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林·瓦列利安突袭布拉佛斯舰队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艾林·瓦列利安对布拉佛斯舰队的袭击,是一场引来盛名、却未能实现确保踏石群岛这一战略目标的显著海战胜利。艾林违背了在塔斯岛等候的计划,在布拉佛斯指挥官齐聚血石岛时发动突袭。他的船队给敌军造成重大损失,带着俘虏和缴获的物资返航,但拉卡里奥·林顿仍掌握权力,这次袭击也使王室面临与布拉佛斯冲突的风险。
起因与相互竞争的计划
王室远征启程时,踏石群岛已经分属数股敌对势力。拉卡里奥·林顿仍控制着最大的岛屿血石岛和几座较小的礁岛,尽管他的大部分船只已被逐出海面。潘托斯佣兵控制着其他岛屿,布拉佛斯战舰则掌握周边海域。泰洛西人几乎击溃了拉卡里奥,但里斯和密尔议和后转而进攻泰洛西,迫使执政官召回军队。随后,布拉佛斯海王、泰洛西执政官与拉卡里奥结成共同阵线,打算联合统治踏石群岛,并限制通行,只允许持有布拉佛斯或泰洛西许可的船只通过。潘托斯此前也是群岛中的一股势力,却被排除在这项安排之外。
国王之手乌恩温·皮克明白,维斯特洛无法在海战中击败布拉佛斯。他公开宣称的目标较为有限——终结拉卡里奥的海盗王国,并在血石岛建立据点,以免狭海再度遭到封锁。王室舰队单独行动,规模不足以完成这项任务,因此皮克命令艾林带上瓦列利安家族的船只,并将其置于格德蒙德·皮克的指挥之下。艾林集结了六十艘战舰、三十艘长船,以及一百多艘柯克船和大型柯克船,与王室舰队会合。后来,格德蒙德派黑豆内德前去将瓦列利安分舰队的指挥权移交给艾林,艾林却拒绝接受任命。使者未能办成此事,暴露出正式指挥安排与艾林自认为应由自己率领舰队之间的矛盾。
塔斯岛上的决定
联合舰队经咽喉海峡南下,在塔斯岛外又加入了由“晨星”布林德米尔领主指挥的十二艘长船。他带来的消息改变了远征的处境——敌对势力已经结盟,踏石群岛的通行将受其许可制度管控。格德蒙德·皮克在航行中晕船,水手们给他起了“绿脸格德蒙德”的绰号;他决定将新联盟的消息告知皮克。由于“晨星”已派渡鸦飞往君临,格德蒙德命令舰队留在塔斯岛,等候回信。
艾林认为,等待会使舰队失去突袭拉卡里奥的机会,但格德蒙德不肯改变决定。两位指挥官愤然分手。次日黎明,黑豆内德告诉格德蒙德,艾林和整支瓦列利安舰队已在夜间悄然离去。格德蒙德以为艾林撤回了漂木岛,内德则称他是个胆小的男孩。两人都误判了舰队离开的方向——艾林率舰队南下前往踏石群岛,而非北返家园。
袭击与海战胜利
三天后,格德蒙德和王室舰队仍停泊在塔斯岛外等候渡鸦时,艾林在踏石群岛的礁石、海蚀柱和狭窄水道间发动了袭击。布拉佛斯人猝不及防。他们的海军大统帅和四十名船长正在血石岛与拉卡里奥及泰洛西使节宴饮。半数布拉佛斯船只在锚泊处或码头旁被俘、焚毁或击沉;其余一些则在升帆试图出航时损失。
布拉佛斯的大型桨帆船“大抗争号”突破了几艘较小的瓦列利安战舰,驶入开阔海面,但艾林正乘着“雷妮丝王后号”在那里等候。大抗争号转向迎战的速度很慢。“雷妮丝王后号”在桨力推动下撞上其舷侧,撞击几乎将布拉佛斯船只一分为二,桨橹被毁,船体破损,桅杆也随之倒下。艾林命令桨手后退后,海水从破口涌入,大抗争号很快便沉没。这艘巨船载有四百支桨,它的损失不仅造成实际损失,也成为布拉佛斯舰队遭受的一次显著打击。
战利品、赞誉与战略代价
艾林在海上取得了彻底胜利,尽管并非毫无损失。瓦列利安家族损失了三艘船,其中包括由艾林的堂亲达伦指挥的“真心号”;达伦在船只沉没时丧生。作为回报,艾林击沉了三十多艘敌船,俘获六艘桨帆船、十一艘柯克船、八十九名人质,以及大量食物、饮品、武器和钱币。战利品中还有一头原本要送进布拉佛斯海王珍兽园的大象。远征队将这些战利品带回维斯特洛,艾林也获得了“橡拳”这一称号,并在漫长的一生中一直沿用。
他的归来使这场胜利成为一场公开盛事。艾林乘“雷妮丝王后号”沿黑水急流上行,骑着布拉佛斯海王的大象,经河门进入君临。数万民众聚集在街道两旁,欢呼雀跃,争相一睹归来的指挥官。伊耿三世现身红堡门前迎接他。然而,王座厅里的情形却截然不同——艾林抵达时,国王已经不见踪影,乌恩温·皮克则怒气冲冲地坐在铁王座上等候他。
皮克的愤怒,反映出这次袭击的惊人战果与未能实现王室目标之间的落差。艾林既未夺取血石岛,也未占领其他踏石群岛岛屿,因为占领这些岛屿所需的骑士和持械士兵当时仍留在塔斯岛外的王室舰队上。拉卡里奥的王国并未覆灭;他看起来反而变得更强。船只和战利品无法取代对群岛的控制权,而这次袭击使国王之手有理由担心与布拉佛斯开战;布拉佛斯是九大自由贸易城邦中最富有、最强大的城邦。因此,这一事件既让艾林以胜利的海军统帅之名受到赞誉,也展现了大胆的战术成功如何使王国整体的战略处境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