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境的铁民战争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龙之舞结束了更大范围冲突中最惨烈的阶段后,西境的铁民战争仍在继续。伊耿三世统治初期的前三年,乔安娜·兰尼斯特夫人以儿子洛瑞恩的名义,抵抗达尔顿·葛雷乔伊麾下铁民的袭击。这场战争表明,即便王位继承已经尘埃落定、王国也已普遍宣布和平,只要一名地方统帅仍能持续劫掠、无视王室命令,并违背王室意愿占据领土,王位更迭与和平宣言便能解决的问题依然有限。
背景与利害关系
龙之舞结束后,达尔顿曾是黑党的一名重要盟友。随之而来的和平揭示了这份同盟的局限——他对胜利者并不比对绿党更加尊重。他持续袭击西境,使冲突成为年轻国王政府必须应对的问题,即使其他地方的战斗已经平息。乔安娜夫人的抵抗,既是对儿子领地的捍卫,也是对一个敌人的挑战;对方的力量建立在能够袭击海岸并乘船撤离之上。
铁王座的权威受到了直接考验。达尔顿没有公开宣布自己为铁群岛之王,但对王室法令几乎置若罔闻。记载暗示,他或许因国王年幼、御前首相又是兰尼斯特家族成员而更加有恃无恐。奉命停止劫掠时,他仍继续行动;奉命归还铁民掳走的女子时,他则援引铁民的盐妾制度。因此,王室命令面对的不只是劫掠者的拒绝,也面对着一项相互竞争的主张——战时掳获的人口与财物应由谁来决定其归属。
公平岛也是争端焦点之一。铁王座命令达尔顿将其归还原来的领主,但他拒绝了要求,仿佛岛屿的旧主人早已无从寻回。他的拒绝表明,西境的战事不只是劫掠造成的损失问题,还涉及被征服土地能否继续占有。君临的回应可以表达王室的主张,却无法仅凭这一点就迫使达尔顿服从。
海上战争
乔安娜夫人试图建造一支战舰舰队,将战火带到铁民面前。达尔顿先发制人,突袭造船厂并将其焚毁。他还掳走了另外一百名女子。这次袭击挫败了乔安娜把战争转向有组织的海上反攻的尝试,同时也证明,在舰队投入使用之前,她的准备工作便已暴露在威胁之下。损失不只是物资——袭击加重了战事造成的人命代价,也使王室要求归还俘虏一事更加迫切。
此次袭击过后,御前首相愤怒地斥责达尔顿。达尔顿嘲讽西境人,并否认自己劫掠他们需要作出补偿。他的回应进一步凸显了王室命令与沿海地区实际行使的权力之间的差距。铁王座可以谴责他的行为,但记载中并未提及他服从命令;劫掠与战争仍在继续。
远征公平岛失败
征服后133年晚些时候,乔安娜夫人希望乘着凯斯一战的胜利,再次尝试从铁民手中夺取公平岛。她没有指挥一支专门建造的战舰舰队,而是在盛宴火堡城墙下集结了渔船与柯克船。一百名骑士和三千名步兵登船。计划依赖突袭——部队将在夜色掩护下于岛屿南岸登陆,避免让守军察觉他们正在渡海。
有人泄露了远征计划。铁民早已驾长船等候,原定的突然登陆变成了一场灾难性的海上遭遇战。普雷斯特领主、塔贝克领主与厄文·兰尼斯特爵士指挥此次渡海行动。行动失败,使乔安娜失去了投入夺回岛屿的兵力,也让公平岛继续落在铁民手中。达尔顿把指挥官们的首级送到凯岩城,并以轻蔑的口吻解释说,这次袭击是为他叔叔报仇,同时也贬损了死者。这番嘲弄将军事挫败变成了对兰尼斯特家族的蓄意羞辱。
战争进程与意义
战事的发展显示,乔安娜能够调动的资源不足以轻易对抗达尔顿。她建造舰队的努力在铁民焚毁造船厂后受挫;她之后的远征依靠临时征集的船只,且行动成败取决于保密,而泄密使计划功亏一篑。在海上,铁民能够以迅速袭击回应兰尼斯特家族的准备,并在他们已经占据的岛屿周边保持优势。现有记载并未描述最终和解或公平岛被收复,因此记录下来的战事以未能决出胜负告终。
这场战争也说明,龙之舞后的和平并非一片太平。最惨烈的屠戮已经过去,但西境的战事仍持续多年,达尔顿的抗命迫使政府正视下令与执行命令之间的差别。他曾为黑党效力,并不意味着会受新政权约束;乔安娜夫人忠于儿子、持续征讨劫掠者,也不能确保王室恢复她所追求的西境秩序。公平岛的渡海行动以失败告终,为这场未解决的冲突写下了最鲜明的结局——一次雄心勃勃的反击,在实现目标之前便遭到挫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