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eran关于底特律房屋“房地产中间人”的最后透露

弗兰克·希兰最后透露的有关底特律住宅“房地产人士”的信息只是片段，并非完整解释——他确认一名房地产中间人与那座和詹姆斯·里德尔·霍法失踪案有关的住宅存在关联，随后警告查尔斯·布兰特不要再追问。直到后来调查将约翰·弗朗西斯与商业地产以及希兰和罗萨里奥·布法利诺联系起来，这句话才显出分量。这些关联使弗朗西斯成为一条重要线索，但始终未能证实他参与了霍法失踪案。

犹豫的透露

谈话开始时，布兰特和希兰正看着一张底特律住宅的照片。希兰谨慎地提到一些据称是最初住户的人，接着说他们没有作证，而且“没有参与”。布兰特问这栋房子是否像那辆汽车一样是借来的，希兰起初避而不答。随后他说：“嗯，我不用担心会被起诉。”布兰特认为，这句话可能表明希兰正在考虑是否透露一些新情况，但这段对话尚未指出那个人是谁，也没有解释相关安排。

过了一会儿，布兰特点出霍法“中枪”的那栋房子。希兰含糊地说了一句，似乎提到了一个与房子有关的“家伙”。一名音频专家后来听出，他可能是在说那栋房子，那个男人曾在那里写信，但录音仍然含糊不清。希兰体重大幅下降后，假牙变得不合适，令他的说话更加难以听清。他很快补充说，自己只是在重复布兰特写进书里的内容；布兰特认出，这是希兰以往似乎不愿再透露更多时会采取的退让方式。

布兰特再次问起这栋房子是否曾被借用。希兰确认，屋主不知道那里发生过什么；他多年前就告诉过布兰特这一点。接着出现了新信息：“有一位房地产人士——”长时间停顿后，希兰补充说，屋主当时住在那里，而且从未被问询。因此，这次透露提供了一名新的中间人线索，却没有完整说明这栋房子的用途，也没有交代安排此事的人。

希兰划定的界限

后来，布兰特试着使用“房地产经纪人”一词时，觉得这不符合希兰的说法，于是改问那名与底特律住宅有关的房地产人士。希兰含糊地说了几句，布兰特听不明白，随后回答：“不。嗯，你知道得够多了，查尔斯。”布兰特接受了这个界限。希兰更坚定地重复道：“你知道得够多了。别再追问。”

这次拒绝很重要，因为它明确了这段披露在记录中的边界。希兰提供了一个此前未知的角色，也确认屋主从未被问询；但他没有说出中间人的名字，也没有描述那个人做过什么。布兰特后来写道，如果他知道希兰的状况很快就会急剧恶化，自己或许会更积极地追问这个话题。第二天，两人一起祷告，希兰随后停止进食。“房地产人士”仍是一条未完成的线索，而不是在希兰再也无法提供解释之前查明的真相。

线索背后的名字

2004年秋，《我听说你会粉刷房子》第一版出版后，布兰特通过共同朋友、退休侦探兼悬疑小说作家埃德·迪，联系了纽约市退休警探乔·科菲。科菲此前没听说过约翰·弗朗西斯，于是布兰特把书寄给了他。2005年2月布兰特再次打电话时，科菲还没读那本书，但说自己已经调查过那名房地产人士，发现他与罗萨里奥·布法利诺关系密切。

科菲的描述不止于把弗朗西斯说成一名司机。他说，弗朗西斯持有商业地产执照，靠这门生意积累了独立财富，而且与布法利诺和希兰都关系密切。科菲解释说，弗朗西斯可能替布法利诺开过车，但他不只是个司机。这一发现为之前那句话提供了一个可能的人选，也改变了这条线索的分量——布兰特原以为此人可能只是住宅中间人，实际上他还是一名人脉广泛的商人。布兰特将这一发现形容为一连串汇聚力量的真相，但仅仅确认身份，并不能证明弗朗西斯在霍法案中扮演过角色。

关联与未解的可能性

书中称，弗朗西斯还奉罗萨里奥·布法利诺之命参与了另外两起杀人案。1972年，希兰杀害约瑟夫·加洛时由弗朗西斯开车；1978年，希兰枪杀萨尔瓦托雷·布里古利奥时，弗朗西斯也开了枪。这些叙述证实，弗朗西斯与希兰和布法利诺在暴力事件中有所关联，也使他是否与1975年霍法案阴谋有关成为布兰特无法忽视的问题。但这些叙述并不能证明弗朗西斯参与了那场阴谋。布兰特明确表示，他也可能毫无牵涉。

底特律一名报纸记者后来发表的报道，又为这栋房子补充了一条可能相关的细节。屋主是一名于1925年买下房子的女性，她在霍法失踪前几个月就搬了出去；她的儿子说，她曾让一个单身男子租住一间房，邻居则形容租客行踪神秘。这栋房子于1978年售出。布兰特猜想，弗朗西斯的房地产关系或许能将他与密歇根州的中间人或租客联系起来，但这仍是一个疑问，并非已经证实的证据链。他还考虑过房地产经纪人为何可能拿得到钥匙，或者别人为何可以把车停进车道等可能解释，其中包括租赁安排或房产挂牌出售；这些都只是推测，并非关于弗朗西斯行为的事实。

2005年，布兰特根据《信息自由法》提出申请，要求查阅联邦调查局有关弗朗西斯及数名关联人士的档案，其中包括希兰、安德雷塔兄弟、布里古利奥和查基·奥布莱恩。他还寻求可能的佐证，以核实布里古利奥被指曾任机密线人的说法。这些申请调取的记录或许能澄清弗朗西斯可能扮演的角色，但此处呈现的证据并未说明联邦调查局档案中包含什么，也没有说明这些档案是否能证实所提出的关联。因此，这次披露留下的长久意义也在于它并不完整——一个名字在后续调查中浮现，而希兰关于底特律住宅提出的最后一个问题仍未得到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