菲茨接任。菲茨是吉米·霍法的老同僚,曾与他同属底特律的卡车司机工会第299分会。

在6月21日于迈阿密举行的执行委员会会议上,菲茨宣布吉米·霍法已辞去主席职务,并任命他担任代理主席,直到代表大会召开。理查德·尼克松总统走进会场,坐在菲茨身旁,报纸摄影记者随即拍照。会议结束两天后,詹姆斯·P·霍法致信委员会,列出父亲辞去的职务——国际主席、底特律卡车司机工会第299分会主席、第43联合委员会主席、密歇根州会议主席,以及中央州会议主席。信中还称,吉米·霍法计划在获释后凭养老金退休,并从事演讲和教学。他的律师以这些新情况为由请求重新举行假释听证会。

7月7日的初步听证会带来了吉米·霍法在当时所需要的结果——委员会批准于8月20日举行正式复审。这一举措改变了案件的论述方式——原先是请求在保留工会权力的情况下获释,后来则称吉米·霍法已经退出工会领导层。书中记载了这一变化,却没有明确其含义——辞职可以被视为计划有所改变的证据,也可以被理解为为了提高出狱机会而作出的让步。

最终拒绝及其政治余波

8月20日的复审并未如詹姆斯·P·霍法及其委托人原先以为的那样,得到有利回应。委员会并未太看重这些辞职。委员们询问年轻的霍法在卡车司机工会担任什么职务,尽管这一职务显然与他父亲所称的假释后生活几乎无关;他们还询问约瑟芬·霍法在工会政治行动委员会“德赖夫”中的工作情况。

委员会还审查了吉米·霍法的退休金支付方式。他将未来每月领取的养老金按现值结算,收到一笔170万美元的款项。根据书中的叙述,这笔款项数额之大令委员会不满,也引发了另一层工会政治纠葛——它势必激怒托尼·普罗文扎诺;吉米·霍法曾收到后者在狱中提出的请求,希望他帮忙处理自己的养老金问题。听证会还详细追查了吉米·霍法与有组织犯罪的关系。委员会一致拒绝给予假释,并告知他可以在1972年6月再次申请。

这一结果使吉米·霍法无法赶在7月的代表大会前获释,也让人们更清楚地看到,为了申请假释,他究竟放弃了什么。书中提出但未予定论的一种可能是——菲茨安排了相关事宜,使吉米·霍法辞去所有职务,失去在狱中参选的机会;书中也提出另一问题——吉米·霍法是否认为,辞职能为假释委员会和理查德·尼克松政府提供一个体面的理由,让他们放他出狱。这些都只是可能性,并非有人合谋欺骗的确凿证据。书中更明确的核心反讽是——吉米·霍法放弃了原本可以支撑其工会候选资格的正式职务,假释委员会却仍拒绝释放他。

事后证词与叙述的限度

这段历史见于一部根据查尔斯·布兰特与弗兰克·希兰单独访谈写成的著作,这些访谈大多录了音。布兰特于1991年首次采访希兰,但希兰在那次访谈后便叫停了提问。1999年与一位蒙席会面后,希兰联系布兰特并同意继续接受采访;访谈持续了四年。希兰逐章阅读并认可内容,随后又通读并认可了整部书稿。

这部书的回顾性叙述还包括希兰后来声称自己枪杀了吉米·霍法,以及他在最后一次录音中认可有关1975年7月30日吉米·霍法遭遇的叙述。这些说法属于书中关于吉米·霍法失踪案的叙述,而非假释委员会程序本身。将这两条线索区分开来很重要——这里对1971年假释申请的记述,是通过申请、听证、辞职和委员会决定等一系列事件展开的;希兰的证词则构成了全书更广泛的个人回忆与忏悔框架。假释故事的结尾不是吉米·霍法重掌权力,而是他继续服刑,下一次申请资格日期则被推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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