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era Targaryen丑闻与流亡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萨拉·坦格利安的丑闻与流亡,将一场宫廷恶作剧变成了公主与父母——杰赫里斯国王和亚莉珊王后——之间的决裂。对蓝珍珠妓院一桩令人难堪的事件展开调查后,萨拉与三位年轻领主的关系曝光,她的朋友艾莉丝·特恩伯里怀孕一事也随之揭晓。萨拉公然违抗父母,曾试图逃往龙穴,后来又从宗教教导之所出逃,这让风波蔓延到了红堡之外——她最终从维斯特洛消失,后来在里斯被找到,当时仍穿着见习修女的服装。
蓝珍珠妓院与调查
征服后84年春,蓝珍珠妓院传出的叫喊声引来了两名君临城卫。汤姆·萝卜卷入了一场恶作剧,六名左右的女子参与其中,客人们则在一旁发笑。客人中有约拿·穆顿、红色罗伊·康宁顿和斯廷格·比斯伯里。他们参与了把萝卜带到妓院的事,约拿指出这场恶作剧是萨拉的主意。卫兵将萝卜带回红堡,并把三位领主带到他们的指挥官罗伯特·雷德温面前。尽管他们出言威胁并试图行贿,罗伯特仍将他们送到了国王那里。
国王还没来得及弄清事件背后的情况,三位领主便否认自己知道任何与萨拉有关的事。亚莉珊王后知道这几名年轻人与珀里安·穆尔夫人和艾莉丝·特恩伯里关系亲近,便提出亲自与两名女子谈谈。她发现珀里安和艾莉丝同睡在珀里安的房间里。三位领主被关在地牢后,王后告诉她们,如果隐瞒真相,她们也可能遭到囚禁。两人开始坦白并请求宽恕。
据她们所述,女孩之间的亲密举动起初源自嬉戏模仿和亲吻;萨拉不仅鼓励她们,还把这类举动延伸到了年轻男子身上。艾莉丝讲述女孩们如何互相激将,去亲吻真正的男孩;而萨拉则选择与一名成年骑士进一步交往。珀里安补充说,布拉克斯顿在婚外已有两个孩子,其中一个孩子的母亲住在丝绸街。艾莉丝已经怀孕,这为原本始于宫廷年轻人私下嬉闹的事情带来了直接后果。
萨拉面对父母
亚莉珊报告自己得知的情况后,杰赫里斯下令扩大调查。侍从、马夫和女仆都受到盘问,有些人被送入地牢。盘问持续到黎明;之后国王和王后才召见萨拉。会面在大厅举行,伊利萨大学士和巴斯修士在场作证。国王选择在铁王座上接见她,使这场会面成为正式的问责,尽管大厅里几乎空无一人。
萨拉起初轻描淡写地看待蓝珍珠妓院的恶作剧,并辩称那只是拿萝卜开玩笑。亚莉珊把话题转向艾莉丝的怀孕,以及女孩们透露的事情。萨拉起先似乎对艾莉丝怀孕感到惊讶;随后在父母追问之下,她不再否认,开始接连提出不断变化的说法。巴斯修士后来记述,她先是否认、找借口、表示悔意,继而指责他人并公然抗拒,期间时而大笑,时而哭泣。杰赫里斯问她是否与其中一名年轻男子有过亲密关系时,萨拉承认自己与三人都曾交往,还嘲弄他们争论谁先与她交往的说法。
萨拉提出以婚姻解决问题,但并非循常规行事——她考虑嫁给其中一位年轻领主,甚至嫁给三人,并以征服者伊耿的两位妻子和梅葛的多次婚姻为先例。杰赫里斯认为这种比较是进一步的冒犯。他命令她回寝室;她朝他跑去时,吉尔斯·莫里根和卫兵将她带离大厅。国王的怒气因他认为她让自己蒙羞以及她的抗命而更盛;相比之下,亚莉珊仍将她视为女儿,并认为惩罚不必排除悔过改过的可能。
囚禁与首次逃跑
审问后的第二天,杰赫里斯和亚莉珊与巴斯修士、伊利萨大学士会面,商议如何处置萨拉和其他人。据巴斯修士所说,如果公主服从命令并留在房间里,她或许仍能重获宠爱。然而,她去便所时偷偷溜走,换上洗衣妇的衣服,并从马厩偷了一匹马。她一路逃到雷妮丝山丘,试图进入龙穴,却被龙卫发现并送回红堡。
