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e Coffey追查John Francis的房地产身份
我听说你粉刷房子乔·科菲对约翰·弗朗西斯房地产身份的调查,揭示了人们对弗兰克·希兰和罗萨里奥·布法利诺身边人物的认识中一个重要缺口——弗朗西斯不只是司机。科菲了解到,他与这两人关系密切,持有商业房地产执照,而且已经独立致富。这一发现扩大了已知杀人网络可能涉及的范围,但并未证实弗朗西斯参与了詹姆斯·里德尔·霍法的失踪案。
电话背后的问题
2004年秋,查尔斯·布兰特与乔·科菲通过电话交谈。科菲是退休的纽约市警探,以调查重大案件闻名,也是《科菲档案》的合著者。他们是经共同朋友埃德·迪介绍认识的。科菲了解有组织犯罪,却从未听说过约翰·弗朗西斯。他说会通过一名仍与原布法利诺犯罪家族保持联系的黑帮人士,调查弗朗西斯。布兰特寄给科菲一册《我听说你会粉刷房子》,因为书中包含了他所了解的弗朗西斯情况。
2005年2月,布兰特再次打电话时,科菲还没读那本书。不过,他已经跟进了布兰特提到的房地产线索。科菲起初没有想起弗朗西斯的名字,只是描述了这个人——他解释说,这名司机与罗萨里奥·布法利诺关系密切,但自身也举足轻重。布兰特说出约翰·弗朗西斯的名字后,科菲确认了身份,并再次表示弗朗西斯在房地产领域颇有实力,而且独立致富。这段简短的谈话改变了问题的规模。一个看起来可能只是坐在车里的下属,实际上或许拥有独立的资源和人脉。
不只是司机
这项新信息的重要性,与布法利诺和希兰长期交往的背景有关。希兰描述过自己开车载布法利诺在宾夕法尼亚州和纽约州各地出差,在布法利诺于住宅、酒吧或餐馆里办事时等候。他们的关系不止于交通接送——希兰称布法利诺是朋友,认识他的妻子凯莉,还描述两家人一起吃饭、彼此关心。《吉米·霍法的沉浮》提到,霍法在电话旁的一本黄色便笺本上把“拉斯与弗兰克”写在一起;书中将这条记载视为一种迹象,表明在霍法心目中,两人联系十分紧密。
希兰还描述过自己开车与布法利诺前往佛罗里达州好莱坞的乔·孙肯黄金海岸酒廊参加聚会,当时来自全国各地的人物都会聚集在那里。布法利诺在那里与特拉菲坎特和马塞洛会面,希兰也接触过与这些圈子有关的人物。这段叙述把身份新近得到澄清的弗朗西斯置于一个跨越地区边界的更大网络中,而不是把他视作无关紧要的司机。但仅凭这一点,无法说明弗朗西斯在任何一次具体聚会中做了什么,也不能证明他参加过其中任何一次。
弗朗西斯与早先的杀人案
布兰特将科菲的发现与两起更早的杀人案联系起来。在书中的叙述中,弗朗西斯在这两起案件里扮演了更明确的角色。1972年,弗朗西斯奉布法利诺之命开车,希兰则杀害了乔伊·加洛。1978年,弗朗西斯再次奉布法利诺之命开枪,当时希兰正在枪击萨尔瓦托雷·布里古利奥。这些事件表明,布法利诺、希兰和弗朗西斯三人并非只是因相识而被联系在一起的一组名字——按照书中的说法,这是一个能够协同行动的团体,由布法利诺发号施令,弗朗西斯则与希兰一同参与。
这一模式促使布兰特追问,弗朗西斯是否可能没有参与1975年杀害霍法一事。他承认这种可能性仍然存在,并没有声称有证据证明弗朗西斯参与其中。这一区别至关重要——科菲的发现确认了弗朗西斯的商业身份,并加强了这样一种判断——他属于布法利诺和希兰世界的核心圈子;但这一发现并未独立确定他在霍法失踪案中的角色。
密歇根线索与推论的限度
《我听说你会粉刷房子》首版问世后,一名底特律报纸记者追查了希兰声称自己枪杀霍法的那所房子的历史。该房产曾属于一名于1925年买下房子、并于1978年卖掉房子的女子;当时距霍法失踪已有三年。她的儿子告诉记者,她在据称发生杀人案前几个月就搬了出去,并把一间房租给一名独居男子,邻居觉得此人神秘莫测。布兰特猜想,弗朗西斯的房地产人脉是否可能把他与那名密歇根州租客联系起来。叙述将此作为调查问题提出,而非身份确认——其中没有证据证明弗朗西斯就是那名房客。
围绕希兰供述的其他证据,为部分细节提供了佐证,却没有解决所有疑问。2002年,希兰和布兰特找到了那所房子,其位置和外观特征都与希兰的描述相符。鲁米诺检测在地板木板上发现八处微小的疑似血迹,从门厅沿走廊一直延伸到厨房。后续检测确认这些是男性人类血液,但其脱氧核糖核酸与霍法的不符;这一发现既未佐证,也未推翻希兰的供述。另外,联邦调查局宣布,从栗色水星轿车后排乘客座位上找到的头发属于霍法。布兰特认为,这一结果有力支持了希兰关于霍法如何被诱骗上车的叙述。这些发现涉及针对希兰的更广泛案件,并非科菲对弗朗西斯身份的确认。
意义
科菲的调查纠正了一种可能造成误导的具体身份标签。弗朗西斯因为替布法利诺开车,可以被称为司机;但科菲的调查确认,他持有商业房地产执照、拥有独立财富,而且与布法利诺和希兰都关系密切。结合弗朗西斯被指参与另外两起杀人案这一背景,这项纠正使人更难把他当作边缘人物,也使一个问题更加突出——在霍法失踪前后,可能是谁协助安排了相关人员、地点或行动事宜?
书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书中把密歇根州的房客描述为一种可能的关联,也把弗朗西斯参与杀害霍法一事视为一种可能,而非已经证实的事实。因此,科菲的发现加深了围绕失踪案的人际网络,却没有解决案件——它改变了读者对弗朗西斯身份的认识,同时保留了重要界限,即揭示性关联并不等同于具体犯罪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