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师、面包师的妻子和小男孩
第二性“面包师、面包师的妻子和小男孩”这一说法与法国大革命期间妇女进军凡尔赛有关。这个简短的家庭场景标示出妇女参与公共抗议的时刻,同时也揭示了她们参与革命事件却被排除在政治权力之外的落差。
革命参与
妇女与男子一同出现在示威和骚乱中。在进军凡尔赛期间,她们前去寻找王室面包师、他的妻子和他们的小男孩。这一说法把抗议落到日常生活的尺度上——它所指的不是抽象的政治诉求,而是一个家庭及其获得面包的方式。在西蒙娜·德·波伏瓦的叙述中,妇女出现在街头,表明她们参与了革命行动,尽管她们没有领导革命,也没有获得革命的大部分成果。
政治局限
这场进军体现了一个更广泛的模式——妇女参与之后,随即遭到排斥。在旧制度时期,劳动妇女往往拥有实际的经济独立——她们可以经营生意、从事各种行业;乡村妇女则在农业劳动和家庭生活中承担重大责任。然而,她们对生产的贡献和在示威中的出现,都不会自动转化为对政治权力的有组织诉求。西蒙娜·德·波伏瓦将妇女的革命活动描述为真实存在、但受到政治限制——她们参与创造历史事件,而事件的走向和结果主要由男性掌控。
当妇女试图组织起来时,这种限制便明确显现。妇女俱乐部被并入或被男性组织接管;1793年,试图加入巴黎公社总委员会的妇女遭到拒绝,此后妇女又被排除在政治俱乐部之外。因此,游行中的公开可见性,与阻碍妇女持续参与政治的制度界限形成对照。
含义与历史背景
这些家庭人物凸显了妇女的公共行动与分派给她们的角色之间的反差。面包师一家属于日常劳动与家庭生活的世界,但在这里,他们成为群众抗议中的一个目的地。妇女作为集体力量出现在街头,然而,相比被视为自主运动,她们的政治诉求更容易通过人们熟悉的家庭身份得到辨认。
这一事件也说明了西蒙娜·德·波伏瓦对女性历史性受压迫的整体论述。不同于那些共同的过去、制度或共享空间能够支撑政治团结的群体,妇女分散在男性之中,又因阶级和种族而彼此分化。她们参与革命示威,本身并未消除这些处境。因此,这一说法既令人想起妇女共同行动的鲜明实例,也引出了一个更大的问题——为什么这类行动如此鲜少转化为持久的政治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