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石岛易手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龙石岛陷落,使坦格利安家族的祖传领地重归伊耿二世之手,但这并非一场轻而易举或毫无代价的胜利。城堡守军人数不多,一名内奸又为他的部下打开方便之门,他们不到一个时辰便夺下城堡;随后,贝拉·坦格利安逃脱并从空中迎战,使原本预期中的凯旋入城变成了一场代价惨重的交锋,国王与巨龙都因此遭受重创。
岛屿与分裂的宣称者
龙石岛长期以来一直是雷妮拉的领地与据点。岛上高耸的瓦雷利亚式城墙,加上海蛇号舰队的保护,使其看似难以攻取;但雷妮拉带着最精锐的部下前往君临后,岛上的防御力量便有所削弱。她留下的守军人数稀少,且大多被认为派不上什么用场——年长的士兵、缺乏经验的新兵、伤势尚未痊愈的人,以及其他忠诚或勇气令人存疑的人。罗伯特·昆斯爵士统领他们。
这座城堡的重要性并不只在于战略层面。雷妮拉曾在那里加冕;当时,斯特丰·达克林爵士带着偷来的和解者杰赫里斯王冠抵达。三百名见证者面前,戴蒙亲王将王冠戴在她头上,而她宣布杰卡里斯为自己的继承人及龙石岛亲王。她的加冕宣示了对铁王座的另一种继承主张;因此,夺取这座岛屿不仅意味着攻下一座堡垒,也意味着夺取宣告这一主张的所在地。
伊耿自己的加冕则援引了另一种王权传承。在君临,克里斯顿·科尔爵士用与征服者伊耿相关的铁与红宝石王冠为他加冕,艾莉森特王后则为海伦娜加冕。两顶王冠和两场相互竞争的典礼形成鲜明对照,使龙石岛之战也成为一场争夺坦格利安王权何种版本将占上风的较量。对伊耿而言,收复这座岛意味着夺回家族的祖传领地;对雷妮拉的支持者而言,守住这里就意味着保住她公开获承认为女王之处。
背叛与突袭夺城
阿尔弗雷德·布鲁姆爵士是龙石岛守军中的重要成员。他背叛了雷妮拉,换取一项承诺——若伊耿重登铁王座,便封他为领主,并赐予他土地与黄金。长期服役使他熟知城堡的防御,也清楚哪些守卫可能被收买或说服,哪些人则必须被除掉或关押。此次进攻之所以成功,靠的是这种对城堡的深入了解,而非对龙石岛城墙发动旷日持久的强攻。
鬼时辰,受布鲁姆影响的人打开了一道侧门。马斯顿·沃特斯、舌头打结的汤姆及其追随者悄然潜入。一队人控制了军械库;另一队人则将忠诚的守卫和武器总管扣押起来。马斯顿在渡鸦塔突袭大学士杰拉迪斯,使他无法放出渡鸦报信。布鲁姆带人闯入昆斯的卧室;城堡管家试图起身时,他们杀死了他。不到一个时辰,袭击者便控制了整座城堡。
贝拉被擒是这项计划唯一显著的失误。有人来抓她时,她从卧室窗户逃出,穿过屋顶、沿着墙壁下到庭院。袭击者已控制存放巨龙的马厩,但贝拉自幼在龙石岛长大,熟悉他们不知道的城堡通道。在追捕者抓到她之前,她已经放出月舞并为这条年轻的巨龙备好鞍具。
伊耿抵达与巨龙交战
伊耿来到龙石岛时,期待着在自己部下控制的城堡中凯旋入城。他骑着阳炎飞越冒烟的龙山顶峰,朝据点降下,以为雷妮拉的忠诚者已被杀死或俘虏。然而,贝拉骑着月舞升空迎战。月舞虽然年幼,体型也比阳炎小得多,但国王的巨龙早已受损——在休息厅之战后,它的翅膀愈合不良,飞行能力受限;不久前,它又在与灰影交战时受了伤。
黎明前的黑暗中,两条巨龙在城堡上空交战。月舞凭借速度躲避阳炎并向它发起攻击,而阳炎更大的体型和力量则使两名骑手都身处险境。两条巨龙最终坠入庭院,月舞在交战中死去;阳炎虽活了下来,试图起身后却倒下了。贝拉在坠落过程中始终没有离开自己的巨龙,随后挣脱出来,爬向一旁。布鲁姆上前要杀她时,马斯顿出手阻止,舌头打结的汤姆则把她送到学士那里。
两条巨龙撞上地面之前,伊耿已从鞍上跃下,双腿都摔断了。他虽夺得城堡,却承受着剧痛;阳炎则再也无法飞行。巨龙留在庭院里,先吞食月舞,后来又吃守军提供的羊。大学士杰拉迪斯提出给伊耿服用罂粟奶,但伊耿拒绝了,声称自己不会再服用,也不信任学士的治疗。
王权恢复及其代价
龙石岛落入伊耿之手后,留在岛上的王室成员面临新的危险。伊耿下令处决杰拉迪斯,这场报复清楚表明新政权会如何对待雷妮拉的臣属。伊耿还命人留存足够多的学士遗骸,供他那位同父异母的姐姐回来时观看。因此,夺城之后并没有和解,取而代之的是蓄意威吓,以及为迎接雷妮拉到来所作的准备。
不久之后,伊耿躺在石鼓厅大厅里,双腿断处已被绑缚并夹上夹板,这时一只来自暮谷城的渡鸦送来消息。信中报告雷妮拉将乘坐维奥兰德号返航。伊耿命布鲁姆安排一场合适的欢迎。城堡虽已易主,它所代表的冲突却并未结束——此次夺取使雷妮拉的祖传据点落入对手控制,也为两人下一次对峙拉开了序幕。
龙石岛被夺,颠倒了这座岛屿早先加冕仪式所代表的意义。雷妮拉曾在此受到支持者拥立,如今这里却成了伊耿等待她归来的据点。此次易手得益于一支被渗透的守军和内应对城堡的熟悉,而非城墙与舰队曾让人以为它具备的坚不可摧。胜者与败者都付出了代价——伊耿掌握了这处领地,却无法不承受剧痛地行走;阳炎也再不能飞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