逃跑失败后,她的囚禁条件发生了变化。亚莉珊哭了起来,意识到这件事令杰赫里斯的态度更加坚定。萨拉被关进塔楼牢房,而不再获准返回自己的房间;琼奎尔·达克受命日夜看守她,就连她使用便所时也不例外。国王担心萨拉前往龙穴是为了认领一条龙。他的担忧使这次出逃不再只是一种抗命行为——在王室家族中,接近龙会带来政治和个人层面的后果,父母无法对此置之不理。
旧镇与逃往里斯
两周后,萨拉离开君临前往旧镇,由她的姐姐玛盖尔·坦格利安负责监督她接受教导。公开宣布的计划是让萨拉成为静默姐妹会的一名见习修女。巴斯修士后来解释,这项惩罚旨在教她守纪并引导她悔过,而非真心期望她永久接受玛盖尔的修行道路。尽管如此,这项惩罚还是让她过上严苛的宗教生活——她必须保持沉默、洗冷水浴、穿粗糙衣物、吃无肉餐食、剃发,并因违抗命令而受罚。
一年半后,也就是征服后85年,萨拉趁夜逃离修院,前往码头。一位年长的修女在她逃跑途中撞见了她,萨拉强行从她身边通过,继续逃离。她的失踪引发了搜寻,人们也纷纷猜测她去了哪里。海塔尔领主的手下挨家挨户搜遍旧镇,却没有找到她。国王考虑过她是否会回到红堡请求宽恕,并让约拿·穆顿和他的妻子珀里安留意她是否出现在女泉城。但这两种可能都没有成真。
一年后,真相才浮出水面——有人在里斯的一座享乐花园里看到了萨拉,她仍穿着见习修女的服装。因此,她从王室囚禁之地去了宗教院所,随后离开维斯特洛,却没有与父亲和解。这个发现令亚莉珊忧心。杰赫里斯没有欢迎她回来,反而表现出敌意,表明这对父母与女儿之间的裂痕已经扩大到何种程度。
其他年轻人的遭遇与王室家庭的后续变化
这场丑闻也改变了萨拉的同伴们的人生轨迹。没有怀孕的珀里安嫁给了约拿·穆顿。杰赫里斯将这场婚姻说成让约拿分担责任的一种方式,因为相关事件也促成了萨拉的失势。这桩婚事很圆满,珀里安和约拿后来成为女泉城的领主与领主夫人。他们的结局与萨拉形成对照——她的一位亲密朋友进入了得到认可的贵族家庭,而公主则离开了王国。
艾莉丝的处境更为艰难,因为她已经怀孕,而红色罗伊·康宁顿拒绝娶她,也不肯承认孩子是自己的继承人。她被送往谷地,在鱼梁木港一座岛上的修院生下一个红发女孩;领主们会把自己非婚生的女儿送到那里抚养。艾莉丝后来嫁给了佩布尔岛领主邓斯坦·普赖尔。这些安排试图借助婚姻和宗教机构控制丑闻,却无法恢复原来的交往圈子,也无法消除怀孕带来的后果。
这件事也标志着王室家庭发生了变化。杰赫里斯在征服后84年庆祝了五十岁命名日;后来,了解他的人都说,萨拉让他蒙羞并抛下他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完全恢复从前的样子。他日渐消瘦,头发也愈发灰白,人们越来越常称他为“老国王”,而非“调停者”。亚莉珊早已因丧失亲人而备受打击,此后更常退出王国治理,也很少出席御前会议。因此,这场丑闻将私下的家庭决裂与国王和王后公开生活中的明显变化联系在了一起。
意义
这件事凸显了亚莉珊对待惩罚的方式与杰赫里斯的怒火之间的差异。她劝他记得自己曾与昔日的敌人和对手和解,并相信萨拉也可以受到惩罚,却不必遭到抛弃。有一段时间,他被她的劝说打动了。萨拉出逃打断了这种可能——她先试图逃往龙穴,后来又逃离修院;每一次出逃都让修复关系变得更难,也让原本意在教训她的安排变成了长久的分离。
有关这场丑闻的记述来自几类证词——年轻人的坦白、巴斯修士对萨拉反复改变的回应所作的记录,以及关于这个家庭日渐衰败和萨拉在里斯被发现的后续报告。在这些记述中,核心的转变十分清楚。一场原本为了逗乐一群同伴的恶作剧,揭开了更广泛的隐瞒、怀孕和不平等后果;王室试图管教萨拉,并安排其他参与者的未来,但萨拉最终逃离了父母为她选择的道路。有关这件事的记载没有显示她的流亡问题得到解决,但它对父母和同伴造成的影响持续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