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年阴谋者受审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136年阴谋者受审是针对伊耿三世的阴谋及盖蒙·淡发遭毒害一案所引发的最后一轮叛国审理。三十三天里,托伦·曼德勒与摄政者审问了最初四十二名嫌疑人中的十八名被告,权衡供认与否认,并根据每名被告的角色和身份判处截然不同的命运。审讯中,国王缺席之醒目,不亚于法庭试图查明阴谋全貌的努力——伊耿只出席了三项判决,而王后家中是否还存在更广泛的涉案者圈子,始终未有定论。
背景与范围
审判缘起于盖蒙·淡发遭毒害,以及有人被指控对国王犯下叛国罪。随着受压力审问的嫌疑人供出其他人,调查范围不断扩大。最终共有四十二人遭到指控;其中十六人已经逃离,八人在案件审结前死亡,剩下十八名被告。十三人不同程度地承认参与其中。另有五人始终否认罪行,坚持称他们原以为叛国阴谋属于罗宛领主,并声称加入阴谋是为了保护伊耿,免遭意图杀害他的里斯阴谋者毒手。
因此,审理必须查明的不只是被告是否参与其中,还包括他们自以为在做什么,以及阴谋究竟延伸到多大范围。五人的否认提出了另一种动机说法,而不断增加的人名则表明,这项行动表面上的边界在审问过程中发生了变化。记载保留了这些说法,却没有消除所有矛盾;审判最后几宗案件也未能证实一项重要疑云。
审讯及参与者
审判持续了三十三天。维赛里斯王子全程出席,常与妻子拉拉·罗加尔一同到场;当时拉拉正怀着他们的第二个孩子,他们年幼的儿子也由乳母带着前来。伊耿三世只露面三次,分别出席对加雷斯·朗、乔治·格雷斯福德和伯纳德修士的判决。他对其他审理毫无兴趣,也没有询问其余被告的下场。戴娜拉王后则一次也没有出席。维赛里斯始终在场,与国王寥寥几次露面形成对照,使审判事务大多落在御前首相与摄政者手中。
被告之一是维克托·里斯利爵士,他曾担任国王司法官;他援引自己作为受膏骑士的权利,要求以比武审判。曾指认里斯利参与阴谋的加雷斯·朗被带回,与他对决。加雷斯击败里斯利,随后转向王座厅中的待处决被告,询问是否还有人要挑战他。这场交锋为审理增添了鲜明的司法仪式色彩——指控没有通过进一步证词来检验,而是以决斗裁断,其结果决定了里斯利的命运。
判刑、宽赦与王后家中之人
加雷斯·朗和乔治·格雷斯福德被判处死刑,但两人都选择披上黑衣,加入守夜人军团。托伦·曼德勒下令用船将他们送往白港,再从那里押送至长城。大圣座为伯纳德修士请求宽赦,认为他可以通过宗教服务赎罪。曼德勒免去他的死刑,改判一项严厉的替代刑罚——伯纳德必须赤足从君临步行至旧镇。他活着走完了这段路,余生则在星辰圣堂立下缄默誓言,抄写圣书。
被捕的金袍卫士和幸存的手指党也选择前往长城,而非接受处决。里斯利试图通过决斗证明清白,但未能成功;加雷斯获胜后,他的申辩也就此终结。综合来看,法庭将加入守夜人军团作为数名死刑犯的减刑方式,同时根据被告的职务、行为和选择的辩护方式区别对待他们。
最令人忧虑的案件涉及三名出身高贵的女性——她们曾担任王后的侍女,分别是露辛达·潘罗斯、卡珊德拉·拜拉席恩和普里塞拉·霍格。她们的承认与解释各不相同。露辛达承认自己希望戴娜拉死去,并称敌意源于对自身前途的怨恨。卡珊德拉承认曾与梅尔文·佛劳尔斯爵士及特萨里奥·老虎有私情;当有人暗示她曾被许诺作为报酬时,她情绪崩溃。年仅十四岁的普里塞拉则说,她曾设想只要拉拉不在,维赛里斯王子便会娶她。法庭的记载将这些陈述作为女性参与其中的证据,同时也呈现了她们卷入此事时各自不同且带有个人因素的处境。
托伦·曼德勒、蒙昆大学士和摄政者盘问这几名女性,询问是否还有第四名参与者克拉丽丝·奥斯格雷夫人。她负责监管戴娜拉以及已故杰赫妮拉身边的侍女。蘑菇声称克拉丽丝与乔治·格雷斯福德曾是情人,并暗示克拉丽丝参与了审讯。法庭也考虑,如果克拉丽丝确实涉案,她的外甥奥斯温·皮克是否也可能牵涉其中。然而,盘问并未得到证实——三名女性都否认克拉丽丝参与此事。有关她的嫌疑仍未解决,并非已确立的事实。
结果与意义
摄政者与托伦·曼德勒认为这几名女性所起的作用相对轻微,因此予以宽恕。露辛达·潘罗斯和普里塞拉·霍格被判毁容,但若她们加入信仰体系并恪守誓言,刑罚便暂缓执行。卡珊德拉出身高贵,又是已故波罗斯·拜拉席恩的长女,因此免受此刑。她的母亲艾琳达·拜拉席恩派代表从风息堡赶来为她求情。他们安排卡珊德拉嫁给沃尔特·布朗希尔爵士;他是来自怒角的一名低阶骑士,先前几段婚姻中共有十三名子女仍然在世。安排这桩婚事,是希望家庭责任能让她无暇他顾;记载称,这确实阻止了她再次策划叛国阴谋。
这些审讯结束后,红堡地牢并未因此空下来,与这场更大危机有关的案件也没有全部了结。拉拉的兄弟洛托和罗杰里奥仍被关押。他们虽未被控犯下重罪叛国、谋杀或阴谋,却仍面临欺诈和盗窃指控;相关罪行与罗加雷银行倒闭有关,而该银行的崩溃令维斯特洛和里斯数千人蒙受损失。对他们的起诉被视为另一宗案件。审判就此结束了叛国案,却未解决财务责任问题,也暴露了调查的局限——法庭惩处了已证实的参与者,却无法确认每一条与阴谋有关的疑似关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