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佛斯龙蛋交涉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布拉佛斯龙蛋交涉将三枚龙蛋失踪引发的争端,变成了杰赫里斯·坦格利安与布拉佛斯之间一场影响深远的交易。巴斯修士前往自由城寻求解决方案,而布拉佛斯海王拒绝承认持有龙蛋,并质疑王室的所有权证据。龙蛋最终没有取回,但巴斯修士带回了一项协议,使王室对布拉佛斯铁金库的债务减半。这一事件展现了外交如何在相互竞争的主张、含蓄的威胁,以及双方愿意交换之物的变化中发挥作用。
任命与使命
征服后57年,杰赫里斯免去了迈尔斯·斯莫伍德勋爵的国王之手一职。斯莫伍德被认为忠诚且好心,但事实证明他不适合御前会议。国王没有花时间考量一长串可能的继任人选,而是任命了巴斯修士,不顾众人对其出身低微的反对。几天之内,新任国王之手便启程前往布拉佛斯,与布拉佛斯海王和布拉佛斯铁金库商谈。这项使命的利害关系被鲜明地描述为战争与和平之间的抉择。
巴斯修士与吉尔斯·莫里根爵士及六名卫兵同行,但只有他一人参与交涉。杰赫里斯仰慕布拉佛斯;巴斯修士解释说,国王之所以选择不亲自前来,是因为他理解这座城市与瓦雷利亚及其龙王之间的惨痛历史。国王缺席并未让王室显得无力。巴斯修士转达,若他无法以友好方式解决此事,杰赫里斯或许会亲自骑着沃米索尔前来,进行他所称的强力交涉。因此,这项使命既带来了谈判提议,也暗示了动用武力的可能。
争端与谈判
巴斯修士提出三枚龙蛋的问题。布拉佛斯海王否认自己持有龙蛋,随后辩称,即使他确实持有,也可能是买来的。他要求王室证明所谓的小偷曾被抓获、受审并被判有罪,并询问龙蛋的合法所有者能拿出什么证据。巴斯修士则以龙的力量作为回应——即便所有权的法律依据仍有争议,杰赫里斯也能展示自己的力量。
布拉佛斯海王也以自己的警告回敬。布拉佛斯无法像龙摧毁一座城市那样摧毁维斯特洛,木船也会被焚毁;然而,他声称布拉佛斯有一个行会能够杀死少数经过仔细挑选的人。他提出吉尔斯爵士可能已经丧命的可能性,随后明确表示自己只是考虑过采取这种行动。这番交锋使威胁形成了相互对应却并不对等的局面——杰赫里斯拥有压倒性的毁灭力量,而布拉佛斯海王指出的是针对特定个人、范围更有限的危险。他拒绝让威胁进一步升级,转而提议双方交换条件。
布拉佛斯海王坚持自己并未持有龙蛋,巴斯修士也无法证明事实并非如此。他还提出,在龙蛋孵化之前,可以将它们视作石头,而非活生生的龙。他提议以黄金作为替代,称此举可以满足王室的关切,而不必承认自己持有龙蛋或拥有其所有权。记载指出,真正的谈判正是在此时开始,但没有说明谈判的详细条款。最终结果表明,协议并非转交龙蛋。
协议与后果
巴斯修士回到君临时,一枚龙蛋也没有带回来。这一结果后来成了批评他的依据——有人坚称布拉佛斯海王欺骗、算计并羞辱了国王之手。然而,记载将未能取回龙蛋的失败,与一项重大的财政成果并列呈现。应布拉佛斯海王之请,布拉佛斯铁金库免除了铁王座尚未偿还的全部贷款本金。王室债务就此一举减半。巴斯修士向国王报告说,他以三枚龙蛋为代价换得了丰厚回报,尽管龙蛋本身仍未能到手。
杰赫里斯接受了这项交易,同时保留了伴随使命而来的威胁。他警告说,布拉佛斯海王最好祈祷龙蛋仍是石头——只要他听到哪怕一丝龙蛋已经孵化的风声,海王宫殿就会是第一个被焚毁的地方。这番警告没有推翻协议,却使尚未解决的龙蛋争端继续隐伏在财政和解之下。因此,谈判以和平和实际收益告终,却没有明确解决王室的主张。
免除债务带来的影响超出了王室账目。巴斯修士归来后,国王的财政大臣雷戈·达兹仔细审查了王室债务和收入,并得出结论——原本要付给布拉佛斯的钱可以转用于改善本土。杰赫里斯已经拓宽并拉直了君临街道,还以鹅卵石铺路取代泥地,但仍有许多工作有待完成。腾出的资金使排水沟和下水道计划得以推进,让城市废水能够从街道下方排入河中。因此,这项交易的实际遗产并非失踪龙蛋归来,而是它为首都释放出的资源。
意义
这次谈判汇集了两种无法简单等价交换的力量。杰赫里斯可以凭借沃米索尔威胁动用武力,但布拉佛斯海王可以质疑王室的证据,并指出即便是更强大的对手,在布拉佛斯也可能面临危险。双方没有通过证明所有权或夺取龙蛋来解决争端,而是转向达成财政协议。布拉佛斯海王提出的黄金方案,最终在记载中变成了免除铁王座尚未偿还的贷款本金。
这一结果使“巴斯修士失败”这种简单判断变得复杂。若以取回龙蛋为狭义标准,他的使命未能达成;若以削减王室债务为标准,他则取得了决定性的成功。记载保留了这两种解读——一方面,人们嘲弄空手而归的国王之手;另一方面,他的谈判确实为王室争取到了切实的纾困。龙蛋仍是王室主张尚未解决的象征,而债务减免则成为可供王国使用的资金。通过这种对照,这一事件展现的外交并非冲突消失,而是将难以解决的争端转化为具有实际后果的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