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布尔顿叛变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坦布尔顿叛变是发生在坦布尔顿守军之中的一系列倒戈事件,促使一场艰苦的战斗转变为王党获胜、城镇遭到毁灭的结局。人们对这段往事的记忆,与其说是将其视为一场始末分明的阴谋,不如说是几股暗中效忠的势力、存在争议的动机,以及守军最强大优势——他们的龙——突然丧失的交汇。
背景与不确定性
坦布尔顿已成为雷妮拉·坦格利安支持者的重要集结地。守军包括响应她的旗帜而来的河间地诸侯和其他战士;休·哈默与乌尔夫·怀特骑乘沃米索尔和银翼抵达后,更增强了城镇抵御奥蒙德·海塔尔公爵率领的进军军队的希望。守军人数并不确定——一种说法称他们将近九千人,其他编年史作者给出的数字则从六千到一万二千不等。无论确切人数是多少,海塔尔公爵的军队都更为庞大。 背叛发生的具体情形仍有争议。编年史称,一些以难民身份进入坦布尔顿、声称是为了躲避进军军队的人,实际上可能是被派来提前渗透守军的。书中指出欧文·伯尼和罗杰·科恩是伊耿二世的秘密支持者,但也强调,若非乌尔夫·怀特和休·哈默决定改变效忠对象,仅凭他们的背叛几乎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因此,这段记述区分了可能存在的事先渗透,以及两名龙骑手更为重大的倒戈,却并未声称协调行动的每个细节都已查明。
龙骑手改变立场
蘑菇提供了现存记述中关于乌尔夫·怀特和休·哈默的大部分内容,并将两人都描绘成不适合忠诚或克制的人。他给出的解释是,两人只在看见海塔尔公爵军队的规模后才选择加入他一方——长矛尖仿佛绵延数里。他们先前曾愿意在咽喉海峡直面危险,这使这种解释更显复杂。编年史作者还提出,他们或许担心与达伦·坦格利安亲王及其坐骑特萨里恩交战,因而受到影响,不过这仍只是推测;沃米索尔和银翼都比特萨里恩年长且体型更大。 其他记述将他们改变立场归因于野心,而非恐惧。在咽喉海峡之战和君临陷落之后,乌尔夫与休都获封骑士,但据称他们想要领地,并认为雷妮拉授予他们的封地不够丰厚。曾有人提议通过让他们迎娶罗柏斯堡和史托克渥斯领主的女儿,将遭处决领主的土地与城堡授予他们,但此事最终没有实行——雷妮拉反而允许被处决者的儿子继承。风息堡和凯岩城也曾被讨论为可能的封赏,但女王没有将它们授予两人。按照这种说法,他们对已获封赏的不满,以及对未能得到更多封赏的怨懑,使伊耿二世一方成为他们获取更大权力的一条可能途径。 伊耿二世一方可能曾以承诺换取两人的倒戈,这种可能性有人提出,却未得到证实。莱里斯·斯特朗公爵本人或其代理人可能传达过此类提议,但现存记录无法证实。编年史作者还指出了另一项令真相或许永远无法确定的原因——乌尔夫和休都不识字,因此没有留下书面解释。他们的动机因而在各类记述中各有说法,包括怯懦、惧怕特萨里恩、怨恨与贪婪,却没有任何一种成为确证的单一原因。
战斗与防线崩溃
倒戈发生之时,战斗局势已经开始对雷妮拉的部下不利。大约六千名守军在加里巴尔德·格雷的带领下列阵,准备在野外迎战海塔尔公爵。他们一度坚守阵地,但箭矢削弱了他们的队伍,敌方重骑兵的冲锋则将幸存者赶回坦布尔顿。红罗柏·河文和他的弓手掩护他们撤退。随后,罗德里克·达斯丁与冬狼军从一座侧门出击,袭击进攻者的侧翼;他们杀入人数庞大的敌军之中,直抵奥蒙德·海塔尔公爵身边。罗德里克杀死了奥蒙德公爵,自己也随之战死;海塔尔家族旗帜倒下,一度重新燃起守军的希望。 特萨里恩现身之初并未立即粉碎这种希望——守军仍有自己的龙。然而,当沃米索尔和银翼飞上天空,将火焰转向坦布尔顿时,战局彻底崩溃。原本被寄望于保护城镇的龙,如今反而助长了它的毁灭。城墙之外,达伦·坦格利安亲王俯冲袭向特萨里恩,而改变立场的龙骑手则攻击城镇。局势骤然逆转——守军最强大的力量成了攻击他们的一部分。 与此同时,罗杰·科恩和他的部下袭击城门处的守军,并为海塔尔公爵的军队打开城门,以此表明他们的效忠对象。欧文·伯尼则在城堡内背叛守军,杀死了勇敢的梅雷尔。他们的行动使进攻者既能从城门进入,也能从据点内部展开攻击,将龙袭演变成更大范围的抵抗崩溃。因此,这段往事之所以得名,不仅是因为乌尔夫·怀特和休·哈默改变了效忠对象,也因为一连串背叛使守军的处境变得无法维持。
劫掠与后续影响
坦布尔顿遭到焚毁,居民大量死伤,并遭受暴力侵害。守军不敌进攻者;投降并不能确保安全,平民也遭到残暴对待。毁灭并未局限于战场——这座繁荣的集镇沦为废墟,许多人试图经由河流逃生时丧命。记述所展现的破坏规模清楚表明,背叛的后果远远超出了军事阵营的改变。 坦布尔顿再也没有恢复往日的规模。富特利家族后来的成员曾试图在废墟上重建,但新建的聚落仍只有旧镇的一小部分规模。当地平民认为那片土地闹鬼。在这段叙事中,后续影响赋予坦布尔顿叛变持久的分量——动机不明与暗中效忠最终带来的,不仅是敌对军队之间战局优势的转移,还有一个社群的毁灭,以及重建努力的失败。