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赫里斯与亚莉珊在龙石岛秘密成婚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杰赫里斯与亚莉珊的秘密婚姻,是一场因秘密离城而得以举行的王室婚礼——摄政者安排亚莉珊嫁给一名比她年长十岁、她几乎不认识的青年时,她去找了自己的兄长——年轻的国王;两人决定彼此成婚。他们趁夜色掩护,骑龙从君临红堡飞往坦格利安家族龙石岛。奥斯威克修士在那里为他们主持婚礼,御林铁卫、城堡驻军与仆役,以及城墙下村庄的村民都在场见证。这场仪式违背了为他们安排的婚事,但两人并未圆房;婚姻当下的意义在于他们作出的选择,以及公开见证这一选择的人们。
拟议婚事与两人的回应
将亚莉珊嫁给另一名青年的计划,已由摄政王后、国王之手及其议事者敲定。此事尚未公开宣布,记载也未说明亚莉珊是如何得知的。不论消息来自何处,她都没有向母亲申诉,也没有等待众人重新考虑这项决定,而是直接去找杰赫里斯。记载保留了她的行动,却没有记录她的私人想法,也没有证实她不喜欢那名拟议婚配对象的传闻。
杰赫里斯明白拖延的危险。他预料别人很快也会为他安排婚事;于是,他没有与安排这桩婚事的人争辩,而是召来御林铁卫,下令他们乘船前往坦格利安家族龙石岛。他提醒骑士们谨守服从誓言,并吩咐他们对自己的离城保密。这并非只是逃避婚约——国王与妹妹是要赶在摄政者替他们作出决定之前,亲自决定自己的婚姻。
逃往龙石岛与婚礼
当晚,杰赫里斯与亚莉珊骑上各自的龙——韦米索尔与银翼——离开君临红堡,前往龙山下的坦格利安家族古老堡垒。御林铁卫乘桨帆船随后出发,几天后抵达。两人抵达龙石岛时,身边没有主持婚礼所需的修士,于是杰赫里斯找到了年迈的奥斯威克修士;他负责照料岛上的圣堂。
杰赫里斯不信任马修斯修士,认为对方会泄露他们的计划。相比之下,奥斯威克从两人出生时便认识这对兄妹,童年时还教过他们七神信仰的奥秘。他也与王室更早的几代有所联系——年轻时,他曾侍奉伊尼斯国王;而少年时代,他则在雷妮丝王后的宫廷担任见习修士。他熟悉坦格利安家族兄妹成婚的传统,因此同意主持婚礼。
次日清晨,杰赫里斯在龙石岛的大庭院中迎娶亚莉珊。奥斯威克修士完整地主持了仪式,尽管他的声音微弱而颤抖。七名御林铁卫站在一旁见证;他们的白斗篷表明,这些国王的誓约守护者也见证了这场结合。城堡的驻军与仆役同样在场,城墙下渔村的许多居民也前来观看。这场婚姻起初是秘密之举,却并非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举行——两人在众多当地人面前作出了选择。
举行婚礼,却未圆房
仪式结束后,众人举行了一场简朴的宴席,为年轻的国王与新王后举杯祝酒。杰赫里斯与亚莉珊随后进入寝室;征服者伊耿曾在那里与妹妹雷妮丝同寝。这一呼应将他们的婚姻与王朝早先的兄妹结合联系起来;与此同时,记载也强调了一项重要限制——由于亚莉珊年纪尚幼,没有举行合寝仪式,婚姻也未圆房。
这一缺席影响了事后的局势。亚莉莎王后与罗加尔·拜拉席恩大人后来乘一艘战船从君临抵达,随行者包括十二名骑士、四十名披甲兵、马修斯修士以及本尼弗大学士。杰赫里斯与亚莉珊手牵着手,在城堡门内迎接他们。亚莉莎见到两人便哭了起来,称他们是愚蠢的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母亲与国王之手的到来,使这项私下作出的决定直接呈现在被其安排取代的人面前;婚姻未圆房这一点后来证明十分重要,但现存的事件记载尚未说明最终如何解决。
王朝选择与宗教张力
这场婚礼体现了坦格利安婚姻习俗与信仰教义之间更广泛的张力。伊耿一世统治时期,大圣座一直与铁王座保持友好关系,却没有宣布国王与姐妹的婚姻合法。许多普通信众仍认为兄妹成婚有罪。因此,奥斯威克愿意主持仪式,反映的是他熟悉王室传统,并不能证明整个七神信仰都已接受这种婚姻。
这场婚姻也颠倒了王室婚约通常具有的政治走向。贵族婚姻往往被用来联结相距遥远的家族——伊耿的王后维桑尼亚与雷妮丝曾促成旨在连接不同地区、化解旧日敌对关系的婚配。与之相反,这一次,拟议婚事是由他人为王室兄妹安排的,而两人联手以自己选择的婚姻取而代之。婚礼的见证者、白斗篷、宴席与王室寝室,都赋予这项决定王朝与仪式的形式;但由于没有举行合寝仪式,这桩婚姻当下的地位仍未确定。它的重要性正在于其双重性质——婚姻植根于坦格利安先例,在违背摄政政府计划的情况下举行,却尚未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