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争吵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第一次争吵是杰赫里斯国王与亚莉珊王后之间的一次疏远,争执焦点是他们的女儿萨拉是否应从里斯回家。这场争端源于亚莉珊对已故女儿们的悲痛,以及她对仍身在海外的女儿的思念;但国王的拒绝使她的请求演变成王室夫妇之间的决裂。他们分居一事改变了原定的王室巡行,直到女儿玛盖尔出面干预才告结束;当时的学士起初称之为大裂痕,后世史书则将其称为第一次争吵。
悲痛与请求萨拉归来
这场争执的直接背景是维赛拉公主之死。五年间,亚莉珊失去了三个女儿——戴拉于征服后82年去世,亚丽莎于征服后84年去世,维赛拉则于征服后87年去世。尽管在世的子女及其家人给了她慰藉,她的思绪却愈发常常回到萨拉身上;萨拉当时住在里斯。亚莉珊违背杰赫里斯的禁令,暗中雇人打探萨拉在当地的生活。他们报告说,二十岁的萨拉仍待在欢愉园,身穿七神信仰见习修女的服饰,接待仰慕者。
维赛拉之死终于促使亚莉珊再次向国王提起此事。她带来了巴斯修士,他关于宽恕与时间疗愈力量的言辞为她的请求作了铺垫。等他讲完后,她才说出萨拉的名字,请求杰赫里斯让女儿回家,因为在她看来,萨拉所受的惩罚已经够多了,而且她仍是他们的孩子。这番请求将母亲的悲痛与寻求和解的恳求交织在一起——亚莉珊不只是要求国王重新考虑一场流放,更是在告诉他,她需要那个不在身边的女儿。
国王的拒绝
杰赫里斯驳回了请求,并以斥责作答。他称萨拉是里斯荡妇,回忆说她曾向宫廷里一半的人张开双腿、把一位老妇人推下台阶,还试图偷走一条龙。他还质问亚莉珊,萨拉当初身无分文,是如何支付前往里斯的旅费的。他的回答清楚表明,在他看来,萨拉的流放并非已经期满的惩罚,而是她所犯下的过错带来的后果;他认为自己没有理由宽恕她。
亚莉珊听了他的话瑟缩了一下,却仍继续劝说他,恳求他即便不是出于对女儿的爱,也看在她的份上让萨拉回家。杰赫里斯回答说,亚莉珊需要萨拉,就像多恩人需要一条蝮蛇一样,并表示不想再听见她的名字。他的反对不只关乎过去——他设想亚莉珊骑着银翼飞往里斯,却遭萨拉拒绝;他还警告说,里斯人可能会索要赎金,或把王后本人扣留下来。他问亚莉珊,难道她指望自己派伊蒙和贝隆率军营救她吗?最后,他坚持说萨拉既不需要父母,也不需要维斯特洛,并让亚莉珊把她当作死去的人埋葬。
分居与王室巡行
亚莉珊没有飞往里斯,但她始终未能真正原谅杰赫里斯说过的话。两人原计划次年出巡,时隔二十年首次重返西境。争吵之后,亚莉珊告诉国王,他不必带上她。她将独自回到龙石岛,为死去的女儿们哀悼。她的离开使这场家庭裂痕在王室的公开事务中显露出来——原本计划一同出行的王室夫妇,如今将分头行动。
征服后88年,杰赫里斯独自飞往凯岩城及西境的其他重要领地,行程也比原计划更久。他视察道路工程,还临时停留于较小的城镇和城堡,让小领主与有地产的骑士们欣喜不已。伊蒙在一些停留途中加入了他,贝隆则在另一些途中陪伴他,但两人都没能说服他返回红堡。杰赫里斯说,自己太久没有巡视王国、倾听臣民的声音,便把君临交由他们和他们的母亲照看。
结束西境巡行后,他没有返回都城,而是径直进入河湾地,骑着沃米索尔从克雷赫尔飞往旧橡城。征服后89年,他仍在巡行途中。在高庭,雷妮丝骑着梅丽亚斯与他会合,两人走访了全部四座盾牌群岛,其中包括青盾岛;雷妮丝在那里告诉他,她打算成婚,并得到了他的祝福。国王继续巡行,并不意味着他想要另觅亚莉珊的替代者——黑棍领主的小女儿坐在他腿上,试图喂他吃葡萄时,他拨开她的手,说:“请原谅我,但我已有王后,也无意纳妾。”他最终抵达旧镇,探望了坦格利安家族的玛盖尔,并参加了为他举行的庆典。
和解与争吵之名
当时的学士首先将这对王室夫妇的疏远称为大裂痕。后来,另一次几乎同样激烈的争执发生后,这个称呼才被第一次争吵取代。名称的变化将这次分居置于更长久的争执脉络之中——和解结束了眼前的决裂,却没有抹去冲突的记忆,也没有使这成为国王与王后最后一次严重争吵。
玛盖尔·坦格利安告诉父亲,雷妮丝次年就要成婚,届时会希望父母都在场;两人继续分居实在愚蠢。她提起杰赫里斯“调停者”的称号,劝他不妨名副其实。在她责备父亲后的两周,杰赫里斯回到君临,亚莉珊也从她在龙石岛自我放逐的居所归来。记载没有透露两人之间说了些什么,只说他们有相当长一段时间再次亲密如初。征服后90年,他们共度了最后几段美好时光之一,一同庆祝雷妮丝与科利斯·瓦列利安的婚礼。
意义
这场争吵的核心冲突并未因萨拉归来而解决——记载中没有她回家的事。相反,这场争执揭示了国王与王后对女儿离家一事有着截然不同的理解。亚莉珊始终认为萨拉是一个可以得到宽恕、可以回家的女儿;杰赫里斯则把她过去的行为及她在里斯的生活视为拒绝请求的理由,同时也担心亚莉珊若试图接回她,会遭遇危险。杰赫里斯警告说萨拉不需要他们,却无法消除亚莉珊对女儿的需要;这场分歧使夫妇俩无法共同巡行,也让王后孤身退居龙石岛。
这一事件也将私人悲痛转化为公共后果,却没有把王室的行程简单描绘成浪漫情敌之争的表现。杰赫里斯的巡行使他得以接触自己的王国、道路及地位较低的领主,而亚莉珊则留在别处;他拒绝潜在的情妇,也表明这段分居并未瓦解他的婚姻。促使两人最终恢复亲密的,是女儿在雷妮丝即将成婚之际,为维护家庭团聚所作的务实劝说。这个事件起初被称为大裂痕,后来被称为第一次争吵;流传至今的名称既保留了这次疏远的严重程度,也说明这次和解未能阻止国王与王后后来再次发生激烈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