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特拉华州报纸插页阻运事件
我听说你粉刷房子博格斯竞选插页阻运事件是1972年特拉华州联邦参议员选举最后一周发生的一次工会行动——弗兰克·希兰安排设置信息性纠察线,阻止刊有卡莱布·博格斯竞选插页的威尔明顿报纸送达。报纸已经印好,但一直留在仓库,直到选举日之后纠察线撤下,而乔·拜登已经胜选。希兰的叙述清楚说明了干预行动的具体方式,却没有交代其全部政治影响——共和党人后来称,被扣下的插页原本可能损害拜登;希兰则说,他无法知道拜登是否知晓这项行动是为他安排的。
干预行动之前的工会政治
希兰将这件事置于卡车司机工会第326地方分会的背景下。该分会的旧办公室位于东弗朗特街109号,处在铁路车站附近一个破败的街区。1972年年底前,一位他认识的知名律师带着一名报社雇员来到那里,商谈即将到来的联邦参议员选举。在对方提出请求之前,希兰就已经站在拜登一边。他的叙述没有说出两位来访者的姓名,只说这名律师在民主党内颇有影响力,而这名雇员在《晨报》和《晚间日报》工作;这两家威尔明顿报纸由同一家公司出版,实际上也是该州仅有的日报。
两名候选人此前都曾接洽工会。同年早些时候,时任共和党联邦参议员的博格斯请求向会员发表讲话。希兰认为他对劳工过于敌视,便将请求提交执行委员会;委员会决定不邀请他。希兰承认博格斯个人颇有魅力,政治履历也很扎实——他在当选联邦参议员之前曾任州长和国会议员,广受欢迎;据希兰回忆,他很少在选举中落败。但这些优点并未改变希兰的看法——博格斯站在企业一边。
当时还是年轻民主党人、在县议会任职的拜登,也请求向会员发表讲话。执行委员会没有异议,希兰便答应了。拜登发表了支持劳工的演讲,回答了现场提问,并表示卡车司机工会随时可以找他。这次露面构成了希兰后来决定帮助那名报社雇员的直接政治背景。希兰说,他尊重那位律师,也认为拜登更有利于劳工;因此,他在收到干预报纸配送的请求之前就已经支持拜登。
纠察线及其目的
律师解释说,博格斯为选举前最后一周的报纸准备了广告插页。这些广告将指责拜登歪曲博格斯的投票记录,并把拜登的说法与博格斯所称的实际记录并列呈现。律师希望报纸不要送达。报社雇员说,他想设置一条信息性纠察线,但没有可以信赖的同事愿意参加。希兰提出为纠察线雇人,并称这些人不会有人敢来招惹。
希兰还解释了这种策略与罢工的区别。信息性纠察线可以用于组织工会、抗议组织者认为不公平的待遇,或反对施压阻止工人签署工会会员卡。它也可以用于争取举行选举,以替换现有工会。由于设置纠察线的不一定是获认可的工会,标语便不能声称工人正在罢工,否则会违反美国国家劳资关系委员会的规定。在这件事中,这种策略设置了一道由工会组织的配送屏障,却没有把报社员工的行动说成罢工。
希兰承诺会处理好纠察线,不会有卡车司机越过它。无论使用什么工会名称,国际卡车司机兄弟会都会尊重另一工会设置的信息性纠察线。这一承诺将工会对司机和配送的控制转化为影响报纸发行的实际筹码。此次干预没有阻止公司印制插页,而是阻止印好的报纸离开仓库、送往各处。
被扣下的报纸与铁路车厢爆炸事件
纠察线设立后,报纸照常印好,但刊有博格斯插页的各期报纸仍留在仓库。公司打电话给希兰,要求他让手下回去工作。他回答说,他们是在尊重纠察线。争执期间,公司问他是否参与了炸毁一节铁路车厢的行动;车厢载有用于报纸生产的物资。希兰没有说出是谁引发了爆炸,也不清楚车厢装的是纸张、油墨还是其他物资。他告诉公司,如果想给铁路车厢雇保安,就自己去雇。
这段叙述将爆炸事件列为冲突发生时的情况之一,并未将其归于希兰或他组织的纠察人员。没有人受伤。这个区别很重要——希兰讲述了自己安排和维持纠察线的角色,却没有声称对铁路车厢受损负责,现有材料也无法确认是谁炸毁了车厢。他回应公司质问时,也同时坚持说手下只是在尊重纠察线。
选举日及其影响之争
选举后的第二天,信息性纠察线撤下,报纸恢复正常发行。特拉华州迎来了一位新联邦参议员——拜登。这个时间顺序使该事件看起来似乎影响了选举,但叙述并未证明扣下插页改变了选举结果。希兰后来注意到,相关报道经常提到他,尤其是共和党人主张这一手段帮助拜登胜选。按他们的说法,如果博格斯的插页在最后一周送达,拜登的形象可能会受到严重损害,而留给他扭转局面的时间已经不多。
希兰承认这种可能性,却没有说这是他能够证实的事。他说,他无从得知拜登是否知道纠察线是为他安排的;如果拜登知道,也从未表现出来。希兰能够作证的是,双方后来保持了能够直接接触的关系——在拜登当选联邦参议员后,依希兰之见,他兑现了对会员作出的承诺,卡车司机工会的人找上门时,他也愿意倾听。因此,这件事以两种不同的结果收尾——眼前的阻运行动只持续到选举日,而它对拜登胜选所起的作用仍有争议;相比之下,敞开大门的承诺则被记为一直延续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