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兰致电霍法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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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兰致电霍法发出警告,是一次试图促成和平的行动,但当时一场杀戮已迫近。1975年7月27日,星期日,弗兰克·希兰经罗萨里奥·布法利诺许可,致电吉米·霍法位于底特律附近奥里昂湖的乡间小屋。希兰后来称,打这通电话是为了不让事态发展到霍法面前,并希望说服他放弃夺回工会的企图。这番谈话没有化解冲突,但促成了希兰和布法利诺与霍法在湖边会面的约定。

目的与背景

希兰在费城的公寓里用自己的电话拨出了这通电话。他在回顾这件事时特别强调了这一选择——他说,如果当时已经参与了针对霍法的计划,他就会使用公用电话。他以此说明这通电话并非阴谋的一部分,并援引了在他所处的世界里求生所需的实际谨慎。这是他本人的说法,并非对他当时知道什么、何时得知的独立证实。

这通电话是在一段未能安抚霍法的努力之后打出的。希兰记得自己站在厨房里,靠着一部壁挂式转盘电话,反复琢磨该如何接近一个他熟识的男人。他在工会谈判中的经验让他学会了开口前斟酌措辞;此刻,这个习惯有了更紧迫的用途。希兰的纪念宴会过去九个月后,他再次希望霍法能重新考虑夺回工会之事,趁现在还来得及。

布法利诺已批准希兰接触霍法。希兰告诉霍法,他们共同的朋友很担心此事,并已准许他打电话。霍法笑了起来,随后问起这位朋友的情况,指的是布法利诺最近在布法罗一宗敲诈勒索案审判中的胜诉。两人交谈时表现出的熟稔并未消除危险。这表明这通电话依托于信任与影响力交织的关系,同时也传递了一位更倾向谈判而非升级冲突的第三方的信息。

关于记录与风险的争论

霍法不接受自己应该担心的说法。他坚称自己有办法保护自己,也藏有记录。他的自信集中在公开信息的可能性上——他说,如果他重掌权力并能接触工会记录,人们就会看到,他扬言揭露事情并非说说而已。希兰试图区分虚张声势与真实意图。他辩称,霍法不是告密者,但他威胁要揭露信息,让那些不知道他会走多远的人感到恐慌。

电话中提到的芝加哥朋友,给这番警告提供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现实参照。此前的叙述指出,这位朋友是萨姆·詹卡纳;美国参议院曾传唤他,就美国中央情报局与黑帮策划针对菲德尔·卡斯特罗的阴谋一事作证。在预定出庭前四天,詹卡纳在自家厨房遇害。霍法提到卡斯特罗、达拉斯等话题,同时坚持说自己留有记录;希兰则回答说,既然他们在芝加哥的朋友遭遇了那样的事,霍法就应该明白其中的危险。这番交谈把抽象的泄密威胁,变成了一个刚刚发生的、足以致命的例子。

反过来,霍法警告希兰要照顾好自己,因为有人认为他与霍法走得太近。希兰回答说,他并非只是在附和霍法,并敦促他趁布法利诺愿意帮忙时坐下来谈谈。霍法承认这一点,尽管这种有限的认同并未解决根本争端。因此,这通电话变成了一场谈判,既涉及霍法的计划,也涉及他与希兰的关系所带来的危险。

从警告到会面

希兰抓住霍法有限的让步,提议周六约十二点半在湖边会面。他说可以把女眷留在一家餐馆,霍法同意届时做好准备。按希兰的说法,守时本身也有意义——霍法和布法利诺都把守时视为尊重的表现,而霍法只会等十五分钟,之后便认为约会已经作废。这个具体安排听起来切实可行,甚至近乎平常,尽管电话中刚刚谈到了谋杀和泄密风险。

霍法明确表示,只能有三名男子出席——他自己、希兰和布法利诺。他坚持不带其他同伴。希兰接受了这一限制,尽管他起初说过要和朋友一起开车过去,也曾将规模更大的婚礼聚会描述为把担忧此事的人聚到一起的机会。霍法的坚持将会面限定为当事人之间的交谈,而非规模更大的会议。

电话结束时,双方并未保证冲突已经解决,只是约定了会面。希兰后来回忆说,霍法把布法利诺和他自己的名字写在电话旁那本黄色便笺本上;这份小小的记录记下了约会,也体现了这些男人仍声称彼此信任。到了7月30日星期三,霍法已经失踪。希兰称他“去了澳大利亚”,这是他暗指死亡的委婉说法,并表示自己会想念这位朋友。因此,这通电话促成的周六会面最终未能实现;这次和平努力成了希兰讲述霍法失踪前最后几天经历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