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修士的十字军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月亮修士的十字军是一场群众运动,由贫苦同伴组成,他们在梅葛统治结束、杰赫里斯即位受到争议之际聚集于旧镇城外。这场运动的直接威胁不仅在于队伍规模,也在于它挑战坦格利安家族的统治,并可能阻碍国王接受大圣座膏立。月亮修士之死破坏了这场运动的凝聚力,而最后一次未能得手的旧镇袭击,则使这场十字军不再是一支有组织的力量。
背景与旧镇面临的威胁
月亮修士及其追随者驻扎在旧镇城墙下,受到橡心领主和罗宛领主的庇护。贫苦同伴拥戴月亮修士为真正的大圣座,而他则谴责坦格利安家族,以及城内大圣座所代表的宗教权威。他的追随者人数众多,使这场危机不再只是地方争端——梅葛死后、杰赫里斯即位之际,队伍仍接近五千人,只有几百人离开。
这场对峙关系到新政权的安危,因为杰赫里斯需要大圣座为他涂油加冕。摄政太后亚丽莎和罗加尔领主都认为,国王与信仰的关系使这场仪式不可或缺;但只要月亮修士的军队仍驻扎在旧镇城外,前往旧镇的道路便无法视为安全。王室最初希望梅葛之死能说服贫苦同伴解散。多数人留下后,政治难题便演变成武装对峙——月亮修士继续号召推翻坦格利安家族,并要求将旧镇交给他。
御前会议曾考虑派龙攻击营地,但杰赫里斯不愿造成以往龙战那般规模的屠杀,亚丽莎也禁止了这个计划。罗加尔转而提出率军穿越河湾地。此举可能引发代价高昂的冲突,交战对象不仅包括月亮修士的追随者,还包括罗宛领主、橡心领主,以及受他们庇护的骑士和士兵。国王及其顾问权衡这些选择时,危机仍未解决。
月亮修士之死与队伍瓦解
转折点发生在月亮修士的营地。一名年轻女子提着一壶酒来到他的帐篷,自称前来求助。守卫放她入内。片刻之后,她跑出帐篷并消失无踪;月亮修士随后跟了出来,身受刀伤,后来在追随者中倒下身亡。那名女子始终未被找到,守卫们也无法一致描述她的相貌。
酒壶中的酒还导致了另一场意外死亡。搜查月亮修士的帐篷后,壶里还剩下半壶酒。四名贫苦同伴次日早晨分饮了剩下的酒,四人都在中午前死去。酒里下了毒。因此,现有证据支持有人以刀和毒药实施刺杀,但无法确定幕后主使,也无法确定那名女子最初是否打算毒杀月亮修士。
月亮修士之死迅速削弱了军队的团结。一些追随者在得知梅葛死去、杰赫里斯即位后已经离开;如今,离去的人潮骤然扩大。十二名继任者宣称自己有资格接替月亮修士,他们各自的支持者开始彼此争斗。贫苦同伴并未直接接受曾庇护营地的两位贵族领主领导。事实上,两位领主拒绝出兵攻打旧镇,使他们成为众人猜疑的对象。
袭击失败与十字军的终结
对月亮修士遗体的争夺,演变成了饥饿的罗柏与博学的洛卡斯之间的较量。洛卡斯是名贫苦同伴,自称已背熟七芒星。他从罗柏手中夺走遗体,并将其用于说服月亮修士的追随者,声称死去的修士仍能为他们夺取旧镇。随后,加入袭城行动的不足百人。旧镇守军在他们抵达城墙前便将其拦下;抵达城墙的人则遭到致命反击。海塔尔领主的骑士随后取回月亮修士的遗骸,割下他的头颅,之后将其呈交给大圣座。
这次未遂袭击是这场十字军最后一次有组织的行动。一小时内,罗宛领主带着骑士和士兵撤离;次日,橡心领主也随之离去。余下的贫苦同伴、雇佣骑士、营地随从和商贩分头散去,沿途劫掠农庄、村庄和小堡垒。海塔尔领主最终率军出击对付散兵时,原先的队伍只剩不到四百人。这一过程显示出鲜明的差别——这场运动最初集中在旧镇城下,最终却瓦解成相互敌对的派系和四散的小股人马。
责任归属与政治意义
那名女子的身份及其雇主始终未能确定。有人怀疑杰赫里斯、罗加尔或亚丽莎下令杀人;也有人提出刺客属于无面者,理由是她消失无踪,而且守卫对她的描述彼此矛盾。熟悉这个组织行事方式的学者认为,这种解释并不可信——如此惹眼且暴力的情形,与无面者以自然方式造成死亡的手法并不相似。许多后来的记载则倾向于认为,行刺者是为罗宛领主、橡心领主或两者效力的营地随从。月亮修士死后,两位领主迅速离去,这加深了人们的怀疑,却不能证明他们参与其中。
无论刺客效忠于谁,月亮修士之死都移除了杰赫里斯即位前最后一个主要障碍。王室一行得以继续前往举行宗教仪式,而这场仪式是其合法性的根基;曾威胁旧镇的叛乱则失去了领袖,很快也失去了凝聚力。这一事件还留下一个未解之处——庇护月亮修士的领主或许反对梅葛,却无意反对整个坦格利安家族。他们后来回到旧镇并向国王屈膝,符合这一可能性,但无法证明究竟是谁安排了这场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