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场风暴之战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末场风暴之战是阿盖拉·杜兰登——风暴王——与由奥里斯·拜拉席恩统率的坦格利安军队之间的决定性野战。战斗在铜门以南的高地上、倾盆大雨中进行,使风暴王最后一次抵抗的决定演变为军队溃败,也终结了杜兰登家族的统治。战斗的结果不仅关乎军事——风息堡投降,奥里斯迎娶阿盖拉,败亡王朝的象征与领地由此纳入新的政治秩序。
背景与兵力
赫伦在赫伦堡死后,阿盖拉得知雷妮丝王后与她的龙梅拉克斯参与了征讨。费尔家族与巴克勒家族的领主在来军逼近时撤退,并带回了有关巨龙的消息。阿盖拉决意不在看似坚不可摧的城堡中步上赫伦的后尘。这位年迈的战士之王离开风息堡,打算手握长剑,在旷野中决定自己的命运。
风暴王的行动并未使奥里斯·拜拉席恩措手不及。雷妮丝骑着梅拉克斯飞临风息堡上空,目睹阿盖拉离城,并向奥里斯详细报告敌军人数与部署。御前首相选定铜门以南丘陵上的一处坚固阵地,在高地挖掘战壕,等待风暴地军队到来。阿盖拉的军队人数几乎是征服者军队的两倍,骑士与重型战马的数量则几乎是对方的四倍。然而,他的人数优势必须用来攻击一支已经占据险要地形的军队。
雨中交战
清晨开始下起稳定的雨,至正午时已变成呼啸的狂风。阿盖拉的封臣们劝他推迟进攻,希望天气会转好。但风暴地之王看见坦格利安旗帜湿漉漉地垂在山丘上,又注意到风从南面吹来,正迎面袭向奥里斯的士兵。他下令进攻,由此打响了后来被称为末场风暴之战的战役。
战斗持续到深夜,远没有伊耿征服赫伦堡时那般一边倒。阿盖拉亲自率领骑士发起三次冲锋,攻向拜拉席恩军队的阵地,但陡坡与被雨水泡软的地面妨碍了战马。战马举步维艰,纷纷失足;冲锋队伍失去协调与势头。风暴地的长矛兵徒步爬山则更为顺利,他们借着雨势悄然接近,直到逼近敌军。与此同时,潮湿的天气使坦格利安弓手的弓弦无法使用。一座山丘失守,接着又一座,风暴地军队乘势推进。
阿盖拉第四次也是最后一次冲锋突破了拜拉席恩军队的中央阵线,但进攻者随即在地面上遭遇雷妮丝与梅拉克斯。即使没有飞上天空,这条龙依然令人畏惧。迪肯·莫里根与黑港城私生子统率前锋,他们与阿盖拉的私人卫队成员一同遭龙焰袭击。战马惊慌逃窜,撞上身后的骑手;原本突破中央阵线的冲锋随即变得混乱。这次介入遏止了进攻,而进攻若继续推进,本有可能扭转战局。
阿盖拉之死与投降
阿盖拉坠下马鞍后仍继续战斗。奥里斯带人沿泥泞的山坡下来时,发现风暴王正独自抵挡数名对手。奥里斯命其他人退开,下马与阿盖拉平等交手,并给了他最后一次投降的机会。阿盖拉拒绝了。两位首领交战;据记载,他们各自都伤了对方,但阿盖拉最终仍在手持武器、咒骂不止时死去。国王之死瓦解了风暴地军队的斗志。他的死讯传开后,领主与骑士们纷纷放弃战斗,逃离战场。
风息堡并未立即投降。阿盖拉的女儿阿盖拉将城门紧闭数日,抵挡奥里斯与坦格利安军队,自称风暴女王,并誓言继续抵抗。雷妮丝骑着梅拉克斯飞入城堡进行谈判,但守军并没有阿盖拉那样战斗到底的决心。当晚,守军升起和平旗帜,打开城门,并将阿盖拉俘虏后送到奥里斯的营地。她的坚决与守军的决定形成鲜明对照,使围城在没有再次交战的情况下结束。
和解与意义
奥里斯解开阿盖拉身上的锁链,用自己的斗篷裹住她,给她酒喝,并温和地谈起她父亲的勇气与死讯。随后,他接纳了已覆灭的杜兰登家族的纹章与箴言。家族的加冕雄鹿成为他的纹章,风息堡成为他的领地,阿盖拉则成为他的妻子。新的领主统治由此将征服与王朝继承结合起来——奥里斯的胜利推翻了阿盖拉的父亲,而他接纳家族纹章并迎娶继承人,则使自己的统治与被他击败的家族建立了联系。
河间地与风暴地落入伊耿及其盟友掌控后,其余诸王都看得出,他们也将很快面对征服者。此战的重大意义不仅在于战场上的胜负,也在于政治形势因此改变。阿盖拉选择在开阔地交战,而非留在风息堡内等待攻击;他的死瓦解了军队的抵抗,城堡随后投降,则使奥里斯获得了统治所需的领地。风暴地经由军事败北与要塞归降,纳入征服者的安排;而杜兰登家族的身份,则通过新领主的纹章与婚姻得以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