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耿征服维斯特洛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伊耿征服维斯特洛,使维斯特洛大陆大部分地区归于伊耿一世·坦格利安及其姐妹统治之下,让征服成为后来称为七大王国的疆域基础。熟悉的纪年掩盖了这一过程旷日持久且并未彻底完成的事实——决定性的战役发生在伊耿正式加冕之前,而多恩在这场公开的称王仪式之后仍长期抵抗他的统治。
范围与时间顺序
学城的史书以伊耿征服维斯特洛作为征服前纪年与征服后纪年之间的分界点。但这只是一种纪年惯例,并非某场单一胜利的标志。从伊耿登陆到他在旧镇加冕,相隔两年有余;即使那场仪式也没有使所有王国都归于他的统治之下。征服多恩的行动贯穿伊耿的统治,并延续至其儿子在位期间,因此这场战争实际何时结束,无法精确断定。
伊耿统治的起始时间也常被误置。他在黑水河口登陆,地点位于三座山丘之下,君临后来便在此兴起。伊耿及其后裔纪念了这次登陆,但伊耿将自己的统治纪年起点定为大圣座在旧镇星辰圣堂为他加冕并傅油之日。到那时,征服战争中的三场主要战役早已结束。因此,按照学城的编年,实际征服的许多部分发生在征服前2年至征服前1年,即伊耿统治正式起点之前。
登陆与统治权主张
出发前,伊耿向维斯特洛大陆各地发出一份通告——归顺者可以保留土地与头衔;抵抗者则会被击败。这份通告使一场军事远征成为对整个大陆的统治权主张。伊耿的军队在黑水河口北岸登陆,三座山丘俯瞰着一座小渔村和早先堡垒的遗迹。河口曾被敌对势力宣称拥有,但那里没有防守,而且附近的小领主也没有多少理由保护他们名义上的宗主黑赫伦。
征服的公开象征使这项统治权主张更加醒目。伊耿采用黑底红色三头龙旗,这种纹章表达方式属于维斯特洛领主的传统,尽管瓦雷利亚龙王并不使用这类旗帜。首次加冕时,维桑尼亚王后将一顶镶有红宝石的瓦雷利亚钢头环戴在他头上,雷妮丝王后则宣布他为王。领主与骑士欢声喝彩,平民的欢呼声更为响亮。这场仪式不仅将这位外来的龙王呈现为胜利者,也将他塑造成一位依循维斯特洛政治习俗取得地位的统治者。
战役与抵抗
加冕之后,伊耿将军队分派至几条战线。奥里斯·拜拉席恩率大部分军队南下风息堡,雷妮丝骑乘米拉西斯随军同行。戴蒙·瓦列利安率舰队北上海鸥镇,维桑尼亚骑乘瓦格哈尔同行;伊耿则向西北进军赫伦堡。攻势遭遇了顽强抵抗——风息堡的封臣伏击了奥里斯的先头部队,艾林舰队在海鸥镇外击败坦格利安舰队,而赫伦·霍尔的儿子们则在芦苇之战后袭击伊耿的军队。
守军能够赢得交战并造成重大损失,却无法与巨龙横扫战场的力量匹敌。维桑尼亚焚毁了击败坦格利安舰队的船只。雷妮丝命令米拉西斯攻击为风暴地领主提供庇护的森林,将他们的藏身之处变成火焰屏障。贝勒里恩从空中袭击赫伦返航的长船,杀死了赫伦的儿子们。这场战役的特点并非毫无抵抗,而是常规军队无法在龙焰面前守住战果。
多恩暴露了这种优势的局限。三姐妹群岛与铁群岛归顺后,只有多恩仍在伊耿的统治之外。外交未能说服梅莉亚·马泰尔公主加入王国;征服后4年,雷妮丝骑乘米拉西斯再次前往多恩。她的进攻使木板镇陷入火海;死者不到百人,大多数人在逃入河中时溺亡,但这次攻击引发了第一次多恩战争。
伊耿与奥里斯分别率大军穿越不同的山口进军,但多恩人没有应战。他们撤退、焚毁庄稼、在井中投毒,让入侵者在缺粮、酷热与险峻地形中挣扎。在向地狱孔城进军途中,哈兰·提利尔领主损失了四分之一的士兵和几乎所有马匹,最后抵达一座已被弃守的城堡。奥里斯的骑士遇上被堵塞且蜿蜒曲折的山口、坠落的岩石与弓箭手;撤退途中,他们被落石困住,军队遭到击败,奥里斯也被俘。伊耿也取得了一些胜利,强攻夺下天及城,并在短暂围城后攻占伊伦伍德,但这些战果并未终结多恩的抵抗。
加冕与统一的局限
伊耿抵达旧镇时,城门敞开。曼弗雷德·海塔尔领主选择归顺而非开战,他受到大圣座的异象影响;异象预示,抵抗将导致旧镇及其宗教与学术机构毁灭。三天后,大圣座在旧镇星辰圣堂为伊耿傅油,并宣布他为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和先民之王、七大王国之主及全境守护者。这个头衔宣告王国已经统一,尽管多恩尚未归顺,并将在一个多世纪里继续置身王国之外。
这场第二次加冕的规模与第一次截然不同。黑水河畔的加冕只有少数领主见证;数百名领主出席了旧镇的仪式,数万民众则在伊耿骑着贝勒里恩穿城而过时欢呼。学城的学士与大学士也在见证者之列。后来,人们将旧镇仪式而非登陆日的加冕定为伊耿统治的起点。随后,伊耿没有选择以旧镇或坦格利安家族龙石岛为统治中心——他宣布宫廷将设在三座山丘上正在兴建的新城君临,并将端坐于由战败敌人的武器铸成的铁王座之上。
继承与征服的政治记忆
征服建立的王国后来需要决定谁有资格继承其核心王位。在征服后101年的赫伦堡大议会上,科利斯·瓦列利安与雷妮丝公主支持他们的儿子莱诺的继承权,但与会领主以压倒性优势选择了维赛里斯·坦格利安。后人将这一结果视为一种先例——女性以及经由女性传承的男性后裔被排除在铁王座继承权之外。征服使诸王国统一于一位国王之下;此后的会议与加冕仪式则继续决定王权如何传承。
在维赛里斯后裔的内战期间,敌对的王位宣称者也使用与王权相关的实物与仪式。伊耿二世·坦格利安戴着征服者伊耿的铁与红宝石王冠加冕,雷妮拉则在坦格利安家族龙石岛戴上杰赫里斯和解者的王冠加冕。这些后来的仪式并未重演征服,但展现出它的立国象征如何延续——王冠、公开宣告以及对同一统一王国的统治权主张,仍可被用来宣示彼此竞争的权威。因此,征服留下的长久成果既是领土上的,也是制度上的;但宣称拥有七大王国与确立毫无争议的统治之间的差距,始终是其遗产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